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阿斯让一时间竟感到了些许迷茫。
他站在门前,不禁陷入沉思。
我应该没来错地方。
法莉娅的私宅里,不知何时多了批女仆,她们穿着朴素的衣裙,到处忙碌着,仿佛要将屋内的每一颗灰尘都打扫一块。内部陈设更是焕然一新,到处都摆上了花卉盆景,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花香。
突然,一名中年女仆走了过来,问过阿斯让身份后,这名女仆说自己是奉蕾露元老之命,前来邀请阿斯让去她家中做客,“您的主人也在那里等您。”
……
法莉娅从浴池中起身,眯眼看了下旁边戏水的梅,梅愣了愣,变得老实一些。
很快几名侍女围了过来,为法莉娅和梅换上薄纱长袍,将她俩引导到贵客下榻的房间。
法莉娅坐到床边,既羞又恼,看着满心期待的梅,心中深感后悔,然而一想到蕾露的谆谆教诲,又狠不下把梅一脚踢走。
她试图说服自己:
正如蕾露所言,我我我我我毕竟是第一次,若要在奴隶面前保持住主人的威严与体面,势必要献上‘祭品’,杀杀那奴隶的锐气,免得被刺伤,丑态毕露、尊严丧尽才好!所、所以说,这‘祭品’非梅莫属啦,看看她吧,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魅力可言,哪里比得过我?反、反正不能让蕾露豢养的那堆女仆来干这事,她们经验丰富、身材又好过我许多,说不定要把那奴隶的魂都勾走!
“怎么还没来?”梅一声嘀咕,叫法莉娅彻底绷不住,躲到被褥里去,生怕下一秒,那闭锁的房门就被阿斯让推开了!
法莉娅发癫是有理由的。
迈入凯旋殿时她就感到不大对劲,比起绿龙之王的头骨,殿内的魔女们似乎更为关注她那个奴隶,等到仪式一结束,元老们干脆不装了,一个接一个跑来问她:“你为何不带那位英勇的奴隶一块过来呢?”
之后蕾露抖出来的一桩丑事,更是让法莉娅心神难安。
“法莉娅,你得行动起来啦,否则马上你就会步你老师的后尘。”蕾露看不下去,将法莉娅邀请至家中,语重心长地传授人生经验。
“后、后尘?!”法莉娅瞪大双眼。
“你老师和你一样,从前也爱上过一个斗剑奴。”蕾露感慨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此言诚不欺我。
“我从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