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冬天的太阳没有夏天那么勤奋。
不过下午四点出头,窗帘下的光影渐渐变淡,最后倏地消失不见。
只是,太阳提早下班,长谷川纱织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一口气连着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要到天黑。
少女脸上的红潮就没有消褪过。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十分生涩,甚至有几次都坐歪了痛得白鸟清哉直呲牙。
但纱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妩媚的眸子沾着春水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调整了几次才好。
或许是天生运动神经就很好,纱织很多技巧都掌握的很快。
北条汐音和白鸟清哉研究了几次才有的经验,她不过去了两次就熟练掌握了。
长谷川纱织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白鸟清哉,即使是背过身的时候,也会转过头紧紧地盯着他。
她大概真的是抱着要抹除北条汐音在白鸟清哉身上的每一寸痕迹想法,就连记忆也贪婪地想要覆盖。
想要记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也想要让白鸟记住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幕。
……
她乖巧地躺在白鸟清哉的身侧,一双黑亮的眸子如星星般忽闪忽闪地盯着他,伸出细长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轻声道:
“清哉,一盒还没有用完哦。”
白鸟清哉感受着身体的酸痛,顿时有些无奈,想了想开口道:
“那个……”
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就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轻咳嗽了一声。
长谷川纱织见状,反应了两秒,咬了咬红唇,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从他身边抽离开,光着脚下床去准备给他倒水。
只是刚走了两步,她便觉得身上的裙子碍事,索性直接伸手扯下来。
白鸟清哉盯着少女如人鱼般窈窕的身姿怔怔出神,下一秒,纱织将水杯凑到他的嘴边。
白鸟右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接过水杯,却见纱织将水杯往后一撤。
接着,在他的注视下,她喝了一口水非但没有咽下,反而俯下身去……
很明显,这样喂水的效果并不好,一小半的水从白鸟清哉嘴角落下,滴在床单上。
但白鸟清哉此刻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别说床单了,就连下面的棉垫估计也不能睡都已经湿透了。
大概是觉得一口水不解渴,长谷川纱织喂完一口,又喝了一口……
直到杯子里一滴水不剩,长谷川纱织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双手捧着白鸟清哉的脸,认真地问道:
“清哉休息好了吗?”
“……”
闻言,白鸟清哉愣了一下,内心有些无力吐槽,纱织大抵是把自己当成了超人,认真来说,就算是和汐音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疯狂。
汐音根本不像纱织这么疯狂,纱织明显是冲着把自己榨干去的,也就是自己从国中的时候就开始修习剑道,基本上每天都坚持不懈地锻炼体魄,否则根本没人能还在受伤的时候,就承受这么多……
想到这里,白鸟清哉眉头抬高,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纱织,你国中时候学的生理课,书里应该讲过吧?男生是不可能一直那个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