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向门外不远处走廊尽头恭候在那里随时等待客人们呼唤的服务生笑了笑,轻轻关上了房门。
闯进房间之后维多利亚愣了一下,她瞧见房间正中央那张金色大床上有个漂亮得像是妖怪的女孩,女孩正旁若无人地整理自己稍显凌乱的衣衫。
正是那位听老爵爷说在中国混血种社会掌握着极大权利与财富的娲女。
“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维多利亚微笑,看向路明非。
娲女猫儿一样伸着懒腰,托腮,跷二郎腿,瑜伽裤把那双修长的腿衬托得更加紧致,“你来得正是时候。”她说。
路明非心道这琼瑶式的台词对话是怎么回事,妈的为什么割裂感这么强。
他在维多利亚身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娲女,娲女则哼哼着双手环抱,趁着维多利亚没注意的时候回以一个搞怪的鬼脸。
就在路主席转身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小祖宗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显然就是趁着这几秒钟的功夫,这妹子就上演了一出能让人想象刚才此处旖旎氛围活春宫的好戏。
可实则路明非半点便宜没占着,还给狠揍了一顿……也不能说半点便宜没占着吧,不过路主席心想自己如今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走在学院里往那个人资料婚姻关系一栏里填上单身,每天不知道能收到多少情书巧克力。就算真和明珰姐姐有什么肌肤之亲,吃亏的也该是他这颗小嫩草。
“我刚洗了澡练站姿呢,娲女过来商量关于所罗门圣殿会的事。”路明非叹了口气,解释说。
伦敦可不是襄阳也不是合肥,就算中国混血种真的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超级计算机并且诞生了完全忠诚于他们的超级人工智能,想来手也伸不到这么长。
在国内他们打打闹闹开一些在旁人看来可能出了格的玩笑也无所谓,反正学院不知道。
可要是在斯诺顿庄园里、被维多利亚这种颇具权威性的爵位继承者爆出来路明非与娲女疑似存在不纯洁的男女关系,这种惊天大新闻传到学院只要半个小时,恐怕校长能兴奋得蹦起来把他那办公室的天窗撞裂,然后马上蹬着私人飞机斯莱普尼尔从芝加哥飞来大不列颠。
校董会和北美混血种如今对潜入三峡水下进行科学勘察可真是贼心不死,可要是娲女不开口他们也没辙。
怪就只能怪中国本土那帮子人太猛,你看要诺顿的青铜城其实是在什么尼罗河流域亚马逊河流域之类,埃及混血种和南美混血种压根儿就没胆子对密党说个不字。
但要是路明非真能搞定娲女,那对校董会来说路明非还不比周家容易搞定?
小祖宗也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身上衣服捯饬整齐之后兔子似的蹦起来,跟路明非肩贴着肩站好,两只手把男孩的胳膊抱进怀里。
路老板只觉得胳膊肘正被两团温热包裹,要是被画在漫画里他现在两边耳朵一定整齐火车似的冒着气。
“维多利亚小姐可别多想,我们俩刚才确实是在说所罗门圣殿会的事呢,是吧啊明非?”娲女笑眯眯,肚子里可劲儿憋着坏水。
若是以前在仍是个衰仔的时候遇见这事儿,路主席此刻应该心中十万头小鹿在乱撞。
可是小祖宗在有意无意中挑逗的是在三峡水下与诺顿激情对剑、在1号线地铁深处与芬里厄拳拳到肉、还在东京牛郎店里当过女性心理咨询师的牛郎.sakura.路。
在高天原里看中路主席这等楚楚可怜小樱花的,大抵都是些往那儿一躺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正方形肥婆,曾几何时路明非说左拥右抱软玉温香,放眼望去尽是肥浪滚滚。
“这是我姐。”路明非立刻想到了补救措施,他伸手摸了摸娲女的头发。
维多利亚眼神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她了解过中国的人文社科,知道如果同处一个家族不会出现一个人姓周一个人姓路这种情况。
“我俩萍水相逢相见恨晚,当天就祭拜天地叩首关公义结金兰,所以襄阳周家这么不遗余力的要捧红我。”路明非略有些拘谨地笑笑,
“毕竟混血种社会不是娱乐圈、所罗门圣殿会所代表的财富和权利也远不是什么金扫帚奖能比的……就算我肯脱了裤子跟那些老家伙们搞潜规则,人家还得想想我的屁股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呢。”
这略带些色情的笑话说得维多利亚小脸通红,娲女则气得直咬牙花子,顺便用她那双卡姿兰黛大眼睛来恶狠狠地瞪身边这男孩。
寒暄了几句后三个人在房间靠墙的沙发上坐下,围绕着一张茶几。
“近些日子我其实一直在西班牙游学,爵爷用紧急调令让我回到伦敦,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比如女皇陛下准备紧急召见我们这些爵位的继承者什么的,没想到是在斯诺顿庄园与两位见面。”维多利亚微笑说,
“路师兄还不知道你在混血种世界中有多出名,今年五月份左右昂热校长就已经在守夜人论坛上为你造势了,全世界都知道卡塞尔学院今年又加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S级。”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为何维多利亚管自己叫师兄,可随后他腼腆地笑起来:“啊哈哈,有这么出名吗……”
“我在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的附属学校进修,不过是念的是卡塞尔学院预科班,以后也会成为师兄的校友。”维多利亚解释,
“六月份的时候师兄你的资料就已经传遍每个人的邮箱了,学院里女孩们都把你看作偶像……不过男生们都有点义愤填膺。”
“优秀的人总是容易受到中伤。”娲女说。
路明非捂脸,臊得受不了,觉得脸皮子要烧起来了。
关于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其实路明非的了解也不太多,只知道这学校在欧洲算是很有名的混血种大学了,不过和卡塞尔学院这种类似于军事堡垒的全封闭式学校不同,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更像是在为混血种社会输出其他普通技能型的人才。
其实蛮久以前路明非还以为全世界不知道多少混血种都挤破了头想加入卡塞尔学院进修呢,毕竟那会儿他还觉得卡塞尔学院就是混血种们唯一的选择。
后来成为了学生会主席才逐渐了解到,原来世界各地几乎每一个主要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混血种聚居地,也有属于自己的混血种教育学府,只是相比密党,其他学院在社会中的话语权其实相当低,根本就是完全彻底的教育机构而非军事组织。
“昨天爵爷告诉我说要见的人是路师兄我真挺激动的。”维多利亚看路明非的时候眼睛里有小星星。
如今路老板确实也算是超帅炫酷屌炸天的那一类型,比起当年的楚子航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更有优势。
因为楚子航只有179,而路明非净身高就有185。
娲女捅捅路明非的腰子:“你迷妹。”
路明非喉结滚动不知所云。
“你吃过炒粉吗?”娲女突然问。
路明非差点没憋住,赶紧伸手将一枚果子塞进身边女孩嘴里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虎狼之词。
“炒粉?什么炒粉?”维多利亚歪脑袋,大眼睛眨啊眨。
“没什么,一种食物。”路明非干笑,“对了你不说准备去逛伦敦么,要不现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