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从杭州坐火车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十九号了。
根据霍中江发来的消息得知,日军在十七号的早晨,对第九战区的新墙河防线发动猛烈进攻,事先做好准备的薛伯陵,调集重兵依托河岸的防御工事死守,抵挡日军四个师团的全线攻击,让日军迟迟没有突破。
军委会增援给第九战区的部队,被薛伯陵摆在两翼,以双方的火力对比,新墙河防线迟早会被日军攻破。
他的策略是,新墙河防线的中路部队边打边退,逐渐退到汨罗江防线,正好形成一个口袋,等到日军进攻势头减弱,他就要下令三面围攻,想要全歼日军十万人,这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战术,能给日军造成重大伤亡。
日军在新墙河防线久攻不下,士气必然会受到影响,指挥官的情绪也会变得焦躁,这属于是战术的运用。
只是这样做也会意味着新墙河防线的军队,势必承受日军的猛烈炮火和飞机的狂轰滥炸,自身的伤亡肯定不小。
慈不带兵义不掌财,有这样的狠劲,战争就是如此。如果不这么做,日军破开防线攻占长沙,遭殃的会是老百姓,还会给整个大西南的防御体系,造成巨大的威胁,局面非常的被动。
上海火车站。
李骁阳刚出来,就看到安旃绛站在一辆汽车旁边,叶霞琳也开车过来了,他走向安旃绛,武奎媛和罗崇武跟着叶霞琳走了。
“做首长的感觉怎么样?”李骁阳上车后调侃安旃绛。
“没什么感觉,要不是有您在上面的关系,哪里轮得到我做首长,我永远都是您最忠心的下属。”安旃绛一脸的无所谓。
除了极其特殊的情况,南京政府的军队里面还没有女首长,在整个情报部门和特务机关,她和姜怡英是唯二的存在。
她心里很清楚,晋升的背后来自李骁阳深受蒋总裁宠信,否则资论资排辈严重的大环境,哪里轮得到她们两个女人晋升首长?
“提拔你们自然有我的道理,这几年你给我做助手,负责整个上海站的日常工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担着,我才能腾出时间和精力,专心操作国际情报业务,我对你一直以来都很满意,要说综合能力,你在第九处也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
“你虽然不是我们第九处的早期成员,可是加入第九处以来,表现得很出色,我把你作为嫡系力量来对待来培养。你也不要多想,如果没有这样的本事,我也不会把你提拔起来。”李骁阳说道。
“总感觉下属们的眼神怪怪的。”安旃绛说道。
“这些家伙们思想龌龊,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以为你和我怎么样了。”李骁阳一听就笑了。
这也是正常的现象,安旃绛一个女特工,居然一路晋升,也难怪别人怀疑,可实际上两人之间还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