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都滨海区流行的瘟疫,症状和鼠疫有些相似。患者在发病后的一到三天内会迅速病危直至死亡,但如果能扛过这三天,病情便会逐渐趋于好转,若能扛过第七天,大多数患者多能痊愈,例外多是老人与孩童。
菲尔德等人制作的冒牌圣酒,基本都是在病人发病后的一到三天内,喂给那些重症病人喝的。
滨海区的瘟疫能够抑制住,也许和这假圣酒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阿斯让心里有个不大好证实的猜想,或许菲尔德他们往果酒里面添加的各种陌生药草里,便有一种甚至数种药草,含有类似大蒜素,且抑菌效果更为强力的物质。
未来想要验证真伪,估计只能拜托菲奥娜去研究一二了,既然有求与人,自然得想法讨好人家不是?所以阿斯让祭出净血魔药,给法莉娅狠狠洗白的同时,多提了一嘴菲奥娜,也不晓得她有没有领情。
重点走访看护了十多个病重孩童后,阿斯让又随菲尔德来到港口码头。
连日以来的封锁令圣都的港口与码头褪尽繁忙,远方平静的海面上找不到一艘行将靠岸的船只,出卖苦力的码头工人也都没了影子。
不过今日,这里稍稍恢复了一点生气,穿戴龙首面具的蹩脚医生们花费很多功夫,用烟熏火燎、泼洒石灰等土办法给码头前的空地消了毒,又立起一堆敞篷,把轻中症的孩子们聚到了这里。
这些孩子大多发着烧,坐在地上无精打采,胳膊腿上长出明显脓肿的孩子被其他人有意疏远,十分可怜。
“名单上勾画出来的这几个孩子,他们的家长不愿配合,希望您等会儿能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情况。”说话的医生叫桑德,正是先前那个与菲尔德闹过不快,还朝阿斯让大声说话的家伙。
这人应该是个有本事的,好多蹩脚医生都不知道净血魔药是个什么东西,他就不一样,一听阿斯让要拿出净血魔药给儿童治病,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弄得阿斯让真有点不习惯。
“行的。”阿斯让点头应下。
在这之后,医生们陆陆续续领着孩子排好队,一个个站到阿斯让跟前。
阿斯让用滴管取药,张开嘴巴,朝第一个女孩子说道:“啊——嘴巴张大点,头抬起来。这药有点苦,绝对不能吐出来,一定要咽下去,它能治好你的病。”
“啊——”女孩张大嘴点头,蛀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轻轻一滴,药入嘴后,女孩眉毛、眼睛还有鼻子瞬间拧到一起,好在听进了话,没有往地上吐口水。
阿斯让就这么不断重复着取药、滴药的动作,给每个孩子喂过药后,胳膊酸痛得不行,天色也暗了不少,不过任务还没结束,他一刻不敢耽搁,匆匆随桑德他们拜访了名单上画了圈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