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怎么做?”乔松青问。
“还用说吗,当然是向老板汇报,要是被军统局在预备军官学校查出地下党来,这会影响到老板和整个第九处的声誉,在委座心目中造成不好的印象,我这就给彭秘书打电话!”胡宸西说。
彭家萃是李骁阳的秘书,只有她能知道李骁阳的行踪,而且屯溪办事处的工作,也是她和李开峰负责,但第九处的特务,通常只会找彭家萃。
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彭家萃,详细说了情况。
“你们考虑的非常对,决不能影响到第九处在委座心目中的地位,找最为信任的下属,来一出釜底抽薪,地下党的这个秘密电台,决不能让军统局的人查到。”
“关注这个郭震阳的情况,让内线打听清楚,他有没有熬不住严刑拷打做了叛徒。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老板会找他们麻烦的,我们要给他行动的借口。”彭家萃很干脆的说。
她是李骁阳的情人,当然知道男人对地下党的态度,这起案件还牵扯到第九处的声誉,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
好在,岳宝泉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地工,并没有着急去地下电台。
刚刚特务们到杂货铺进行了严密搜查,几乎把所有隐秘角落都翻了个遍,这肯定不是假象,他也没有考虑到郭震阳的被捕,居然是在钓鱼。
但特务既然找到了杂货铺,不可能对他不起怀疑,他就不慌不忙的收拾屋子,打算等一等再向上级汇报。
他虽然相信郭震阳,可面对敌人那种惨无人道的酷刑,郭震阳能不能撑下来他心里没底,所以要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郭震阳叛变,他肯定会被特务抓捕,也就没必要去秘密电台了。
他的谨慎,也给情报科的救援行动带来了宝贵的时间。
裕民街第一百零七号,香火店。
“乔科,我们对香火店附近的环境进行观察,前门东南角有两个特务蹲守,别的地方没有情况,看来他们还没有打算对这里采取行动。”情报科下属情报一组的组长报告。
“这里的概率比较大,可他们没有把握一定就是这里,所以采取了全面撒网的办法,其余几个可疑地方也有人蹲守。刚才我问过电讯组,这一带确实有异常信号,但出现的次数非常少,每次发报的时间也很短。”
“屯溪组能锁定这里作为怀疑的重点,原因就在于杂货店老板几次出现在这里,而这里偏偏又有信号源,经过排除法才确定了目标,这群王八蛋的本事不低,我们都没有察觉郭震阳有问题,他们却发现了。”乔松青说。
“咱们的主要工作是防范日本人窃取情报,是跟着日谍的行动,根本没把关注点放在内部,发现不了是正常的!”组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