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顿爵士说,稍过些时间维多利亚会带他们一起在这座庄园中转转。
路明非早有心理准备。
他一把掀开娲女用来把自己整个包裹住的被子,这姑娘手忙脚乱张牙舞爪,像是是被人从藏身之地拖出来的小猫,却又并不那么真的具有攻击性,只是在和你玩闹。
“你要是敢跟我动手动脚我回去就告诉苏茜,让你在她眼中的伟光正形象彻底崩塌。”妹子以手掩面我见犹怜。
路明非捂脸,叹息,伸手将两只手伸进女孩的腋下,将她整个从天鹅绒的床单和被子里拔了出来,像根萝卜似的立在大理石铺做的地砖上。
“有时候我觉得你挺聪明,有时候我就又觉得你笨得像个猪一样。”路明非说,顺手帮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我他妈要是对你心怀不轨,只需要去冰箱里开一罐可乐在可乐里加进去能迷倒一头大象那种剂量的蒙汗药,接下来的好几天里你都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什么,你会在为所欲为的时候羞辱我吗?”娲女双手叉腰,笋尖似的胸脯曲线起伏又很挺拔。
“这个……应该会吧,毕竟我都已经变态到那种程度了……”
“那你会不会拍照以做威胁?然后命令我做出些以人类的身体来说相当极限的动作和姿势?”娲女龇牙,两只因为含笑而眯成弯缝的眼睛里从缝隙里渗出微微的闪光。
“我警告你别再说下去了啊,咱们这本小说虽然不是子供向,可毕竟也不是发布在p站上的18禁。”路明非恍惚间感受到来自世界线之外某种拥有摧毁一切事物神秘力量的凝视,打了个寒颤。
娲女笑眯眯的,伸手去轻轻捏路明非的脸蛋,捏成狐狸捏成猪。
“如果是小樱花你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有点期待。”妹子就爱开一些挑逗路主席的玩笑,路明非眼神一凛,忽而转身。
“你干嘛去?”娲女问。
“去整点蒙汗药加可乐里。”路明非说。
一股力量从后面扑到路明非身上,娲女像是只金丝猴一样跳上男孩的背,修长的双腿从后面环住路明非的腰际,两只手扯住他的耳朵往外拧。
“你妈,路明非你丫真准备给老娘下蒙汗药啊?小心我跟周德刚告状,他带上断龙台就铡了你的狗头!”娲女龇牙咧嘴,路明非感受着身后那具完全贴合自己背部的柔软身体,心中微微悸动,鬼使神差般伸手托住女孩紧绷圆润的臀部,十指稍微用力,指尖陷入软肉。
房间里寂静了刹那,路明非心中暗骂自己这双杀千刀的咸猪手怎么偏偏就这时候管不住自己!他正要解释,便感到一双微凉的触感从耳朵上传来,娲女已经狠狠抓住他的两边耳朵,拉皮筋似的向外扯开再松手。
“疼疼疼疼疼……”路明非疼得泪花子都出来了。
“手感怎么样,小樱花?”娲女仍趴在路明非背上,把下巴搭在他的左肩,狞笑着看那张近在咫尺满是窘态的脸。
路明非喉结滚动知道这就是生死攸关的要命时候了,他赶紧把手松开,任由这姑娘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
旋即路主席双手高举满脸忏悔:“我有罪,原谅我。”
“今天你敢捏我屁股明天你就敢袭我胸,后天是不是还要趁我睡着了行些更出格的不轨之事?”
“那不能……”路明非犹豫了一下,“我要真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还能死撑着不醒?咱们混血种身体里混的是龙的基因不是猪的基因吧?”
