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就是故意恶心他来的。
而与此同时,张难匆匆跑回太极殿向李世民复命。
李世民笑道:“那混账怎么说,这责罚他要是敢逃,朕可饶不了他。”
张难沉吟了一声。
李世民面色当即一变:“这混账当真不把朕放在眼里不成!”
张难摇了摇头,有些为难:“李侍读他......倒是尊敬陛下,只是,要臣将此物转交陛下手中。”
这小子,朕保了。
乃父!李渊!
这是李世民接过手谕后所看到的。
轻轻的将手谕高放在一旁,拿出佩剑,斩了眼前的席案的案角。
李二凤同志,并不生气。
只是拳头有些痒痒的。
李世民想把李昱现在就拉到自己面前,好好教他些拳法......
教些拳法......
对!
就这么干!
“张难!”
“臣在!”
“去东宫,传朕口谕:贞观一朝,敛兵威,兴文治,然则武德兴盛,为唐之根本。”
“太子身为储君,不能只知读书,也该多活动,明日下午,暂辍讲读,加肄武艺。”
......
待李昱回了含章别院,白直站在门前。
一问,李昱才知晓白直在门外站了一天。
李昱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倒是忘记与白直说道他们进宫侍读的事情了。
程处默说:“依你的腿脚,直接跳墙头进去就行,何必站在门外。”
白直摇头:“那不行,郎君不在家,某不能自己翻墙进去,这不合规矩。”
杜荷点头:“你名字是真没起错。”
李昱想了想道:“这些天你就先不用来院里,我给你拿些银钱,你在东市盘个店面,多找几个手脚灵便的,先聚一起,过些时间有事情做。”
白直说道:“跑的像我一样快的可不好找。”
李昱乐了:“不用,比一般人腿脚强些就行。”
白直点头称是。
李昱又问:“你就不好奇要做什么?”
白直说:“郎君到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李昱没什么好说的了,太实在了这人,索性无事,便将白直打发回去准备。
白直说等会儿。
李昱又好奇了:“为什么?”
白直道:“该吃饭了。”
李昱佩服的人不多,但此时此刻,白直绝对算一个。
稍一思忖,李昱说教青花多做一些,把明天的分量也做出来。
程处默直言:“多了吃不完啊。”
李昱说道:“明天带到东宫吃。”
“过夜味道就坏了吧?”杜荷皱眉道。
李昱笑了:“有道术,名壶天,壶中天地,永恒不动,时间不逝......”
程处默和杜荷皆是点头,倒不是听进去李昱所说的壶天之术......
而是他们清楚,明天在东宫应该能吃到今天晚上做的饭菜了,这是好事。
小道长的道术只管用就行了,谁要是信这道术的说法,他们能笑话一年。
待吃饱喝足,李昱和青花回屋里继续修行和调养身体。
李昱感慨道:“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欺我。”
禁欲的第三天,青花看起来越发的诱人了......
“能继续调养吗?”李昱问道。
青花淡漠的摇头:“不可以哦。”
“要的吧?”李昱动了动手脚。
“不......要。”青花淡淡道......
青花睡着了......
青花没睡......
到底是练家子,竟然有防备!
“青花,我睡不着,怎么办。”
“郎君要坚持。”
青花,甚坏!
次日,天明。
东宫,崇教殿。
李昱匆匆踏入!
辰时。
不出意外的,李昱点卯又迟到了。
今天,负责点卯的是,东宫左庶子,于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