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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热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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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不能成为停滞不前的理由。

  “李师,”赵小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迟疑。

  “今天能去您家宅吗?”

  “嗯。”李逸尘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今天休沐,教你些东西。”

  赵小满眼睛一亮,连忙应道:“是!”

  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逸尘听着,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孩子,跟了他快一年了。

  他读书慢,识字吃力,那些复杂的算学原理,要讲好几遍才能明白。

  但他肯下功夫。

  这半年,李逸尘忙于文政房和钱庄筹备,几乎抽不出时间专门教他。

  只是偶尔布置些课业,让他自己琢磨。

  赵小满从无怨言。

  每天除了在东宫造纸坊当值,就是埋头认字、读书、算数。

  李逸尘给他的几本启蒙书,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这种踏实和韧劲,在这个时代,比聪明更可贵。

  况且赵小满对于物理知识的理解超过了他在前世教过的很多学生。

  两人转过一个街角,走进一条稍窄的巷子。

  李逸尘上前叩了叩,片刻后,门内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仆探出头,见是李逸尘,连忙拉开大门。

  “郎君回来了。”

  “福伯。”李逸尘点点头,迈步进门。

  赵小满跟在后面,有些拘谨地朝老仆躬身,这才跟着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青砖铺地,积雪已经被扫到两侧,堆在墙根下。

  “郎君用过早膳了吗?”福伯问。

  “还没。简单弄些。”李逸尘说着,朝正房走去。

  “老奴这就去准备。老爷去坐班了,老夫人应该晌午能回来,不知道今天郎君回来。”

  李逸尘点点头。

  福伯应了一声,朝厨房去了。

  李逸尘推开正房门,屋内陈设简单。

  正中一张方桌,几张椅子,靠墙是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书卷。

  里间是卧房,用布帘隔着。

  “坐。”李逸尘解下披风,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自己在主位坐下。

  赵小满小心翼翼地在下首坐了半个屁股,双手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

  李逸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李逸尘开口,声音平静。

  “我给你的那些书,读得如何了?”

  赵小满连忙从肩上的布包里取出几本书,双手捧着,放在桌上。

  《急就篇》《千字文》《九九歌》,还有几卷李逸尘手抄的算学基础。

  书卷的边角已经磨损,页面上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稚拙,但工整。

  “回李师,”赵小满的声音有些紧。

  “《急就篇》和《千字文》已经能背下来了,字也认了八九成。《九九歌》熟记,您给的算学题,做了七十三道,还有几道......没全弄明白。”

  他说着,从布包里又掏出厚厚一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演算。

  李逸尘接过,一页页翻看。

  字确实写得不好看,横不平竖不直,但一笔一画,极其认真。

  算学题有对有错,对的步骤清晰,错的也标了修改痕迹,旁边还写了错在哪里,该怎么算。

  看得出,是下了苦功的。

  “这道,”李逸尘抽出一张纸,指着一道题。

  “鸡兔同笼,头共三十五,足共九十四,问鸡兔各几何。你怎么解的?”

  赵小满身子往前倾了倾,看着那道题,想了想,说道。

  “学生......学生用的是试的法子。先假设全是鸡,该有七十足,比九十四少二十四足。”

  “每多一只兔,就多两足,所以兔该有......十二只?鸡就是二十三只。”

  他说得有些慢,但思路清晰。

  李逸尘点点头。

  “试的法子可行,但若数目再大些,就麻烦了。我教过你方程,还记得吗?”

  “记得!”赵小满眼睛一亮。

  “设鸡为x,兔为y,列式:x加y等于三十五,二x加四y等于九十四。然后解......”

