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尼奥在场边皱紧了眉头。
不过他也不着急，
而是继续调兵遣将。
二比二的平局，
也是曼联占优。
比赛第88分钟的时候，
他还把林川换了下来。
这不是一次战术调整。
穆里尼奥特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换下林川，目的有二。
其一自然是不想继续在客场和勒沃库森拼命。
二比二的比分，穆里尼奥很满意，
决定鸣金收兵。
其二就是让林川单独接受全场球迷的致敬。
当林川慢跑向场边时，拜耳竞技场的看台上，
勒沃库森的球迷们纷纷起立。
掌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持久。
“LIN！”
“LIN！”
“LIN！”
整齐的呼声在看台上响起。
许多人举起了林川在勒沃库森的球衣。
北看台上，
一条横幅被摄影机注意到。
特写出现在屏幕。
【林！谢谢你！】
林川走到场边，抬起手，向四个方向的看台依次挥手致意。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他走进替补席坐下，仍未停歇。
“林得到了勒沃库森球迷们的敬意。”莱因克尔在解说席上感慨，“他只在勒沃库森效力一个赛季，却是这支球队永恒的传奇！”
马克叹道：“林只在这里踢了一个赛季，却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
林川被换下场的时候比赛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双方在伤停补时阶段也没制造出什么机会。
最终，
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比分定格在2:2。
“全场比赛结束！”
解说席上，
德国天空体育电视台的解说员马克深吸一口气。
“勒沃库森在主场顽强地战平了曼联。”
“但曼联获得了两个客场进球，这对勒沃库森来说很不利，第二回合在老特拉福德的比赛，勒沃库森必须要客场赢球才行了……”
英格兰天空体育解说员按着话筒：“对穆里尼奥来说，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客场拿到两个进球，主力阵容体能消耗不大。”
“第二回合在自己的主场，曼联可以派遣更多的主力球员出战！”
球场上，
球员们在场上互相致意。
林川被勒沃库森的队友们团团围住。
“请客！请客！”哈弗茨扑到他的背上在他耳边喊。
“知道，知道。”
林川笑着把他扒拉下来。
这场平局只是让林川得到了两千积分，
聊胜于无。
……
赛后更衣室里，林川找到了穆里尼奥。
“Boss，我想请半天假。”
穆里尼奥正在和助教讨论着什么，闻言转过头，看了看林川，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收拾行李的其他球员。
“和前队友聚会？”
“是的。”
穆里尼奥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明天下午我要在卡灵顿看到你。”
“谢谢Boss。”
……
当晚，
勒沃库森当地一家颇有名气的牛排馆被包了场。
长桌上摆满了啤酒、烤肉和德国香肠。
林川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本德和哈弗茨，对面是布兰特和恰尔汗奥卢，克拉默、温德尔等人也都来了。
“其实媒体老提你我们也烦。”本德抱怨道，“但今天踢完我服了。你又变强了。”
直到深夜，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林川回到酒店时，已是凌晨一点。
他轻轻关上房门。
窗外是勒沃库森宁静的夜色。
这座城市，这片球场，这些朋友。
梦开始的地方，永远会在心里占据一个特殊的位置。
……
第二天下午，林川准时出现在卡灵顿训练基地。
穆里尼奥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归队训练。
周末，英超第二十五轮，曼联主场迎战沃特福德。
面对这支中游球队，曼联没有给任何机会。
林川在上半场第34分钟，用一记精准的直塞助攻拉什福德破门。
下半场第71分钟，他又在右路突破后传中，准确找到后点的伊布，帮助瑞典神塔头球锁定胜局。
2:0。
曼联继续领跑积分榜。
赛后发布会上，有记者问穆里尼奥是否担心联赛冠军被切尔西反超。
葡萄牙人回答得很直接：“我们只专注于自己。只要赢下该赢的比赛，冠军自然会来。”
周中，欧联杯淘汰赛第二回合，老特拉福德球场。
这次穆里尼奥没有再大幅轮换。
除了门将还是罗梅罗，
其他位置基本上都是主力。
前场三老联袂出战。
勒沃库森背水一战，开场就发动猛攻。
但曼联主场作战以逸待劳，防守组织得滴水不漏。
比赛第28分钟，林川在中路与马塔打出精妙配合，二过一突入禁区后，假射真扣晃开托普拉克低射破门！
1:0！
“林川面对旧主毫不留情！”
何伟的声音充满激情。
“总比分3:2，曼联扩大了领先优势！”
这个进球几乎杀死了悬念。
下半场第65分钟，林川开出角球，斯莫林力压约纳坦·塔头槌再下一城！
2:0！总比分4:2！
最终曼联主场两球完胜勒沃库森，以总比分4:2强势挺进欧联杯十六强。
终场哨响时，林川主动走向勒沃库森替补席，与施密特教练拥抱，又和每一个前队友握手致意。
……
当晚，欧联杯十六强抽签仪式在瑞士尼翁举行。
曼联的代表坐在台下，看着一个个小球被抽出。
“曼联的对手是——”主持人拖长了声音，“俄罗斯，罗斯托夫！”
现场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罗斯托夫，上赛季俄超黑马，本赛季欧冠小组赛曾主场逼平过拜仁慕尼黑。
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一个让所有欧洲球队头疼的主场——罗斯托夫球场。
这是一个人造草皮的球场。
曼联这些球星们可很少有在这种草皮上踢比赛的经验。
当然了，
最可怕的是三月初俄罗斯冰天雪地的气候。
“先客后主，赛程对曼联有利。”
莱因克尔在抽签后的特别节目中说。
“但首先要过俄罗斯的天气这一关。三月初的罗斯托夫，气温可能在零下十几度，场地条件也会是个大问题。”
媒体迅速跟进报道：
《曼联远赴冰原！欧联杯迎来最艰苦客场！》
《穆里尼奥面临新考验：如何对付俄罗斯的冬天？》
《林川首次征战东欧，寒冷天气或影响状态？》
不过很快，
整个英格兰媒体的关注焦点，都转移到了国内赛场。
本赛季联赛杯的决赛，
温布利大球场。
曼联将要在这里，和南安普顿争夺本赛季英格兰国内赛场诞生的第一个重磅冠军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