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时间,上午七点,路明非顺利抵达执行部大楼,路上没有御姐敲闷棍,更没有迷妹要签名。
走进门内看到的只有那些熬夜加班喝咖啡的兄弟们,个个都顶着熊猫眼,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
每个人手里要么端着冰美式,要么端着提神用的能量饮料,没有这些东西他们下一秒恐怕倒头就睡了,虽说咖啡因可能对混血种的效果微乎其微,但好歹还有个精神安慰不是。
这里和装备部的状态完全不同,路明非曾为了诸王之息的剑鞘去往了装备部,那里的兄弟们手里要么端着可口可乐,要么就端着百事可乐,空气中的氛围远没有执行部这样融洽。
(诸王之息,即斩杀海拉的骨剑,前往三峡向诺顿申请售后时,诺顿曾说这是一把令诸王看到都会叹息的武器。
当时路明非问为什么,诺顿答因为太浪费了,那怕是拥有无数财富的诸王看到这把武器的铸造方式,都会感叹暴殄天物。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路明非瞪了旁边路鸣泽一眼,路鸣泽摆摆手说时间紧任务重,我也不过是敲了把剑胚出来,不然为什么带你来三峡?
幸好旁边的诺顿说还有救,路明非才松了口气,不然一把用芬里厄龙骨十字,大地与山之王兄妹俩做活灵的神兵就这么被糟蹋了,他也会悲伤的叹气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路明非都待在中国,等诺顿铸剑成功,之后恰好赶上叶胜的婚礼)
“路主席早。”
“路哥早。”
“路前辈早上好!”
“早。”路明非一个一个挨着微笑摆手打招呼。
一路上从执行部大门沿着走廊一直走,每一个看见路明非的执行部专员都主动给路明非打招呼。
称呼的方式也因人而异,叫路主席的一般都是在学院呆的久的后勤专员;叫路哥的一般都是想套近乎,或者曾经和路明非搭档过任务的专员。
而叫路前辈的则是铁血的执行部潜规则拥护者,在执行部内,资历和辈分从来都是根据出任务的次数和成绩来排序的。
毫无疑问,现在整个执行部里路明非的成绩都是NO.1,没人不尊敬路明非,也没人不认识路明非那张脸,不少专员的宿舍里都把路明非的照片裱了起来,当作精神榜样。
“路哥,今天怎么一早就来执行部了,有急事?”有个长得就像是日本人的哥们儿从咖啡机那边走过来,递给路明非一杯热咖啡,他是最近一段时间内一直负责处理路明非申请文件的专员。
他带着路明非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熬夜做资料整理的印度女孩伸了个懒腰向路明非打招呼。
“路哥,西伯利亚北的资料整理完了,稍后我就把电子版送过去,诺玛说您这次去西伯利亚打算组一个七人小队,带我一个呗?”印度女孩眨眨眼,相当刻意的把自己的工牌摆出来,上面写着B级专员。
“你就拉倒吧,带你不拖后腿么,能让路哥主动去的地方必然危险重重,下尼伯龙根,杀死侍,没准还有次代种,路哥的调查任务怎么着也得是全A吧?还得挑外勤经验丰富的,你有多久没出外勤了?”日本男人笑笑说。
“唉,上头一直没派任务给我我也很头疼啊,天天守在学院里男朋友也没找到,这不是静极思动想抱咱们路哥大腿么。”印度女孩哼哼着说。
就和女孩说的一样,留在这里的兄弟们都是没有合适的长期任务分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