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阳兴师问罪的目的,无非就是继续把水搅浑,这个时候,蒋安华大队的人员已经登船,沿着苏州河驶向黄浦江。
今天傍晚的行动,也不是说要调开检查站的日伪力量,因为撤离的人员根本就不从地面走,而是走水路。
他策划这次行动的目的,其实是要挑起警务处内部英国人和日本人的矛盾,把万里浪和春日夕颜的注意力,吸引到这件事上,忘记通知日本宪兵队和警察局,在水路设置封锁线。
尽管李骁阳有宪兵队特高课开具的特别通行证,遇到水上警察和宪兵,也不会遭到阻拦检查,可特别通行证不是滥用的,这条船只有少量货物,却有这么多人押运,显然不符合逻辑。
三浦三郎再贪财,终究是个日本人,如果这个老鬼子起了疑心,对未来的长期走私活动会带来一些麻烦,想借助船只做点什么事,也就不方便了。
“我是没有受到实际损失,可我的声誉受损了,我运输货物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人进行检查,这是整个上海都知道的特殊地位,你们今天的行动,这是在打我的脸!你让我在上海滩还怎么混?”
“你们联合特高课的土肥原机关长,当初寻求我在国际情报业务方面的合作,是亲口承诺我的,我在沦陷区的生意和活动,将会得到联合特高课的保护,是不是他的口头承诺没有效力?”
“影佐将军也对我说过,梅机关同样会为我的生意和活动,提供最大程度的保护,前几天在南京我和他一起吃饭,他还对我言之凿凿的二次表态,难道他给出的承诺,对你们来说也需要看情况决定?”
“看来你做了联合特高课的上海负责人,做了特高课的顾问和特工总部的顾问,感觉有些飘了,连我的事情你都敢下手,一点情面也不给我留!不怕告诉你,在这种游戏里面,你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李骁阳把手伸进春日夕颜的衣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春日夕颜的举动表明,她做事情的角度,不会考虑到自己,随时能够为了所谓的大日本帝国,对自己采取行动。
这次她还算是有所忌惮,没敢搜查自己的贸易公司,如果不对她出格的行为加以遏制,将来肯定会遇到更大的威胁。
他明明白白的警告春日夕颜,你的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容忍范围,如果你还肆无忌惮的采取行动,那我就要找土肥原贤二和影佐祯昭谈谈了。
别以为你是联合特高课在上海的负责人,就有在我面前撒野的资本,高端玩家的路数你不懂。
“我错了,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出现第二次!”春日夕颜呼吸急促的说道,脸色出现潮红,眼睛水汪汪的满是诱惑。
什么情况?难不成还有受虐的倾向?
李骁阳想了想,也对,以前他可是看过不少的日本电影,就是场景很简单,甚至是不换场景,几个人就能演的电影,里面经常会有这样的画面。
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特工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