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视线垂下,瞄了一眼纱织道:
“而且,纱织你不疼吗?”
听到他这么说,长谷川纱织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抿着红唇道:
“疼,但是和纱织训练的时候相比,完全可以忍受。”
白鸟清哉知道之前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不仅把纱织的体能抬上去,就连疼痛的忍耐力也被抬高了,但是没能想到,在那方面的疼痛,她也能轻易忍耐下来。
只是,纱织能忍住,自己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一口气到晚上,他多少有些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要是再这样下去,估计明天就不用工作了。
想到这里,他伸手撩起纱织细软的长发,手掌摩挲着她雪白粉红的脖颈认真道:
“不能这样的,纱织,你这样明天绝对没办法走路,再怎样也要节制一点注意身体……”
闻言,长谷川纱织一脸委屈地撅起了红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道:
“可是、可是,北条她和清哉做都用了半盒,纱织、纱织和清哉现在连半盒都没有……”
说着,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十二支装的小盒子,明显很不甘心。
白鸟清哉脸色一黑,要是十二支都用完,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被气笑了,忍不住道:
“纱织,就算是我和汐音,也不是一次性就用这么多啊……哪有一次性就用完了的?要是都用完了,就算纱织没事,我身体也受不了啊,我伤还没好呢。”
“唔……”
想到白鸟清哉身上的伤,长谷川纱织沉吟了一声,眉眼间浮现出纠结的神色,犹豫了半响才道:
“那、那,清哉和北条都做几次?”
这种事也要比较吗?
印象里,白鸟清哉记得纱织好像除了剑道比赛以外,对于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胜心,甚至就连剑道比赛上的好胜心也是自己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
但是现在在这方面居然有这么强的胜负欲吗?
白鸟清哉一时间不禁有些无奈,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他没想着说实话,犹豫了两秒道:
“两次……”
听到他这么说,长谷川纱织眼睛闪了一下,在他面前伸出比了个耶开心道:
“那纱织是她的两倍了?”
“嗯……”
“那纱织在清哉的心里,现在也是两倍吗?”
她似乎在这种事情上极其在意,白鸟清哉真的怀疑,如果是汐音在场,纱织是不是真的要拿出量杯来比一比,到底谁得到的更多……
不过,眼下看自己马上就要解脱,白鸟清哉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道:
“当然了,纱织在我心里无可替代,分量最重了,纱织最好了。”
“嘿嘿……”
闻言,长谷川纱织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双手穿过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脸颊紧紧地贴在他胸口呢喃道:
“纱织要永远和清哉在一起,要永远做清哉心里的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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