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竹宅街。
这里是民国时期杭州城最为繁华的街道,据说在南宋时期已经形成,距今有几百年的历史。
丁美珍坐着黄包车来到街上散心,她习惯了奢华的生活,当然要选择来竹宅街购物。此刻,她的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家里有两辆汽车,但是司机谁也不敢送她出来。
但是她知道,后面有几个特务跟着,傅胜兰也担心她跑掉,所以就派人保护,这个混蛋玩意,又怕老婆又好色,不舍得丁美珍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晚上和原配睡觉,都得把她幻想成丁美珍的样子,要不然会做噩梦。
傅胜兰的原配也不丑,可没有文化,是个乡下的婆娘,一点也不懂得风花雪月,这也就算了,可泼辣的性格,把缺点无限的放大了。
云湖茶楼。
丁美珍来到自己最习惯点的雅座,要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都快中午了,她还什么都没有吃。
她心里满是怨恨,傅胜兰的原配老婆,简直就是个天底下最恶毒的泼妇!
不管傅胜兰在不在家,无时无刻都在找茬对她打骂,每天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嘲讽她,说她是个勾搭有妇之夫,没有丝毫廉耻心的下贱女人,化个妆都被说成是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狐狸精。
她现在是身心俱疲,在琴岛时风花雪月的浪漫爱情,未来幸福生活的美好憧憬,被现实的残酷,给无情的给击碎了。
傅胜兰简直不是个男人,勾引她的时候,嘴里说的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可遇到原配老婆,任凭对方撕打羞辱她,傅胜兰却在一边一言不发,还不许她伤害对方。
两人的“爱情结晶”,就因为这个泼妇和这个怂包男人,没能保住。
现在想想没保住更好,孩子即便来到这个世上也是受罪。
“丁美珍,当叛徒的日子舒服吗?”
她眼睛盯着外面,正在想着目前的处境,还以为进屋的人是茶楼伙计,听到这个声音,她刚想从手包里拿出手枪,却被一支枪顶在了后脑勺上。
丁美珍慢慢的转身一看,是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脸部被遮挡了一部分,声音有些低沉。
看起来似乎是个陌生人,可奇怪的是,听他的声音,又有些熟悉的感觉。
“你是军统派来执行家规的?”她问道。
丁美珍此刻心猛的一沉,最近因为那个恶毒的女人,她的警惕心下降了太多,忽略了自己还是军统局要除之而后快的叛徒,现在被盯住了。
想到即将遭受的惩治,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虽然我们没有单独接触过,我出现的时间也很短,可你连我这个曾经的教官都认不出来,在临澧特训班学习的专业知识和技能,难道被傅胜兰一个男人给迷得全忘了?”对方摘下了墨镜。
“你是郭教官?”丁美珍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