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女口中的道就是小魔鬼所说的权与力吧?
从很久之前开始路明非就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一定藏着某个一旦释放出来就会焚烧一切的恶鬼,他曾胆怯懦弱的时候那个恶鬼会蛊惑他堕落,如今他强大坚决,属于恶鬼的权与力也就应当逐渐为他所用。
“如果补全阴阳,那你就是……吞噬了白王的尼德霍格?”
“冠位上来说,没错。”娲女小脸上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妩媚破了防,吐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但其实真打起来的话我应该还不是对手……”
“应该差挺多吧?”路明非眨眨眼。
“嗯……确实差挺多。”
“我以为能通关了呢。”路明非颇感遗憾。
“要通关还得努力啊。”娲女感慨着。
路老板眼观鼻鼻观心全然不为所动。
“你是不是男人。”娲女怒骂,张开樱唇在这家伙肩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
“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路明非反问,
“现在不行……她们马上该醒了。”
他没有把娲女推开。
反正也不疼。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阵,娲女红着脸非得要帮路明非搓背,路明非没多想同意了,结果又被女孩那婀娜有致的娇躯狠狠挑逗了一番。
可当路明非喘息如牛青筋暴起、扭身正要扣住娲女的手腕,女孩却咯咯笑着往身上裹了浴巾逃出了门去。
“对了,苏茜……”
“绝对不能,让苏茜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路明非的态度立刻坚决起来。
“什么嘛,果然是床上一套地上一套。”娲女侧坐在床边,浴巾裹住身子露出胸前的弧线和交叠在一起的圆润大腿,满脸不在乎。
路明非叹了口气:“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发生这种事情虽然娲女才是主谋,可要说他自己没有责任也确实不太可能。
“我并不准备逃避,只是觉得暂时还不到向苏茜坦白的时候。”他在娲女身边坐下,赤着身子,侧影在晨光中像是坚硬的石灰岩,被水打湿然后擦拭半干的发丝凌乱却并不潦草。
“随你,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这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么……”
“干嘛,你他妈提上裤子就不想认人了?”娲女龇牙,撅着嘴双手叉腰身子前倾作出猫咪威胁时会作出的动作,
“你想清楚再说话,本姑奶奶可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叫周德刚知道被你个小色胚子夺了处子还不打算负责,信不信今天晚上就埋伏三百刀斧手在你回酒店的路上一拥而上给你剁成肉酱。”
路明非喉结滚动了一下,回想起周德刚周大爷那张很有些威慑性的、木然冷漠的脸,打了个寒颤。
“不是不打算负责,只是我才十八岁,就算结婚也得等两年嘛……”
“哼,我看你就是渣男体质,把人家身子骗到手就想溜之大吉。”娲女嘤嘤嘤,委屈巴巴作出擦眼泪的动作,“我要跟家里告状。”
“好了好了我认输我认输。”路明非无奈举手。
“要想瞒着苏茜也行。”娲女伸出一只精致的玉足来踩着路明非的大腿。
“你想干嘛……”路明非心中警铃大作。
“回了学院你每周得来我寝室三……不,四次!”娲女吐出粉嫩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
“靠你魅魔啊,要靠着男人的精气维生。”
“苏茜……”
“两次,真的不能再多了。”路明非跪下了。
不是不愿意,实在是学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太危险……
“两次也行,姿势得我选。”娲女坐直了身子亲吻路明非的脸颊,笑眯眯地抱住他的胳膊。
“你选就你选……”
“回芝加哥之前你得跟我约会。”娲女说。
路明非愣了一下。
“干嘛,我不信你看我的时候真就两眼空空。”娲女哼哼,“约会是增进情侣间感情的最直接方式好么。”
“最直接方式我们刚才已经试过了。”路明非捂脸,“不过约会可以,我觉得行。”
他开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娲女却钻进了被窝里。
“你不起来?”
“不嘛不嘛。”小祖宗像只青虫似的往里面钻,露出张小脸,一脸不开心,然后把浴巾从一侧塞出来,
“丹旸妹妹每天都能嗅着味道睡觉呢,我也要嗅着你的味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