见小女儿一点矜持没有地凑过去,北条真纪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不由得睁大,心里顿时闷了一股气。
真是个不争气的!
北条真纪眉头皱了皱,一把将北条铃音从白鸟清哉身边拉开。
北条铃音本就穿着八厘米的粗高跟小皮鞋,被母亲拉了个趔趄,她差点崴了脚,更重要的是,自己刚抱上清哉就被她拉开,顿时忍不住朝北条真纪抱怨道:
“哎呀,妈,你干嘛?”
然而北条真纪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头仰起头看向白鸟清哉语气冷淡道:
“白鸟,我记得我过来之前,没有联系过你吧?请问你擅自过来有什么事吗?”
上来就被刁难,白鸟清哉也不觉得尴尬,他脸上挂着笑,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道:
“阿姨我……”
而他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被拉到一旁的北条铃音便又凑了过来,主动替他回答道:
“哪有擅自?妈,是我让清哉来接我们的啊,东京这么大,打车到姐姐家都要好多钱啊。”
“你……”
北条真纪眼皮颤了颤,她这次来东京就是要棒打鸳鸯,让白鸟清哉离铃音远一点,因此从刚才看到对方的第一时间就决定不给他好脸色。
可每次自己刚给对方施加一点压力,就被小女儿打断,真是胳膊肘外拐到奶奶家了,她气得伸手掐了一下她胳膊道:
“打车的钱妈妈我付不起吗?怎么平常没见你这么省钱?”
闻言,北条铃音拉着母亲的手臂,吐了吐舌头道:
“一码归一码嘛,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咯,再说东京我也没来几次,你也没来几次,被骗了怎么办?”
见母女二人刚下车就要吵起来,白鸟清哉连忙打圆场,朝着北条真纪陪笑道:
“阿姨,铃音说的对,最近东京确实不太安全,比不上京都,钱倒是其次,主要是别发生什么意外……之前高中的时候,我也答应过阿姨您和叔叔的,说到时候大家一起来东京玩的,您还记得吗?”
“……”
闻言,北条真纪一时间默然,记忆深处的记忆随着白鸟清哉的一句话被拉了出来,的确是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大女儿高中和他交往的时候,因为编曲的一些原因他常来自己家里做客,那时候自己也把他当成未来的女婿,也偶尔会谈两个人高中以后的想法,两个孩子都说以后要去东京,她就笑着说自己和丈夫以后也去东京看看……
但转眼过去了一年多,想到两个女儿现在的情况,北条真纪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鸟清哉道:
“是啊,但可惜,当时我答应的人,不是现在的白鸟清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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