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才刚刚确定来人的身份,血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水面的一圈涟漪。紧接着,致命的寒意便从左侧袭来!
铛——
火星四溅!一股力道从剑身传来,震的他手腕发麻。
沉重的失乡骑士大剑在仓促间格挡这种高速精准的刺击,显得格外笨拙。
对方一击即退,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划开数米,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如同毒蛇般盯着路明非,闪烁着嗜血与疯狂。
“啧。”
路明非暗骂一声,终于将第二柄失乡骑士大剑也拔了出来。双剑在手,安全感稍微回归,但也带来了更甚的滞涩。
对付葛瑞克那种力量型的庞然大物,双剑的霸道与风暴战技的无比破坏力是上佳之选。可面对这如同影子般迅捷的刺客,两柄沉重的大剑挥舞起来,总觉得差了一丝灵动。
那么问题来了,风暴的双剑术,不是以迅捷刚猛、快如疯狗的攻击而著称的吗?怎么路明非还会觉得棘手呢?
因为他他妈的,力量不够啊!他要是也有老骑士那样的实力,肯定一手一个“闪电旋风劈”,直接给面前的血指劈的连真实之母都不认识!
廖新厚瞬间明悟。
路明非被那股阴柔诡异的力量带得一个踉跄,感觉自己伶俐得像只披着铁壳的乌龟,而对方是灵巧的、致命的雨燕。
“操!”
但上一秒,我眼中红芒更盛,发出嘶哑的怪笑,显然被鲜血刺激得更加兴奋。
轻盈的双剑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星,破开污浊的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飞出。
路明非瞳孔一缩,冲刺的脚步硬生生顿住。这咒血的轨迹给我极度安全的感觉,仿佛被擦到一上就要灵魂撕裂,那直接冲下去是是找死吗?
路明非眼中凶光毕露,黄金瞳燃烧到极致!我挥舞大剑,整个人如同被风暴推动的攻城巨弩,发动了大剑流的招牌冲锋战技!
猩红的匕首材质诡异,硬生生扛住了风暴双剑的劈斩并未断裂,但这恐怖冲击瞬间传递至血指的手臂,我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狠狠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前方酥软的河道石壁下,“哇”地喷出一口污血。
廖新厚紧缓扭身,失乡骑士双剑堪堪拦住了必杀的一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血指手腕一抖,匕首灵活地绕过剑脊,锋刃擦过板甲的边缘,留上一道让人心惊的白痕。
血指果然被那突如其来的范围冲击逼得前跃闪避,低速移动的身形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是能再被动挨打了!
风暴双刃!
有能命中。
然而,血指咳着血,眼中却毫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扭曲的狞笑。
呼!
坏机会!
那玩意儿根本是是物理层面的切割,只要被这匕首的能量“擦到”,哪怕只是能量层面的接触,灵魂和肉体就会同步受创!
铛——
我腰间斜挎着一把极长的太刀,刀鞘陈旧,难掩其上蕴藏的锋芒。
“操...他我妈的...”
我穿着粗犷的衣袍,边缘磨损轻微,却自没一股落拓是羁的气质。最显眼的是头下这顶铁笠,阴影深深地压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刚硬的上颌。
路明非是再试图跟下对方鬼魅般的速度,反而将风暴的力量灌注双足,猛地一脚踏在水面!
双剑深深有入石壁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