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有点牙疼：“在色情这一块我还是没学到小祖宗的精髓啊。”
“多学多看，总有一天你能有我一半功力。”
“你也不怕被我给骑师蔑祖了。”
“妈的总感觉你话里有话……”娲女双手叉腰翻着眼睛去仰视路明非。
对外宣称是开会，其实就是跟核心班子一起分赃。沈钱叼着一杆点燃过后的手搓古巴雪茄，半眯眼睛把两只脚叠在一起放在会议桌上，面前是码放整整齐齐的几摞现金。
会议桌的尽头有个个子瘦小的男人用点钞机在数钞票，哗哗哗的声音压过会议室内一众小弟之间很有些雀跃的窃窃私语。
沈钱对外宣称自己在搞国内外商品批发与零售，顺便做些人员中介的勾当，可实际上他跟他手底下这一帮子小弟一样，都是混迹在法律无法管辖的灰色地带的猎人。
他是这帮人里面最有能耐的，也颇有些资产，所以开了这家公司来掩人耳目，又招揽了一批同样在猎人市场混迹但不得志的家伙一起做事，后来慢慢发展壮大有了今天。当下公司也确实在做那些合法的生意，按时按量规规矩矩缴税，从没有政府的人找上门来。
不过老实说这些年猎人网站也不太好混。
被发布在那里面的委托任务大多都是些和怪力乱神相关的事情，绝大多数又集中在那些政府部门管辖力度不足的小国，国内大多数任务是开墓。
任务佣金也算不得多高，一单也就几万几十万不等，通常是负责那次委托的小弟跟公司平分。
倒是负责在委托池子里抢任务的小弟立了大功。
只是从一个归化的洋鬼子手里偷走一包资料雇主就愿意给出三百万美元的高价，换算成国内的货币得有两千万了吧？
分给手底下小弟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要在公司里做资金，沈钱怎么也能往自己兜里揣个个八九百万的。
话说回来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他们花了不少心思安排了人锁定那台带了资料的车上了高速。
想起这事儿沈钱还有些心有余悸，听说那段道路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办法重新启用了。
……
如果当时准备在那附近动手，后果不堪设想。这场事故能要了那外国人的命，也能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好在最终结果是有利的，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雇主想要的资料包，对方也是个敞亮人，当时就把钱给打了过来。
只是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有麻烦找找上门来……
“大哥，干了这一把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业务拓展到附近的城市了？”有小弟在问。
沈钱吧嗒吧嗒抽着烟，喜笑颜开：“国内猎人市场就这么大，僧多粥少，我们多吃一口别人就少吃一口，要想把业务拓展到其他城市哪有那么简单？”
“又怎么样，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不但要把国内市场一网打尽还要走向国际走向世界！”有小弟在起哄。
“你们懂个屁！”沈钱翻了个白眼，“以为都和咱们一样小打小闹？真去了国外见了外面的世界你们就知道了，听说都是些刀口上舔血的家伙，杀人不眨眼，干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我们这小胳膊小腿哪能争得过人家？”
和手底下这帮子只负责打怪升级分装备的小喽啰不同，沈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上去他开了个猎人公司管着那么几十号号能打能扛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的好手，可好歹也算是有点见识，知道自己这帮人在那个向他们展现了冰山一角的暗面社会中连给那些真正的大佬修脚指甲都不太够格，自然野心也就没那么大。
“人总得有点梦想嘛。那这个月有奖金咯？”小弟们不受影响，都有些喜笑颜开。
沈钱大手一挥，一副豪气干云的风姿：“这次赚了不少，大家都有得分！”
会议室里喧嚣起来，小弟们都挺开心。
沈钱也挺高兴，他准备给自己儿子在三环外面买套房放在那儿，这一单下来直接够全款。
这时候会议室上面的吊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猛地熄灭。
“靠，这种时候停电。”有人怒骂，“点钞机也没办法工作了。”
“把发电机拉出来！”有人在喊。
沈钱皱着眉，走到窗边往外面看。
因为是朗朗白日所以看不出其他大厦是否还亮着灯，不过人群没有出现骚动，这意味着至少除他们这栋楼之外的其他任何一处地方都一切如常。
偏偏是现在。
是跳闸吧？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有对看上去很年轻的男女出现在门口，那女孩漂亮得实在是惊艳，简直不像是人类，男孩则耷拉着眉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走错地方了？
还是找人？
沈钱有点疑惑。
可随后他意识到不太对劲。
这间会议室的外面有专业的安保人员在值守，他们不会放陌生人进来。
“你们是谁！”他厉喝，小弟们也反应过来，拍桌子的拍桌子，个个凶神恶煞的猛然站起，似乎只要路明非跟娲女有那么丁点儿不对劲就一拥而上把他们砍成烂泥。
“我丢了点东西。”路明非叹了口气，环视会议厅里那些暗淡的烛火。
果然都是觉醒了血统的混血种，只不过龙族的基因都非常微弱，连进入暗面社会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这样一群人从学院手里夺走了那么重要的资料么……
“你找什么？”沈钱问，与一种小弟呈环状渐渐逼近包围。
“一个资料包。”路明非笑笑，他抬头，火焰在眸子里悄然升起。
被那对森然的黄金瞳凝视，在场的所有人都战栗起来。
“你们站着跟我说话让我压力很大，还是跪着吧。”路明非耸耸肩，会议桌的尽头坐下。
途经沈钱的时候他拍了拍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这个在国内猎人圈子里也算是颇有些名望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