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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去东宫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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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写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

  是啊,何必纠结于是否留在盐道衙门?

  只要心中有“为政三要”,在哪里不是做事?在哪里不是为朝廷效力?

  他继续写。

  “故孤希望卿,勿以职位变动为憾,勿以离开盐政为忧。”

  “当以更大的格局思考问题,将‘为政三要’牢记心中。”

  “无论身在何处,无论所司何职,皆当发光发热,热爱本职,兢兢业业,为民请命。”

  “此非空言,乃孤对卿之期许,亦是对所有为朝廷效力之官员之期许。望卿深思。”

  最后,他写道。

  “若卿仍愿回东宫,孤亦准允。然孤更希望卿能接受新的挑战,在新的天地里,施展才华,实现抱负。”

  “无论卿作何选择,孤皆支持。”

  “望卿保重身体,勤勉任事。孤静候佳音。”

  写罢,李承乾放下笔,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便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将这封信,送到盐道衙门张诚手中。”他吩咐内侍。

  “是。”

  内侍接过信,躬身退下。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封信,不仅是为安抚张诚,更是为了表明他的态度。

  他不争不抢,不怨不怒。

  他只希望官员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以“为政三要”为念,勤勉任事,为民请命。

  这就是他的阳谋。

  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盐道衙门。

  张诚接到太子回信时,已是次日午后。

  他拆开信,一字一句地读。

  读着读着,他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不甘。

  而是因为信中的那些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紧闭的角落。

  “为政三要”……

  “更大的格局”……

  “在任何职位上,皆可为朝廷、为万民贡献力量”……

  张诚反复读着这几段,心中波涛汹涌。

  他想起自己当初入东宫时的抱负。

  不是为升官发财,不是为荣华富贵,而是想做事,想为这个国家,为百姓,做些实实在在的事。

  太子殿下看出来了。

  殿下没有安慰他,没有许诺他什么,只是告诉他:你的抱负,不应该局限于制盐。你应该有更大的格局。

  是啊,他张诚的抱负,难道就只是制盐吗?

  他想让天下百姓吃上好盐,这没错。

  但除此之外呢?

  水利不修,田亩不肥,百姓依旧饿肚子。

  官制不清,吏治腐败,朝廷依旧效率低下。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制盐。

  他要做的,是改变这个朝廷,改变这个天下。

  而这一切,从哪里开始?

  从自己开始。

  从自己所在的职位开始。

  张诚深吸一口气,将信仔细叠好,收入怀中。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出值房,来到马周的值房外。

  “马公,下官张诚求见。”

  马周正在为调任名单的事头疼,见张诚又来了,心中一紧:“进来。”

  张诚走进来,神色平静,与昨日的愤懑截然不同。

  他躬身一礼:“马公,下官想通了。工部屯田司主事,下官愿往。”

  马周一愣:“你……想通了?”

  “是。”张诚点头。

  “太子殿下给下官回了信。殿下说,为政之道,当胸怀天下。”

  “盐政固然重要,然屯田水利,亦关乎国计民生。”

  “下官既受朝廷信重,调任新职,自当欣然赴任,在新的职位上,继续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

  马周怔怔地看着张诚。

  太子回信了?

  信里说了什么,竟让张诚一夜之间,态度大变?

  “太子殿下……还说了什么?”马周忍不住问。

  张诚从怀中取出信,双手呈上。

  “马公若想看看,但看无妨。殿下信中,皆是堂堂正正之言,无私密之语。”

  马周接过信,展开。

  他读得很慢。

  越读,心中越是震动。

  “为政三要”……

  “更大的格局”……

  “在任何职位上,皆可为朝廷、为万民贡献力量”……

  这些话,看似平常,可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坦荡,一股大气,一股储君该有的格局。

  马周读到最后,看到那句“无论卿作何选择,孤皆支持”,心中更是感慨。

  太子没有强迫张诚接受调任,也没有鼓励他回东宫。

  他只是告诉张诚:你要有更大的格局,你要记住“为政三要”,你要在任何职位上,都发光发热。

  这是教导,是期许,更是信任。

  马周将信递还给张诚,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道。

  “太子殿下……有大格局。”

  张诚接过信,重新收好,郑重道。

  “马公,下官昨日言语唐突,还望马公见谅。”

  “从今往后,下官定当牢记殿下教诲,无论在何职位,皆以‘为政三要’为念,兢兢业业,为民请命。”

  马周点点头。

  “你能如此想,是好事。屯田司虽不如盐道衙门显眼,但确是关乎民生的要职。你去之后,好好干,莫要辜负太子殿下的期许。”

  “下官明白。”

  张诚躬身告退。

  马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太子的这封信,很快在盐道衙门传开了。

  那些原本也心存不满、想要回东宫的官员,读到信中的内容后,也都沉默了。

  王焕找到马周,说愿意去户部度支司。

  李肃说愿意去刑部比部司。

  赵宽、周明……

  一个个都接受了调任。

  他们都说:太子殿下说得对,为政之道,当胸怀天下。在哪里不是做事?在哪里不是为朝廷效力?

