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走过来,赌气地把茶杯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哼,跟你没关系,我是昨晚摔了一跤,倒是师傅你自己晚上都在操劳,理应多注意身体才是。”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凉宫佑被她的话呛了两口,“小楚女少听这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你…”花山院枫月气得想咬人。
这时,门口忽然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花山院枫月转身过去开门,被人打断对话的贵族小姐非常不爽,趾高气昂地看着门外的那人问:“你找谁?”
“在下,樱岛电视台的制片人横山智信,同时也是《返还川殉情》的制片,想要拜见上杉老师。”横山智信鞠了个躬,毕恭毕敬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花山院枫月不屑于接庶民的名片,她转身对着凉宫佑用软乎乎的京都腔说:“有人找你,是个制片人,让不让他进来?”
制片人?凉宫佑不记得有职业是制片人的朋友,可还是礼貌地让人进来了:“请进。”
………
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横山智信紧张得额头都在冒冷汗,别看对面的人比自己年轻,但身份地位上两人却是隔了好几个等级。
再说,他今天是来求人办事的,心里难免有些打鼓:“上杉老师,在下是樱岛电视台旗下的制片人横山智信,仰慕老师已久,这次过来带了一些家乡的特产,请老师不要嫌弃。”
凉宫佑打量着这位有些谢顶,年龄看起来得有40岁的中年男人。
只见横山智信递给他一个半敞开的纸袋子,毕恭毕敬地说:“上杉老师的作品在下都拜读过,在下认为老师的《返还川殉情》在艺术界的成就不止于此…”
“为了《返还川殉情》在影视界有更大的成就,还望老师多多提携,不需要老师做什么,只需要老师在电影学院赏的评选会多美言几句就行。”
凉宫佑没有认真听那一大串客套的话,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袋子后,还以为是樱花糕之类的甜点,可手的触感不对劲。
他往纸袋子里瞅了一眼,直接愣住了,只见里面放着厚厚的一叠万元钞票,足足有两个手腕那么厚,还是六排并排放的。
得有个1000万日元了。
嘶…你就拿这个考验上杉老师?哪个老师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只用说一句话就能得到1000万日元,说实话很难不让凉宫佑心动。
与他相反,坐在他旁边的花山院枫月只是瞅了眼便没了兴趣,嗯…花钱如流水的贵族小姐还真没有把1000万日元看在眼里。
“横山桑,恕我不能接受你的…你的特产。”凉宫佑忍住了诱惑,毕竟他现在不缺钱。
“上杉老师,这、这只是一部分,我准备隔几日正式登门拜访。”横山智信有些慌了,他也觉得1000万有些少,可这已经是他这个电视台不受待见的制片人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不,横山桑你误会我了,我不觉得少,只是让我帮忙破坏评选公平正义的事,抱歉…我不能做。”凉宫佑还是有良心的,若是所有人都在评选的事上插一手,像他这种新人就永无出头之日。
他没再看横山智信,而是给花山院枫月使了个眼色。
“横山先生,我家师傅需要休息,还请您先回去吧…”花山院枫月起身做了个送别的手势,这位贵族小姐做秘书,做得不亦乐乎。
横山智信拎着那袋钞票,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可能送少了,决定回去后跟导演佐藤再商量商量去哪里搞钱。
只要拿到奖项,送出去的这些钱早晚会挣回来的。
横山智信下楼梯时,接到了佐藤的电话,只听手机对面说:“横山桑,事情办成了吗?”
横山智信脸上泛起苦笑,虽然他不想打击这位老搭档的上进心,但仍然如实告知了:“上杉老师拒绝了。”
“我就知道。”手机那头的声音没有懊悔,反而郑重其事地说,“今天我约了位推理作家协会的朋友喝酒,向他打听了一下老师的爱好,你猜他怎么说?”
“别卖关子了。”
“横山你真沉不住气,那位朋友只说了一句话…”电话那头压低声音道,“凉宫老师独爱人妻,有小道消息传闻凉宫佑身边有多位红颜知己,曾经在推理作家协会的宴会上就曾带着两位未婚妻出席过…”
闻言,横山智信眼眸亮了起来,可他到哪里去给上杉老师找人妻啊,那些女艺人们不知道中不中用。
……
下午五点钟左右,凉宫佑就开着车从早稻田大学回家了,他刚一进门,就见一楼的浴室灯亮着。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没过几分钟,上杉凛披了件浴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来。
“今天怎么又回家住了?”凉宫佑的视线移向了少女浴衣下白皙修长的双腿,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白里透红,泛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凛想离欧尼酱近一点嘛,抱抱。”上杉凛展开双臂,等待着男人的拥抱。
“凛酱,还真是可爱啊,可爱到今晚欧尼酱想抱着你睡。”凉宫佑刚想抱过去,身后便响起了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两人赶紧拉开了距离,一个心虚地整理衬衫袖口,另一个同样心虚地用手拨弄着还没吹干的头发。
上杉悦奈推门走了进来,注意到了刚洗完澡、身上仅披了件浴衣的妹妹。
妹妹正呆呆地望着某个方向,她顺着妹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佑君。
上杉悦奈挑了挑眉毛,想到妹妹之前逆天的话,心里莫名觉得妹妹看她男友的眼神涩涩的,竟然跟她头一次和佑君做完后,看佑君的眼神一样。
上杉悦奈不动声色地挡在男友身前,觉得应该适当敲打一下妹妹:“凛,你还是想和小时候一样穿姐姐穿过的衣服吗?”
“小时候家里拮据,妹妹我可从来没说过嫌弃姐姐穿过的衣服啊,姐姐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上杉凛佯装不懂的歪了歪脑袋,笑盈盈地说,“是觉得凛会抢姐姐的衣服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