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的人一直在附近活动,没看到有别的车辆出入,也没有发现潜伏特务的新情况,如果没有藏在贸易公司的院子里,就是虚晃一枪,人在别的地方躲着。”万里浪说道。
“那就继续监控各处路口的检查站和哨卡,盯着李骁阳的贸易公司,如果这几十个人藏在里面,不会没有异常情况,这应该不难发现,但我明确给你要求,不能进公司的院子里搜查。”
“李骁阳对大日本帝国来说有特殊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没有铁证你最好不要惹他,到时候我也会很难做。”
“这次行动被人耍了,造成警务处的英国人,对我们的态度强烈不满,会影响到后续的合作,以后再有这类事情务必要慎重,帝国不害怕英国人,但是目前来不想和他们翻脸。”
“还有,既然他们提到了朱家角,这个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你通知张锦庐,让她带人到朱家角蹲点一段时间,把当地的情况摸摸底,我一直都在怀疑朱家角有军统局的据点。”春日夕颜说道。
这件事即便是李骁阳做的,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土肥原贤二还指望着李骁阳的国际情报交易,这对联合特高课来说很重要。
万里浪离开后不久,李骁阳的汽车就来了,听到汽车喇叭响,春日夕颜就开始泡茶,她在等着李骁阳过来兴师问罪。
李骁阳也知道自己的这次行动,势必会引起春日夕颜和万里浪的怀疑,但是他不在意,因为他就是故意的。
俗话说得好,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对方手里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还敢搜查他的车辆,他自然要逮住机会来质问春日夕颜。
“夕颜,你今天惹到我了!”李骁阳坐在沙发上,盯着春日夕颜说道。
“这话从何说起?我每天盼着你来,眼睛都看花了,你可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哪里舍得招惹你?”春日夕颜笑着说道,倒了杯茶。
“不认账就没意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在检查站拦截车辆的巡捕,是日本人在巡捕房的内线?后来赶到现场的,还有便衣宪兵和特工总部的特务,你敢说你不知情?”
“怀疑我帮着军统局的潜伏人员撤离上海,我真要出手帮忙,别说我看不起你们,你们连发现的机会都没有,封锁租界对我有用吗?你们敢拦截外国驻沪总领事馆的车辆?”李骁阳掏出烟来点了一支。
“好啦,别生气了,这些军统局沪一区的潜伏特务,杀害了很多帝国的亲善人士,还有几个帝国军官也死在他们手里,是受到帝国通缉的要犯。”
“检查你的车辆,也是碍于他们自身的职责,毕竟没有检查你的公司,也不算是太大的冒犯,现在我代表他们向你郑重道歉,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嘛!”春日夕颜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用撒娇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