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城、镇挡不住他们的冲击,但同时他们也不是正规官军的对手!
又不懂管理经营,于是就只能在官军的追捕下不断流窜,每到一地就如乌云过境般,将当地的钱财和粮食洗劫一空......
牧胜不禁摇了摇头,这种模式就注定了起义军无法建立起稳定的根据地。
也就是明朝太烂了,否则李自成、张献忠这些人根本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但,谁让这就是一个比烂的时代呢?
沉思片刻后,牧胜做出了决定!
“通知丁翀、丁泰他们,摸清楚白水王二等起义军的行踪......”
牧胜‘当啷’一声放下茶碗,眼神一凝,沉声道:“年后我们便入秦关,聚集戚家刀门人,一鼓作气拿下这股义军!”
与其让这群人像蝗虫一样到处祸害,不如让他收为己用,要是能直接解锁‘金髓’最好。
如果不够的话,大概率是不够,那他就带着这些起义军继续攻城夺战。
以一百多戚家刀门人为骨干,以倒吊空间中各种技术知识,制度理念为基础。
牧胜有自信可以控制住一府之地。
一府之地,绝对可以解锁‘金髓’了!
“谨遵仙君谕旨!”
“谨遵仙君谕旨!”
陆文昭和丁白缨当即起身,抱拳领命道。
......
牧胜等人抵达绥德卫所时,就已经是十二月下旬了,距离除夕也没几天了。
或许是临近年节,绥德卫所中也难得多了几分年节的气息。
街面的店铺门口多了一些红色的剪纸,给这个灰扑扑卫所的增添了一点艳丽的色彩。
家里有些积蓄的,还能买点肉食犒劳犒劳一年的辛苦。
困顿窘迫的家庭,就只能尽量挤出一点粮食,留在过年这天好吃个饱饭。
当然了,这些都是最底层的市井庶民。
对于那些卫所的军官和当地豪强来说,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依旧是接着奏乐,接着舞。
牧胜等人在绥德卫城里过了一个年,然后在初三这天,再次踏上了行程。
“哒哒哒!”
一匹黑色的骡马拉着马车,缓缓驶出了绥德卫所,沿着无定河向南而去。
马车外,牧胜和陆文昭骑着马走在前方。
冰封的无定河边,几点摇曳的火光吸引来了马车内,女医师白张嫣的注目。
“丁姐姐,你快看,那边有火光,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张嫣晃了晃丁白缨的手臂,指着河边的火光问道。
“应该是有亲人死在这条河里了,在祭祀吧!”丁白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几眼,回答道。
“是这样吗?”
张嫣突然想到了一首诗,小声念了出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
丁白缨看了她一眼,想说这句诗写的是唐末战乱的残酷,用在这里不太合适。
然而话未说出口,就又咽了回去。
按照大明现在这个情况,这句诗所描绘的场景,估计不久之后就会变成现实。
马车前方,牧胜也看到了河边的火光。
‘银脏’圆满后所带来的超强视力,能让他清晰地看到那些祭祀者的穿着与样貌。
其中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妇人穿着破旧的棉衣,内里的棉花早在时光的流转中逐渐稀疏,被塞了许多芦花和干草进去。
在她的身前是一小堆木柴架起的篝火,一张张纸钱在火焰中翻飞着,很快就化为了灰烬。
柴火、纸张,在这会儿还都是很值钱的物品。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哪里来的钱这么奢侈?
是的,对于底层的百姓来说,在冬天点燃柴火烧纸钱,已经是奢侈的行为了!
更别说这个一看就很贫困的老妇人了。
牧胜不禁有些疑惑,对其也多了几分关注。
“哒哒哒!”
车马继续缓缓向前行进,从北到南,经过了老妇人所在的位置,又继续向南。
就在他们已经走出去几百米时。
一次不经意的回头间,牧胜突然看到了什么,当即便调转马头折返了回去。
“仙君大人?”
陆文昭先是一愣,紧接着也拨马追了上去。
“哒哒!哒哒!”
“吁~~”
几百米的距离须臾而过,牧胜骑马来到了无定河边的一堆篝火前,翻身下马。
只见之前那名穿着破烂衣裳,在河边烧纸钱的老妇人,此时已经蜷缩着躺在了冰面上。
“老人家?老人家?”
牧胜快步来到老妇人的身前,将其搀扶起来,渡了一丝银色内气过去。
然后他就发现,老妇人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所以是自杀吗?
“真...暖和,额死了吗?”
“老头子,额行你来兰,你表走快......”
老妇人弥留之间,似乎出现了幻觉,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牧胜断断续续地听着,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老妇人家中三个孩子早逝,丈夫是一名艄公,年前也病死了,没钱入土安葬,便遵从他的遗愿沉入了河里。
一个体弱身虚的老妇人,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又怎么能活得下去?
于是她便拿出最后的一点积蓄,买了柴火和纸钱,打算祭祀完丈夫就随他而去。
正好被路过的牧胜看到了。
“仙君大人,您还好吧?”
陆文昭见牧胜脸色似乎不太好,小心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
牧胜微微摇头,或许是继承了本尊的些许特质,他并没有什么悲怆之情,只是有些感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其实在兴亡之间,一直都有人在受苦,也许苦难才是世间永恒的主题吧!
“走吧,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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