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些精灵破防,带着愤怒挽弓射箭。
阿斯让躲过大部分箭矢,小部分刺进他的身体,不过无伤大雅,拔出来就好。
一旦习惯了这种不死人的战斗方式,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们还剩多少箭?”阿斯让问,“我看很多人的箭袋空空如也。”
精灵们闭口不言,他们扔下长弓,纷纷持剑上前,誓要与阿斯让决一死战。
“我们能砍杀你一次,就能砍杀你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一位较年长的精灵冷冷说道,“直到你认清自身的罪孽,直到你接受自己的死亡。没有哪一个人类在冒犯了圣树之后,还能活得自在逍遥。”
“是冒犯了圣树,还是冒犯了你们,这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阿斯让说。
“吾族曾走上过错误的道路,那便是试图用和平的方式救赎尔等灵魂,”那年长的精灵说道,“我等将纠正逝往先民的错误,对尔等施以惩戒,除了战争,我们别无选择。”
“你们故步自封,太过傲慢,”阿斯让回道,“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毋庸多言。”
在年长精灵的鼓舞下,那些数次退却的年轻精灵重新站稳脚跟,尽管眼前敌人狠辣至极,被其盯上便无生还可能,但他们的眼中还是重新燃起了战意。
那就来吧,无非再战一场。阿斯让在凛冽的寒风中呼出一口白气,目光如钢铁般坚定,纵使浑身沾满鲜血,他也不曾动摇,只是静静地握稳剑柄,准备接战。
双方即将激烈交锋,就在这危急关头,远方传来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嚎叫。变故陡生,无数冰狼狂啸而至。这群魔女的造物以惊人的速度和凶猛的气势突袭而来,它们的爪牙在地上掀起一阵阵白雪,四面八方都传来它们的怒吼。
这怒吼声比龙王的吼叫逊色百倍,却足以让精灵乱了阵脚,原本有序的精灵战阵瞬间陷入混乱。
不远的地方,一匹棕色骏马在艾芙娜的嘘声下停脚。
法莉娅神情激动,放声喊道:“阿斯让!快来这边!”
阿斯让毫不恋战,在冰狼的掩护下杀出重围,一些舍生忘死的精灵试图将他拦下,却被艾芙娜新造的冰狼扑倒于地。
脱险之后,阿斯让丢掉手中冰刃,夹起梅就跑,梅扫视了下战场,喊着你那把大剑落下了,我用最后一点点魔力给你拖回来哦!
那确实是要谢谢你了!
碎龙骨被梅的魔力牵动,在混乱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阿斯让则抱着梅飞奔,顶着法莉娅醋意大发的冰冷目光将梅放到马背上。
这马看上去很壮实,梅也不重,应该不会把它累垮。
法莉娅瞧了眼不远处的精灵,见一众精灵皆被冰狼牵制,无人跟来,心下松了口气,眯起眼睛质问阿斯让:“你怎么会和这家伙在一块儿?”
“说来话长。”话说现在合适讨论这个吗?
“还有,你脖子上的项圈呢?”法莉娅语气冷完了。
啊,坏了,这个怎么解释?因为我头掉了,所以那个奴隶项圈也跟着掉了?
“呃,这个……”阿斯让吞吞吐吐,不知作何解释。
“在我手里哦,”梅突然说,“金子做的耶,好珍贵呢。”
“为什么会在你手里?!”法莉娅怒了,“还给我!”
艾芙娜撇着嘴,十分无语,“你们能不能有点紧张感……”
梅作死地用项圈逗弄法莉娅,搞得法莉娅气急败坏,艾芙娜扶额摇头,朝阿斯让说道:“斗剑奴,你来骑马,我断后。”
不待阿斯让回答,艾芙娜已翻身下马。
就在这时,所有精灵们一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