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下还能再来一次吗?”路明非远远的问,“不然就这样结束了我会有些遗憾的。”
他的右肩,那像是肩甲,又像是盾牌的狮子头眼中亮起赤红的光。既优雅又狰狞,像是捕猎的狮王。
狮子头的鬃毛张开,延伸出一片片如刀刃一般的坚固甲面贴合在一起。致命的能量束在这些鬃毛之间跳动着,圣裁的圣光也被它照单全收。
虽然是通过挨打这样难以形容的方式攒积的,但是他np满了。
小女皇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湖面之上。她的走狗们为她寻来的盔甲居然有着在水上行走的能力。
“应该是我问你,你的盾还能够再挡几下。”女皇染血,鲜血染红她的盔甲与披风。
以伤换伤让路明妃的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她的盔甲破开,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在龙血强大的自愈力之下愈合。
但是和之前的狂猎路明非一样,她的自愈能力明显不如对面的男孩,那贴合在一起的伤口仍可见殷红的血迹。
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的很美。
路明妃站在摇摇欲坠的大桥的另一端,她眼中溢出高贵的金色,再次举起手中的的伊甸宝剑。圣心与光之山再次运转,将巨大的能量灌入剑刃之中。
伊甸宝剑的剑刃再次发出一声狮子般的长啸,响彻整个泰晤士河……又像是在哀嚎。
路明非也高举自己的湖中剑,眸中绽放金色,肩首的狮子眸中也绽放光芒,溢出的能量就像是星光一样的将他包围。
而这时,对面的女孩忽然问:“为什么你会那么的高兴?”
这“你吃了没?”式的问候让路明非差点绷不住,严肃点妹妹,这是在打架呢!
“……我不高兴难道还该哭吗?”他神色古怪的回答。
路明妃摇摇头:“不,我问的是,为什么你在看过了那些了之后,还会那么的开心?”
路明非之前那暴虐的眼神她并不陌生,那是在看到基因记忆之中的“真相”,被那之中无尽的苦痛折磨后才会有的。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
可明明经历了一样的事,为什么他还笑得出来,傻乎乎的令人讨厌至极,就像是一只混进了狼群中的哈士奇。
“谁知道呢。”路明非耸耸肩,开玩笑一样的说,“说不定是靠着友情,羁绊和爱什么的。”
他也不知道,现在这算不算喊着友情啊,羁绊啊,爱啊给这妹妹一拳的。她开不开心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挺开心的。
路明妃忽然的说:“因为那个女人吻了你吗?”
“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路明非惊了,然后像怕被误解一样,着急的解释说,“你是知道的,我是坚定不移的纯爱战士……但是你也是知道的,没谁会不喜欢茜茜。”
为避免被误会,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清楚。不过好像怎么再解释,也改变不了越描越黑的事实。
“呵,这不就是渣男吗?”路明妃冷笑一声,“爱与恋不过是制造出来的幻影,泡沫被戳破之后就只剩一地鸡毛,我们就是这样被抛弃的!”
路明非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也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别废话了,战斗吧。”路明妃冷声的说,“王与王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是靠手中的剑,是要见血的!”
路明非再次叹息了一声:“你看,你自己发起的话题,结果你自己不要听。”
女孩不再回答他,剑刃之上汇聚的能量达到最高峰。路明非也紧握着手中的剑,光芒将剑刃完全的染成金色。
天地间忽然的一静,刺客兄弟会和圣殿骑士团停止了争斗,迷雾之女的女孩们和化作狼人的护卫们也愣愣的看向河面之上。
此时此刻,那里似乎成了世界的中心,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围绕在河道之上的男孩女孩身上。
以伦敦大桥为界限,两个无形却庞大的领域缓慢的展开来,如同两股冲锋的士兵狠狠的撞在一起。青蓝色的电光在无形领域的表面跳动,厮杀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名为“皇帝”的领域如它的名字一样,以实质性的压力令人跪伏,如同在朝拜一样。
随着路明非的龙化逐渐的加深,这如字面意思一般如皇帝一样的能力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的身上,宛如天生如此。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东西。
因为这能力同时也会耗费他不少体力,如果没有阿瓦隆吸收的庞大能量支持,没几秒钟就会让他就累得像条狗一样的趴在泰晤士河上。
另外,路明妃也有一样的能力。
不过,领域再如何强大,也不是他们决出胜负的关键。就如女孩说的一样,王的战争是要靠手里的剑的!
“ex……”路明非高举湖中剑,充足的金色光芒将他所吞没。
路明妃也重重的挥下了手里的剑:“……calibur!”
撤回前言,光炮糊脸尽管很浪费,但是他爽啊!与阿瓦隆结合的湖中剑变成了一个能量传出器,以最大的范围,最亮的光芒,最高的声势,将他的敌人所吞噬。
而这一点,对于路明妃也是一样的。
两个炽热而庞大的能量流撕裂一切,摧毁所有,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摇摇欲坠的伦敦伦敦大桥在一瞬间化作灰烬,如童谣中所唱的那样倒落。
能量流交缠着,宛如两只对撞在一起的巨龙腾空,撕裂雾霾与云层,如同太阳光一般的照亮整个伦敦城,以及所有在向这边看的人呆滞的脸。
那是远比圣裁更加庞大的奇迹,是人类所不能达成的伟业,如同星之光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