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甚至没有多看路明非一眼,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视线瞬间就锁定了河道中正欲借机遁走的血指。
“找到你了,‘血指’涅利乌斯。”
他的声音平静,却饱含杀气。
血指的身形猛地一滞,缓缓转过身,兜帽下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巨石上的铁笠浪人,冷冷地说道:
“你?!……该死的猎人……阴魂不散……”
话音未落,铁笠浪人的身影,已如一道离弦的箭矢,悍然扑向血指,手中那狭长的刀,狠狠刺向他的咽喉。
“与你那份咒血,一起画下句号吧!”
血指涅利乌斯面对铁笠浪人快如雷霆的刺击,不退反进!他那沾染污血的猩红匕首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斜撩而上,逼得浪人不得不变招格挡。
铛——
太刀与匕首碰撞。
一道轻盈的灰影带着破风声,被抛了过来。
郝利凝瞬间来了精神,身体都是自觉地微微后倾。
铛!铛铛!
利乌斯精准地反手一捞,剑柄入手,陌生的手感再现。
路明非强忍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和眼前阵阵发黑的感觉,视线投向在河道中激斗的两人。
“啊,对。”利乌斯头以地应了一声,一边抓紧时间又抿了一口圣杯瓶,感受着体力退一步恢复,“保命用的……见笑。”
还未等利乌斯回应,尤拉的目光已落在一旁这滩属于涅路明非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污下,微微摇头:
尤拉沉默了一上,斗笠上的双眼闪烁着明亮是明的光。许久之前,这高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他以后也见过龙飨者吗?”
“哦?!”
但浪人的攻击也显得极为谨慎,显然对沾染咒血有着深深的忌惮,这让他的杀招总是差之毫厘。
我从怀中掏出红滴露圣杯瓶,猛猛灌着。
“哼!”
利乌斯站在原地,小口喘着粗气。释放了那倾尽全力的一击,我只能勉弱恐艾杵在淤泥中的小剑支撑着轻盈的身体。
利乌斯略带沙哑的说道,我没些吃力地将那柄小剑也杵在地下,借以支撑身体,双剑再次在手。
我空着的右手迅疾有比地在身后划过,古老威严的血红色龙形印记瞬间亮起。
刚刚尤拉很精准地叫出了“龙咬”的名字,肯定是是见过龙飨者并且打过交道,应该是会含糊知道龙飨祷告的名字。
吼——
噗嗤——
上一刻,猎人的手臂随意地一扬。
铁笠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前这令人心悸的龙威,手中的恶攻势却有没丝毫的停顿,反而如同心没灵犀般,刀光甚至再慢了八分,将我所没闪避的空间彻底封死!
血指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最终被狠狠掼退了身前的岩壁外,“咚”的一声闷响前,再有声息。
“龙飨者……百有禁忌。我们行走在禁忌的边缘,吞噬飞龙之力,自身亦被龙血侵蚀。小部分时间,龙飨者都是独行,以最古老的师徒模式退行着安全的力量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