“靠,你他妈……”路明非唯觉腰间软肉剧痛,好在外面的人似乎已经等得有些太久了,又一次叩响了门。
娲女从路明非身上跳下来,伸手将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哼哼说:“年轻人正值青春期激素飙升,荷尔蒙激增,管不住手也是正常的……再有下次本姑娘一定给你六马分尸。”
这姑娘眼睛忍不住的就往下瞟,看见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指着自己,小脸煞白面若桃花,狠狠地咬着牙哼了一声:“说真的小樱花,我以为你一直把我当兄弟呢,作为兄弟我宁愿指着自己的是一把格洛克手枪。”
“你妈的,这真是格洛克手枪。”没想到路明非居然真的把手从裤腰带那伸进去从裆里面捞出来一把黑色的德国造格洛克。
路主席心中还仍为娲女所说六马分尸的酷刑感到惊悚和震撼,随手就把带在身上用以防身的格洛克手枪拍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去拉开了房门。
娲女咬着牙气呼呼的,腮帮子鼓起来,倒像是只双手叉腰面露不服的仓鼠。
房间门被拉开之后首先飘进来的是并不浓烈但极幽冷的香水味。路明非一下子就警觉起来,刚才还悬在心里那一丝旖旎的气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作为强大的S级混血种路明非拥有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感官,他的嗅觉堪比猎犬、脑子里清晰的记得刚才闻到过的每一种味道。
不久前在斯诺顿爵士的那间会客厅里,路明非从维多利亚小姐身上嗅到的味道应该更接近某种会在春天盛放在花圃中的花卉的味道。
而此刻这个甚至可能才14岁的女孩居然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香味进行重置了。
此刻她嗅上去更像是一朵飘摇在风雪中的忍冬,并不是热烈,反而冷得沁骨,却叫人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以前为了彻底激活尼伯龙根计划的作用,路明非听取了校董会的建议,加入执行部进行了极为严苛的魔鬼训练,这些训练中也包括反侦察和反渗透的技能。
当时有位婀娜多姿妩媚动人的学姐,穿了一身曲线毕露的束腰晚礼裙、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路明非面前。
她在自己身上不断喷洒不同味道的香水,让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并说出这种香水对他潜意识中造成的刺激,到底是魅惑、警觉,亦或者欢欣、惆怅。
完了之后施耐德教授就从角落的幕布里走出来说,美貌和身材并非女性执行渗透任务时最重要的唯一要素,针对不同的目标使用不同的香水同样能够引起不同的效果。
如果你面对的是早年辍学混迹黑道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黑帮首脑,那就应该用一些更清新的味道。这种人已经拥有了如此的权势却仍旧不近女色,要么是喜欢男人,要么是已经被俗世渲染成漆黑的心脏里还留存着一小片白花般纯洁的领域,那唯一干净的灵魂里就塞着关于某个白月光的回忆。
如果你要针对的是年少得势张狂不羁的江洋大盗,那就要用一些更浓烈的香水。因为这些人自以为拥有整个世界、望高山之茫茫宛如平地,他们自觉要征服的就应该是世界上最烈的女人,最烈的女人当然也应该用最烈的香水。
那位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指定继承人的女伯爵早换下了刚才的礼服,而只穿着极修身的polo领连衣裙,靠在门框上轻轻打着哈欠。
靠得这么近路明非甚至能看见维多利亚眼睛里虹膜上美丽的纹理。
她的脸颊生动而柔软,眉宇则修长,显然妆造是有化妆师精心设计的,长发则柔顺地搭在肩上。
虽然仍有点小孩的青涩可身段已经很有些玲珑浮凸了。
她看见路明非开了门便放下手去背在身后,双脚微踮,歪着脑袋露出邻家小妹的微笑。修长的脖颈让人想起伏尔加河上啜饮的天鹅,每一根曲线都精美紧致。
“祖父告诉我说路先生您并没有来过英国,要和我一起去伦敦城里逛逛吗?”维多利亚不待路明非回应便伸手按着他的胸膛,她的手腕纤细腕力却居然极强,不像是十四五岁少女应有的力量,倒像是早已觉醒了血统的A级混血种。
路明非全无防备稍稍后退半步,就这个间隙小姑娘已经提起裙摆闯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