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熟睡之际,自己偷偷乱搞!
没准还有帮凶!
梅就很有嫌疑。
娅斯敏……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
艾琳和海瑟薇……?
不,不至于罢?!但是……但是……!
……该死,我在想些什么?现在哪还有闲工夫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有我在身边,阿斯让肯定会用心守夜啊。
法莉娅叹了口气,对自己的癔症感到无语。
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砂龙过来,听说这些家伙现在连驱龙粉都赶不走,一些个体在嗅到那股刺激的气味时,甚至会变得暴躁易怒,立刻朝气味的来源发起猛烈袭击。
一次来一两只还好说,但如果一次来一群的话……还是相当危险的。
蓝莲厅作为抵御砂龙侵袭的最前沿阵地,首当其冲地承受着来自砂龙的巨大压力。越是靠近这里,遭遇砂龙的概率就越高。
话虽如此,也不代表后方就一定安全了,因为龙是会飞的,魔女们不得不分散开来,确保每一座城市都具备一定的防卫力量,以防备砂龙的突然袭击。总不能飞来两三头砂龙,就把一座繁华的城市夷为平地吧?
只是如此一来,巴迪亚光是组织起防卫力量,就已经捉襟见肘了,若想组织远征,提前扼杀那将要降临的灾厄,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为之的事情。
就像阿斯让说的那般,唯有九省魔女合力,方能面对如此强敌,但如今圣都,似乎已经没有当年的魄力与号召力了。
精灵们将点燃圣树的终焉龙王视作禁忌,强迫后人将其遗忘,至今生死未明,而那可怕的沙漠之主,是否会在摧毁圣都后,成为下一个禁忌,被幸存下来的人们竭力遗忘呢?
“法莉娅,别再一个劲地苦恼了,赶紧睡觉吧。”阿斯让拍拍法莉娅的肩膀,结果被她耸开。
“我不困。”
“你刚刚打哈欠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
“总之我说什么你都要反驳一下。”
“我……哼。”
“我都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我就是觉得……你还挺能忍的嘛。”
“啊,我明白了,”阿斯让笑了笑,“你想向我认输,但又不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胆说,我听着。”
“滚蛋,你肯定是作弊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确实是。
你看爱莎都不好意思跳出来吐槽。
爱莎,说句话啊,别装聋作哑好不好。
“瞧,就和梅一样,时不时阴暗地扭动几下,还以为没人发现呢!”
“……梅,你也早点休息。”阿斯让有些无奈。
“哼,这么急着让我们睡,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法莉娅微微扬起下巴,单方面发表胜利宣言:“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忍多久。”
我这么年轻,又这么可爱,只有我嫌弃他的份,而他绝没有嫌弃我的可能……等等,万一他更喜欢成熟一些的老女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法莉娅不禁瞥了眼正在熟睡的娅斯敏,然后飞快地否定掉这种可能。至于理由……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只是一种直觉,又或许是内心深处的一种倔强,不愿意承认有这种可能性。
她在心中暗暗想道:这些老女人全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我没有信心与她们竞争,要是阿斯让显现出了这方面的倾向,那我是不是真得要动鞭子,叫他好好悔改了?
但随即,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才怪!我还没有自卑到用鞭子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我就睡在这里,”法莉亚说,“背借我靠一下。”
“我也要!”梅果然没睡,立刻跟着说道,往阿斯让怀里拱。
法莉娅面露不悦,扯住她的法袍往旁边拉。
“你小声一点!”她呵斥道,“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就这样,到了后半夜,阿斯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动弹不得的状况。
两个魔女倚靠在他背上熟睡,而他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们弄醒,或者让她们摔倒在地。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态,如同一座雕像般,一动不动地坐在营火旁边。
“多注意周围的环境!别被她们的呼吸声分走神!”爱莎在阿斯让心中提醒。
“放心,我心里有数,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