  他说着,用手指在桌上虚划,嘴里念念有词。

  李逸尘静静看着。

  这孩子确实不算聪明,但踏实,肯钻。

  一道题,他能用最笨的方法反复试,也能努力去理解更高级的方法。

  这种品质,比天赋更难得。

  “可以。”李逸尘放下纸卷。

  “这半年,你没荒废。”

  赵小满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被认可的喜悦。

  “学生不敢荒废。”

  他低声道。

  “李师给的机会,学生......学生拼了命也要抓住。”

  李逸尘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福伯端了早膳进来。

  两碗粟米粥,一碟咸菜,几个蒸饼,简单,但热乎。

  “一起吃。”李逸尘说。

  赵小满小心翼翼地坐下,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李逸尘慢慢吃着蒸饼,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今天要教赵小满的东西,是他早就想好的。

  孔明灯。

  或者说,热气球的雏形。

  这东西的原理很简单——加热空气,使其密度变小,从而产生升力。

  但在大唐,能理解这个原理的人,寥寥无几。

  李逸尘记得,历史上的孔明灯,相传是诸葛亮发明的,用于军事信号。

  但具体何时出现,何时普及,史料记载模糊。

  他来到这个时代后,特意打听过。

  民间确实有类似“天灯”的说法,但多与祭祀、祈福有关,且制作粗糙,升空不高,也不稳定。

  军中似乎有用于传递信号的装置,但那是军机密器,寻常人接触不到。

  赵小满这样的底层出身,自然没见过。

  所以今天,李逸尘要让他开开眼。

  不,不只是开眼。

  他要给赵小满一个任务——制作一个能载人的,类似热气球的东西。

  这很难。

  以大唐现有的材料和技术水平,几乎不可能。

  但李逸尘想试试。

  他想看看,这个时代的人,在有了正确的理论指导后,能爆发出多大的创造力。

  他想在赵小满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关于“飞”的种子。

  一颗关于“可能”的种子。

  早膳用完,福伯收拾了碗筷。

  李逸尘让赵小满把桌子收拾干净,自己起身,走到书架旁,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一些东西。

  细竹篾、棉纸、细铁丝、一小块石蜡、还有一截浸了油脂的棉线。

  材料简单,都是寻常之物。

  赵小满好奇地看着,不知道李师要做什么。

  李逸尘把材料放在桌上,坐下,开始动手。

  他先将竹篾弯成一个圆圈,直径约一尺,用细铁丝固定。

  然后在圆圈上交叉绑上几根竹篾,形成简单的骨架。

  接着,他取过棉纸——这是东宫造纸坊改良过的纸,轻薄,坚韧,透气性适中——仔细地糊在骨架上,做成一个开口向下的纸袋。

  赵小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李师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灵活,每一步都清晰利落。

  那些普通的材料,在他手里,渐渐变成一个奇怪的物件。

  “这是......”赵小满忍不住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逸尘没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纸袋糊好后,他用细铁丝在底部固定了一个小十字架,十字架中心绑上那截浸了油脂的麻线。

  最后,他取过那小块石蜡,在麻线上涂抹均匀。

  做完这些,李逸尘抬起头,看向赵小满。

  “去把门窗关上。”

  赵小满连忙起身,把正房的门窗都关严实。

  屋子里暗了下来,只有从窗纸透进来的微光。

  李逸尘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吹亮,凑到麻线前。

  棉线点燃了,火光不大,但稳定。

  石蜡慢慢融化,燃烧,释放出热量。

  李逸尘双手托着那个纸袋,等了一会儿。

  纸袋里的空气被加热,渐渐膨胀。

  赵小满屏住呼吸。

  他看到,那个轻飘飘的纸袋,开始微微颤动。

  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从李逸尘的手中浮了起来。

  虽然还连着李逸尘的手,但确确实实,浮起来了。

  赵小满的眼睛瞪大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纸袋,看着它在空中微微摇晃,看着火光在纸袋里映出暖黄色的光,看着它一点点挣脱李逸尘的手,向上飘去。

  李逸尘松开了手。

  纸袋晃晃悠悠地上升,碰到房梁,轻轻撞了一下,又飘向别处。

  它在屋子里飘荡,像一片轻盈的云,又像一只发光的鸟。

  赵小满的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他见过鸟飞,见过风吹起纸片,见过炊烟升空。

  但一个由人制作的、没有生命的东西,就这样凭空飞起来,悬在空中,缓缓移动......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

  “这......这是......”

  赵小满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孔明灯。”李逸尘平静地说。

  “也有人叫它天灯、祈天灯。”

  赵小满猛地转过头,看向李逸尘,眼睛里全是震惊和茫然。

  “孔明灯......学生、学生听说过,但没见过......”

  他结结巴巴地说。

  “原来......原来真的能飞......”

