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在乎!”法莉娅脸红到耳根,“捂住嘴不就好了?”
“你把我的三观震碎了。”
“我们魔女是这样的,”法莉娅大言不惭道,“要不是斯泰西老师洁身自好,墨守清规,我和艾芙娜搞不好都会被她拉去守夜……啧,当然啦,就算她真这么要求,我也决不答应。”
“赤裸裸的人身压迫。”阿斯让谴责道。
“就压迫就压迫,”法莉娅吐了吐舌,“尤其是你,不然我不是白成魔女啦?我是未来的紫衣元老,行事作风要向元老看齐,你也说过啦,要我别轻贱自己。”
“我希望生活在一个更开明的时代。”阿斯让叹了口气。
“开明的时代……呵,我才不相信你们那个世界人人平等呢,人怎么可能生而平等呢?哦,爱莎也说过类似的话,她对农夫说过,你与我都是同样的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此事在《箴言》中亦有记载,但我们都知道,没有哪个魔女把这个故事当回事,就连那些农夫,也不认可这话。”法莉娅满脸写着骄傲,“况且我已足够开明,遇上我是你的幸运,要知道有的魔女可是睡完一个奴隶就把他阉割掉的。”
“……你之前还吐槽说,这是对魔女的抹黑之谈,不可饶恕。”
“吓吓你。”
法莉娅扭头望向菲奥娜,菲奥娜眼中的嫉妒之火在刹那间熄灭。
“菲奥娜,现在已经很晚了吧?”
“嗯,已过午夜。”
“今晚就不必侍塌了,你和依莲尼亚先去休息吧,我要留足精神,好把那个叫尤菈的臭小鬼带走。法兰如此乱,她这么大的小鬼,每待一天都有可能缠上要命的麻烦。”
“余在此坐着就好。”依莲尼亚坐在老精灵的椅子上,闭目
“我……我睡沙发!”菲奥娜慢慢吞吞地说,“法莉娅,其他房间都被占了,那些精灵把贵族们的家属塞进一个又一个房间……”
梅则在影梅的催促下扑到床上。
“梅,我可没允许你上床。”
“不行吗?”
“现在不行。”
“你们是还有话没说完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好吧。”
梅!你要争,要抢!影梅急了。
等下再睡也没事啊。梅想。
那你至少偷听一下他们讲什么!
偷听不好,我会自己问阿斯让。
把梅赶走以后,法莉娅放下紫色床帘,继续和阿斯让交头接耳,这种感觉有些奇妙,令她莫名兴奋。
天神教……绿龙……怎样都好,反正都是帮臭鱼烂虾,早晚被她消灭掉,还有阿斯让在呢,我们连龙王都能干掉,他们还能强过龙王吗?
法莉娅现在只想和阿斯让多说说话。
“呃哼……我特别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对不起,做不到。”
“我不信你能忍住,你要是忍得住,就说明——”
法莉娅一边碎碎念,一边用手指在阿斯让胸前画圈圈。
“停,我非得矫正你这种不好的倾向。”
“都是你害的,还说什么矫正!”
“今天真不行,我俩得谈点正事了。”
“……什么事。”
“圣都的元老们对天神之血很感兴趣。”
“我知道,她们想研究天神之血的解药,治愈梅这类魔女的残疾。”
“天神教沉寂过一段时间。”
“不只是一段时间。”
“我猜测,这是因为那段时间,天神教被圣都百般打压,一度遗失了天神之血的制配方法。”阿斯让猜想,“而精灵猜测,天神教是从元老那里得到了启发,重新拼凑出了天神之血的配方。”
“精灵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吗?”
“没有。”
“捕风捉影!但这话既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我就勉为其难地听上一听,等我披上紫袍之后,再去调查调查。”
——
圣都。
大角斗场。
蒂芙尼从噩梦中惊醒。
真该死,又梦到了母亲。
母亲啊母亲,何必夜夜纠缠我呢?
哈……
要让仆人侍塌吗?
不,她信不过任何人。
等等。
有脚步声。
蒂芙尼阴沉着脸,抬手指向卧室的房门。
惊人的魔力充斥着整个房间。
“蒂芙尼大人,我睡不着。”
原来是艾琳,蒂芙尼松了口气。
“艾琳,你要习惯一个人睡觉。”
“明天还要抽血吗?”
“忘性真大,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参加茶会,”蒂芙尼说,“你要替我找出那些人,那些玩弄禁忌,却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人。她们以为你看不清她们的脸,但她们错了,你能闻出她们身上的味道,对吧?艾琳。”
“嗯。我会努力的,为了蒂芙尼大人。”
“也是为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