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说“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没穿衣服。”
芬里厄无话可说,沉默片刻后又说他最开始就觉得路明非这厮不太对劲,最好还是不要接触。这次夏弥没打断,就盯着他。
后来的事情他也全都告诉了夏弥,在高架路下边这头小母龙几乎要想起来自己曾以丹旸的身份在路明非身边生活的那些日子,结果没多久疗养院就来消息说她老哥病情恶化,没办法只得抓紧启程,没机会跟她心心念念的情哥哥相会。
否则搞不好根本没有后续娲女和苏茜的事情……妈的谁能打得过天降青梅啊,再见这些狐媚子师兄早他妈给我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夏弥就气得牙痒痒,很不满飞回中国把芬里厄按在地上爆锤。
“夏弥你看过凉宫春日的忧郁么。”路明非慢悠悠地喝着汽水。
夏弥托着腮,“看过啊,你不要真的把我想成活了几万年的老女人好么,耶梦加得也是萌妹子啊!”
“那会儿你还跟我们分享说你COS过凉宫春日来着。”
“是么,我一直觉得还是朝比奈更适合我多一点。”夏弥抱着靠枕异想天开。
路明非没忍住,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什么嘛,师兄你笑话我。”夏弥作出哭唧唧的动作,撅着嘴,气鼓鼓地像是只小仓鼠。
妈的果然当妹子放弃羞耻心之后立刻就会变成无法选定的无敌生物,他路明非跟小女仆之间那点儿见不得人的XP就算拿出去写成小黄文也没有半点问题,偏偏他俩做了什么几乎全都被小师妹开了全方位立体音效加实时互感全程体验……
好在这时候娲女终于裹着浴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用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气氛有些火热啊,干柴烈火的。”她瞥了眼路明非说。
夏弥抿着嘴唇,微笑,无视掉这位祖宗舒展自己身体时惹火的曲线。
路明非则投去很有些感激的目光。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正雷声大作。
夏季的气候说变就变,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便大雨瓢泼,雨幕像是衔接成线的帘子那样挂在玻璃外面、笼着整座芝加哥城都像是被塞进了一颗雾蒙蒙的水晶球里。
忘了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了,只记得不知道谁叫了好酒又让酒店后厨送了宵夜,三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喝着喝着便没了意识……按理来说酒精这东西对路明非来说应该全无作用,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近来太过疲倦。
一股子奇奇怪怪的感觉正稳定、甚至愈演愈烈的传来,一瞬间路明非觉得自己魂儿都快给吸出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果然是豌豆脸造型的小祖宗。
这叫醒服务挺别致啊……
路明非掐着娲女的后颈把她拎起来,这才算没有大义灭亲让至亲至爱葬身人腹。
“你怎么进来的,我睡觉有锁门的习惯吧……”路明非问。
“还不是你那小师妹。”娲女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正被路明非扯起来的短裤,舔了舔红润柔软的嘴唇,睡衣从肩上滑落,楚楚可怜。
“夏弥给你下药了你知道么。”娲女说。
路明非脸颊瞅了瞅。
靠。
他心说。
妈的莫非贞洁不保……不对。
“她给我下药怎么出现在这屋子里的是你。”路明非一脸警觉,心说差点就中了离间计。
娲女龇牙,跨坐在路明非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
“因为我也给她下药了。”小祖宗理不直气也状,居然还有些洋洋得意。
路明非捂脸,抱一只小猫似的把她抱起来,放在一边。
“穿衣服。”
“干嘛,外面雨这么大,你还准备出门?”娲女扑腾一阵从被子里露出张明媚的小脸,长眉微挑。
说这话的时候路明非已然是在往自己身上套一件衬衫了,他说:“叫上夏弥出去转转,听昨天汉高那意思校长也在芝加哥,叫他出来斗地主。”
“四个人怎么斗地主?”
“校长是地主,不得承包咱们这些好不容易逃难来他家里撒谎的流民的伙食?”路明非挑眉。
“打土豪我喜欢。”小祖宗喜笑颜开,从被子里钻出来,当着路明非的面便开始换衣服。
路明非也不害羞,反而明目张胆地多瞅了两眼。
反正他们平日里单独相处都不穿衣服,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都心知肚明。
收拾好之后再去敲夏弥的房门,小师妹睡得头发炸开睡衣裤腿卷起来,颇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娲女。
合着自己好不容易给师兄下药最后便宜了这小浪蹄子……妈的气煞我也。
娲女双手环抱一脸睥睨,虽然啥也没捞着自己还累得腮帮子酸疼,可怎么在你耶梦加得面前就突然有点想嘚瑟一下呢。
又等了半个小时让小师妹收拾头发化妆换上美美的衣服,三个人终于出了门。
下楼走出电梯的一刹那雷声几乎在耳边炸响,路明非愣了一下。
大厅里空无一人,四面的墙壁都光明如镜,昏暗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含笑的公卿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