  “不仅能飞,”李逸尘看着那个在屋里飘荡的灯。

  “还能飞得很高。”

  他顿了顿,问:“你想知道,它为什么能飞吗?”

  赵小满用力点头,点得像鸡啄米。

  李逸尘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下,开始讲解。

  赵小满认真听着,眼睛一眨不眨。

  “空气受热,里面的粒子会动得更快,彼此距离变大,所以体积膨胀,变得......更轻。”

  李逸尘斟酌着词句。

  “更轻的空气会上升,就像木头浮在水上。”

  他指着那个孔明灯。

  “纸袋里的空气被火加热,变轻了,就想往上走。可纸袋罩着它,它走不了,只能带着纸袋一起上升。”

  赵小满皱着眉头,努力理解。

  “就像......烧水时,壶盖会被顶起来?”他试探着问。

  李逸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对,类似。都是热气往上冲。”

  赵小满似懂非懂,但眼睛越来越亮。

  “所以,只要能让足够多的热空气被罩住,就能带着东西飞起来?”他问。

  “理论上,是的。”李逸尘点头,“但实际做起来,很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

  冷风灌进来,屋里的孔明灯晃了晃,飘向窗口,很快被风吹得歪斜,然后缓缓落下,掉在地上。

  麻线还没烧完,火光在纸袋里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赵小满连忙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孔明灯。

  纸袋已经有些熏黑,但整体完好。

  他捧着灯,像捧着什么珍宝。

  “你看,”李逸尘走回桌边,“风一大,就不稳了。飞不高,也飞不远。”

  赵小满看着手里的灯,又看看李逸尘,眼中充满渴望。

  “李师......学生、学生能试试吗?”

  “当然。”李逸尘说,“材料还有,你自己做一个。”

  赵小满兴奋地点头,立刻动手。

  他学得很快,虽然手指不如李逸尘灵巧,糊纸的时候笨手笨脚,但步骤都记住了。半个时辰后,一个略显粗糙但完整的孔明灯做好了。

  点燃,等待,松手。

  灯晃晃悠悠地飞起来,虽然飞得歪斜,但确确实实离开了他的手。

  赵小满仰着头,看着那盏灯,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明亮,充满发现的喜悦。

  李逸尘看着,心里有些触动。

  这就是知识的魅力。

  这就是“明白”带来的快乐。

  无关功名利禄,无关身份地位,只是单纯地,理解了这个世界的某个规律,并亲手验证了它。

  这种快乐,在前世,他在那些热爱科学的学生脸上见过。

  在这个时代,他第一次在赵小满脸上看到。

  或许,这就是改变的开始。

  一盏灯飞完,赵小满意犹未尽,又做了第二盏,第三盏。

  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好。

  到第三盏时,他已经能做出飞得稳、飞得直的灯了。

  “李师,”赵小满捧着第三盏灯,眼睛里闪着光。

  “如果......如果把灯做得更大,火更旺,是不是就能带更重的东西飞起来?”

  李逸尘看着他。

  “你想带什么?”

  赵小满想了想:“比如......一块石头?或者......一个小盒子?”

  “可以试试。”李逸尘说。

  “但你得想清楚,灯大了,纸袋要更结实,骨架要更牢固,火要更旺但又不能烧着纸袋。”

  “还有,怎么控制方向?怎么保证安全?”

  一连串的问题,让赵小满陷入沉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灯,眉头皱起来。

  李逸尘也不催他,让他自己想。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满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学生......学生得好好琢磨。”

  “嗯。”李逸尘点头。

  “这就是我今天要给你的任务。”

  赵小满一愣:“任务?”

  “做一个能载人的东西。”李逸尘缓缓说道。

  “像这盏灯一样,靠热空气飞起来,但要足够大,足够结实,能把一个人带到天上去。”

  赵小满彻底呆住了。

  载人?

  飞到天上去?

  这......这怎么可能?

  “李师......”他声音发干,“学生......学生做不到......”

