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架架运输机在护航战斗机的保护下平安降落,一次就有几十吨的武器弹药或者面粉罐头运送到周口机场,史迪威将军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优先把援助向青年军的训练基地倾斜供应。
跟着飞机一起来的,有一批青年军自己培养出来的军官,他们将会带领新兵训练和作战,还有一部分美军教官,他们以前负责在屯溪训练新兵,甚至能说紧紧巴巴的汉语。
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立刻投入训练,而是先把新兵的身体养好,高强度的训练,以现在麻秆一样的身体,一天都撑不下来。
训练基地天天都是炖肉菜的香气,以斯帕姆午餐肉炖各种青菜,北方人喜欢面食,食堂以白面馒头为主,也经常性地烙大饼,偶尔能吃到蒸包子。
这样的生活对于新招收的士兵来说,简直做梦都不敢想,在民国时期,即便是地主家,其实也不是顿顿大白馍。
“老板,上海站安旃绛报告,他们监视诚达公司的情报人员,注意到中统局的人,上海安源公司的老板,与日本杉机关的特务接触后,购买了一大批的法币伪钞。这家公司是中统走私机构利通公司的外围。”武奎媛说。
李骁阳知道这件事,他看过徐恩增的传记,这批假钞还真不是徐恩增自己要买的,而是中统局的特务以一元中储券兑换四十元法币伪钞的比例,买了两百万的伪钞。
但法币在上海已经被日伪给禁止使用了,特务买了也不能获利,所以就打算运回重庆购买物资,然后送到沦陷区出售,这样不但能收回本钱,而且能赚一大笔。
特务联系的就是徐恩增,他可能许诺了徐恩增赚大头,所以徐恩增也同意秘密操作,结果被中统局的一个大特务察觉,透露给了军统局,戴立亲自出马在屯溪截获这批伪钞,又告了徐恩增一状。
“徐恩增真是作死,隐藏销号法币的案子还没有处理完,紧接着他又干出这样的卑劣行为,等于是在帮着日本人祸害国统区的金融市场,损害老百姓的利益,这样的行为与汉奸何异?”
“我们坐山观虎斗,不要招惹徐恩增,一时半会的他也垮不了台,你把这个情报通知戴老板,用我和戴老板的专用密电码发送,只要消息给了戴老板,他自然会把后续的事情做完。”李骁阳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账未平新账又生,这次难道还搞不倒徐恩增?”武奎媛很疑惑。
“委座向来讲究平衡之道,徐恩增目前是唯一一个能够和戴老板掰手腕的人,这两次事情,只能让委座对徐恩增有强烈的不满,生出想要撤换他的心思,但还不够,时间还早呢,明年才是必杀一击的时候。”李骁阳说。
徐恩增失宠是真的,可蒋总裁这时候不想换掉他,暂时也没有替代他的合适人选,等到美军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胜利,抗战大局逐渐明朗的时候,徐恩增的价值就基本不存在了。
因为蒋总裁也开始考虑收权,军统局和中统局都要裁减人员和压缩编制,而且因为豫湘桂战役输得一塌糊涂,南京政府声誉扫地,陷入到被动的局面,蒋总裁心里也憋着火呢!
李骁阳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徐恩增的前妻王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