  只要心中有“为政三要”,只要记得为民请命的初心,在哪里,都可以发光发热。

  马周看着这些官员态度的转变,心中感慨万千。

  他读史多年,从未见过哪一朝哪一代的储君,能像太子这样,对官员们循循善诱,谆谆教导。

  不是用权力压服,不是用利益诱惑,而是用道理说服,用格局引导。

  太子的格局,太大了。

  大到他这个盐道使,都自愧不如。

  马周忽然想起陛下交给他的任务——调离东宫官员,剥离东宫对盐道衙门的掌控。

  他原本以为,这会引发矛盾,甚至会导致东宫官员集体反弹。

  可如今呢?

  太子一封信,便化解了所有怨气,让这些官员心甘情愿地接受调任,甚至满怀热情地奔赴新的岗位。

  这是什么?

  这就是教化。

  这就是“务教”。

  太子不是在争权,他是在教化臣工,是在引导官员们向善、向上、向公。

  这样的储君,陛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马周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去见太子,想亲口问一问:殿下,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是陛下的臣子,他必须执行陛下的旨意。

  马周长长叹了口气。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职责。

  陛下让他调离东宫官员,是为了制衡,是为了确保盐政掌握在朝廷手中。

  可什么才是真正的“掌握”?

  是把人都换成陛下的人吗?

  还是……让盐政顺利运转,让新盐推广天下,让百姓得实惠?

  马周忽然想起太子信中的一句话:“为政三要——务本、务教、务民。”

  务本,是夯实国基。

  务教,是教化臣工。

  务民,是以民为本。

  那么,他马周作为盐道使,该怎么做?

  是纠结于人事斗争,还是专注于盐政本身?

  是执行陛下的制衡之策,还是确保盐务不受影响?

  马周闭上眼,沉思良久。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眼中已有了决断。

  他铺开纸,开始写奏疏。

  不是关于人事调动的奏疏,而是关于盐政下一步规划的奏疏——如何扩大生产,如何培训新人,如何推广新盐到各道州县……

  他要把盐道衙门的事做好。

  做得漂漂亮亮,做得无可挑剔。

  这才是对得起这身官袍的态度。

  这才是真正的“务本”、“务民”。

  至于陛下和太子之间的那些事……

  他马周,只管做事。

  两仪殿暖阁。

  李世民靠在御榻上,手中拿着那封太子写给张诚的信的抄本。

  王德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暖阁内安静得可怕。

  李世民已经将这封信看了三遍。

  每一遍,他都看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细细品味。

  “为政三要”……

  “更大的格局”……

  “在任何职位上,皆可为朝廷、为万民贡献力量”……

  这些话,说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不满。

  只有教导,只有期许,只有坦荡。

  李世民放下信,闭上眼睛。

  他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孤独。

  他想找个人说说话。

  说说他的顾虑,说说他的猜忌,说说他作为帝王、作为父亲的复杂心情。

  可找谁呢?

  魏徵已经不在了。

  那个敢指着鼻子骂他、却句句为他着想的谏臣,已经走了。

  如今朝中,还有谁能像魏徵那样,直言不讳,毫无保留?

  房玄龄?长孙无忌?褚遂良?

  他们都是忠臣,都是能臣,但他们也是臣子。

  有些话,他们不会说,也不敢说。

  李世民想到了李逸尘。

  那个年轻人,聪明,通透,看问题一针见血。

  若是找他聊聊,或许能听到一些真话。

  可李世民刚把李逸尘调去兼任晋王府官职,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制衡东宫的手段。

  这个时候找李逸尘聊天?

  李世民拉不下这个脸。

  他也想到了太子。

  自己的儿子,自己一手培养的储君。

  可他能跟太子说什么?

  说“父皇猜忌你,所以制衡你,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他说不出口。

  李世民睁开眼,看向王德:“王德,你说,太子……怪朕吗?”

  王德心中一凛。

  这话,他怎么接?

  但是他伺候了李世民这么多年,知道的李世民的秉性。

  此时的李世民应该感受了孤独,没有人能陪他说话。

  王德是从来不评价朝事或者天子之事的。

  但是他今天要说一说,让陛下不那么孤独。

  他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仁孝,且近来专注于推行新政,精力皆在国事上。”

  “这封信,臣看着,倒像是专门为安抚那些官员、引导他们顾全大局而写的。殿下……应该不会怪陛下。”

  李世民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他心里,就没有一点芥蒂?”

  王德斟酌着词句:“陛下,天家父子,与寻常百姓家不同。”

  “有些事,殿下或许明白,也或许……不愿深想。”

  “但臣以为,殿下如今的所作所为,皆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他既不行隐秘之事,也不怨天尤人,只专心教化臣工,推行新政。这样的储君,陛下……当欣慰才是。”

  李世民苦笑:“欣慰?朕是欣慰。可也……不安。”

  他顿了顿,低声道:“他太懂事了。懂事得让朕觉得……陌生。”

  王德不敢接这话。

  暖阁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李世民长长叹了口气:“罢了。是朕想多了。”

  他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忽然道:“王德,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王德连忙道:“陛下圣明,何错之有?”

