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局枣子岚垭本部驻地。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齐五,你看到没有,李骁阳虽然人在侍从室,终究还是偏向我们军统局的,他这个人有个美德,那就是不忘本。”
“我没有要求他帮着对付中统局,他自己就能抓住机会送来一次助力,这次只要罪证确凿,徐恩增即便不死,估计也得脱皮层。”戴立拿着电文,心情非常的愉悦。
“李骁阳是和滑头,他不愿意招惹徐恩增,又不能让伪钞流入国统区,所以就给您卖个好,这样可谓是一石二鸟。”毛任凤说。
“齐五,你的心思太阴暗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事实,可军统局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他作为委座的嫡系心腹,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雪中送炭,依然还选择帮助我们,这就是难得的珍贵品格。”
“徐恩增对他又没有什么威胁,他干嘛非得要得罪徐恩增,由此引起CC系的不满?你想要做到更高的层次,就不能太过计较,像李骁阳这样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戴立说。
“老板教导的是,齐五受教了。我马上通知行动处,赶到屯溪的外围设置检查站,拦截从上海来的人。”毛任凤说。
“不,这次我要亲自去,你给李骁阳发一封电报,我要借用一下他的运输机,我也早该到屯溪看看了。”戴立说。
前世他也是亲自到屯溪,审讯中统局的特务,看到是他,特务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戴立的凶威真就不是吹出来的,人的名树的影,所以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衢州机场。
李骁阳和布雷登等人,从周口回到了衢州,下了飞机,李骁阳就要飞行员换班,到重庆去接戴老板等人。
“不过就是拦截运送假钞的几个特务,就这点事情也值得戴老板大驾光临,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他要是来屯溪,你还得出面接待他,净给我们添麻烦!”武奎媛撇了撇嘴说,
“徐恩增是戴老板的生平头号大敌,只要有一丝一毫能够打垮徐恩增的机会,戴老板就不可能放过,军统局的特务看到戴老板亲自审问,你想想那个场景,怕是魂都吓飞了,问什么就会说什么!”李骁阳笑着说。
“我怕的是戴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盯着咱家的中储券买卖,军统局的特务们饿的眼睛都绿了。”武奎媛说道。
“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的敏锐度和警惕性增加了,但目前还不至于,只要财政部缉私署掌握在戴老板手里,军统就还能维持住,给我张嘴要东西,对他来说也不容易。”
“因为林世良的案子,戴老板得罪了孔家,财政部缉私署这块势力,早晚都要交出去的,光缉私部队就有十几万人,委座肯定不放心,他早晚都要向我张这个嘴。”李骁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