  “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李逸尘平静地说。

  “我把基本原理都告诉你,也给你方向。剩下的,靠你的悟性,靠你的双手,一点点去试。”

  他顿了顿,看着赵小满的眼睛。

  “这件事,很难。非常难。以现在的材料和技术,可能十年、二十年都做不出来。甚至一辈子都做不出来。”

  赵小满的脸色白了白。

  “但,”李逸尘话锋一转,“总要有人开始做。”

  “总得有人去想,去试,去失败,再去想。”

  赵小满呆呆地站着,手里还捧着那盏灯。

  灯已经凉了,纸袋软塌塌的。

  但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飞。

  飞到天上去。

  像鸟一样,像云一样。

  这念头,疯狂,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学生......”赵小满喉咙动了动,“学生......试试。”

  “好。”李逸尘点头。

  “从今天起,你除了在东宫当值,完成我布置的课业,剩下的时间,就琢磨这件事。”

  “材料,我想办法给你找。工具,你自己想办法做。遇到问题,记下来,随时问我。”

  “但记住,”他加重语气。

  “这件事,不许对外人说。任何人都不行。”

  赵小满神色一凛,连忙躬身:“学生明白!”

  他知道轻重。

  李师信任他,把这样的重任交给他,他绝不能辜负。

  “还有,”李逸尘继续说,“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要有耐心,有恒心。可能做十年,还是飞不起来。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个梦。”

  “学生不怕!”赵小满抬起头,眼神坚定。

  “学生愿意试!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试!”

  李逸尘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孩子,有股韧劲。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李逸尘开始详细讲解热气球的原理。

  他尽量用赵小满能听懂的语言,讲空气的密度、温度与体积的关系、浮力的产生、升力的计算。

  他画了简单的示意图,标注了关键部分——气囊、吊篮、加热装置、控制绳索。

  他列举了可能用到的材料——更轻更韧的织物、更耐热的涂层、更稳定的燃料、更牢固的框架。

  他也指出了可能遇到的困难——如何密封气囊、如何控制加热、如何应对风向变化、如何保证安全降落。

  赵小满听得极其认真。

  他拿出纸笔,一边听一边记。

  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用力,仿佛要刻进纸里。

  遇到不懂的,他就问。

  问得细,问得刨根究底。

  李逸尘耐心解答,一遍不懂,就讲两遍,三遍。

  屋子里,只有李逸尘平缓的讲解声,赵小满沙沙的记录声,偶尔的提问声。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雪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福伯来送过两次热水,见两人一个讲一个记,全神贯注,便悄悄退下,没有打扰。

  李逸尘看向赵小满。

  这孩子还在埋头记录,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完全沉浸其中。

  李逸尘心里,涌起一些复杂的情绪。

  他在做的,是把一个超越时代千年的概念,硬生生塞进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少年的脑子里。

  这很难。

  就像让一个唐朝人去理解电、理解引力、理解原子结构。

  但总要有人开始。

  总要有人,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哪怕只是捅破一个小孔,透进一点光。

  李逸尘来自的那个时代,热气球出现在十八世纪末的法国。

  蒙哥尔费兄弟用麻布和纸制作了第一个载人热气球,升空二十五米,飞行了约两公里。

  那是1783年。

  距离现在,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后,人类有了飞机,有了火箭,有了宇宙飞船。

  但所有这些,都始于那一次简陋的飞行。

  李逸尘不知道,他今天种下的这颗种子,会不会发芽,会不会长大。

  但他想试试。

  他想看看,如果给这个时代的人正确的方向,他们能走多远。

  “今天就到这里。”

  李逸尘放下茶杯,说道。

  赵小满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恍惚,仿佛还没从那些概念里走出来。

  他看了看手里的笔记,厚厚一沓,密密麻麻。

  这些都是他从未听过,从未想过的东西。

  空气有重量?热气会上升?可以算出来需要多大的气囊才能带起一个人?

  每一句话,都在冲击他原有的认知。

  “学生......”赵小满深吸一口气,“学生回去,好好消化。”

  “嗯。”李逸尘点头,“不急。先把原理吃透,再想怎么做。”

  “是。”

  “还有,”李逸尘顿了顿,“识字、算学,不能落下。那些是基础,没有基础,这些都只是空中楼阁。”

  “学生明白!”赵小满郑重道,“学生一定用功!”

  “李师,”赵小满站起身,深深一躬。

  “学生......学生不知道说什么好。学生一定......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就在此时门外福伯的声音传来。

  “郎君,有一个叫李道玄的人找您!”

  李道玄?

  这不是自己主家的掌权人之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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