  “制衡东宫,调离官员,分太子之权。”

  这些话现在只能对着王德说了,再不说李世民内心都要扭曲了。

  他现在极度希望情绪输出。

  李世民缓缓道,“这些事,朕做得,对吗?”

  王德心中波涛汹涌。

  陛下这是在怀疑自己?

  他小心翼翼道:“陛下乃天子,所思所虑,皆为国本。制衡之道,自古有之。”

  “陛下为的是朝廷稳定,为的是权力平稳过渡,并无私心。”

  “并无私心……”李世民喃喃重复,“是啊,朕并无私心啊。”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德以为陛下不会再开口时,李世民忽然道:“朕有时候觉得,这个皇帝当得……很累。”

  王德心头一震。

  这样的话,陛下从未说过。

  即便是当年玄武门之变后,面对朝野非议,面对兄弟血仇,陛下也不曾说过“累”。

  “陛下……”王德低声道,“陛下保重龙体。”

  李世民摆摆手:“朕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看着跳跃的烛火,缓缓道。

  “当年打天下的时候,虽然苦,虽然险,但心里是敞亮的。该打就打,该杀就杀,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简单。”

  “可如今呢?坐在这个位置上,看谁都像有心思,听什么都像有深意。”

  “平衡来平衡去,制衡来制衡去……有时候朕自己都糊涂了,到底在防什么?在争什么?”

  王德垂着头,不敢接话。

  这样的话,他一个内侍,怎么接?

  李世民似乎也不需要他接话,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魏徵在的时候,还能骂醒朕。他死了,连个骂朕的人都没了。”

  他看向王德:“王德,你说,朕是不是……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王德心中一酸。

  他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从秦王到天子,见过陛下意气风发,见过陛下雷霆震怒,也见过陛下深夜批阅奏疏时的勤勉。

  可这样流露出疲惫和孤独的陛下,他很少见。

  “陛下,”王德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

  “天家不同于寻常百姓家,陛下肩上是整个天下,所思所虑,自然比常人更重。但……陛下并非孤家寡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太子殿下仁孝,诸位皇子也敬爱陛下,朝中更有房相、长孙司空等忠臣辅佐。陛下……不必过于忧心。”

  李世民苦笑。

  “是啊,不是孤家寡人。”

  “可有些话,能跟谁说?能跟太子说‘朕猜忌你,所以制衡你’吗?”

  “能跟房玄龄说‘朕怕太子势力太大,所以调走他的人’吗?”

  他摇摇头:“都不能。”

  暖阁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李世民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都吐出来。

  “罢了。”他摆摆手,“不说这些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关于内阁筹备的奏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内阁的事情,如今到什么地步了?”

  王德连忙道:“回陛下,吏部正在筛选官员,拟定章程。只是……进展似乎不快。”

  “不快?”李世民声音一冷。

  “朕半个月前就交代了,到现在还在筛选?吏部是干什么吃的?”

  王德低头:“臣听说,吏部那边……有些争议。关于内阁人选,关于职权划分,各方意见不一,所以……”

  “意见不一?”李世民冷哼一声,“朕看是他们效率低下!”

  他忽然想起东宫文政房——那个李逸尘主导的机构。

  从税制改革方案的提出,到钱庄的筹备,再到贞观学堂的运转,哪一件事不是雷厉风行,高效推进?

  反观三省六部呢?

  一个内阁的筹备,拖了半个月,还在“筛选”、“争议”。

  李世民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这套官僚体系,用了十几年,以前觉得运转顺畅,可如今跟东宫那一套比起来,简直臃肿不堪,效率低下!

  “传旨。”李世民声音严厉。

  “告诉吏部,朕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内,必须拿出完整的内阁组建方案,呈报于朕。十日内,内阁必须开始运转!”

  王德心中一凛:“是,陛下。”

  “还有,”李世民补充道,“让他们去问太子!内阁的事,太子清楚,文政房有现成的经验。让他们虚心请教。”

  “臣遵旨。”

  王德躬身退下,匆匆去传旨。

  李世民靠在御榻上,闭上眼睛。

  他忽然有些羡慕太子。

  东宫那一套班子,年轻,有朝气,有想法,更重要的是——效率高。

  如果整个朝廷都能像东宫那样运转,该多好?

  可他也知道,这不现实。

  东宫可以轻装上阵,可以打破陈规,因为那是储君的小朝廷,规模小,阻力小。

  而整个大唐朝廷,牵扯的利益太多,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改革,谈何容易?

  吏部衙门。

  接到陛下严旨的吏部尚书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三天拿出完整方案,十日内开始运转。

  这简直是要人命。

  可陛下的旨意,谁敢违抗?

  吏部尚书立刻召集吏部侍郎、郎中们议事。

  “都说说,怎么办?陛下动了真怒,三天内拿不出方案,你我都要吃挂落。”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道:“尚书,内阁之事,牵涉甚广。人选、职权、与三省六部的关系,都需要斟酌。三天时间……太紧了。”

  “紧也得办!”吏部尚书一拍案几。

  “陛下说了,让我们去问太子。东宫文政房有经验,我们……就去请教。”

  去东宫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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