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和豆腐脑在这个时候送到了。
芬格尔走过去开的门,接过两份早餐的同时还顺手给了跑腿费,这让送饭的快递员惊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宿舍门牌号,没走错门啊,给天命屠龙者大人送饭是他的荣幸,要不要跑腿费都无所谓。
但如果给的话他也照收不误,只是这个给钱的人...
快递看了眼取饭的人,不是路主席...而是踏马的芬格尔?这让他十分的惊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芬格尔居然会随手给小费了!
他的视线越过芬格尔看向屋内的景象,路主席此刻盘腿坐在床铺上的形象不像是拿钱给小费的样子。
“芬格尔,你不会把路主席的私房钱掏出来了吧?”快递员的声音小而急,他凑近了芬格尔,这时候才忽然发现这家伙今天穿的居然是执行部的衣服。
于是立马又转变话风,接过小费的那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啊,你居然坑了执行部一笔大的!”
“误会了,我刚从执行部的任务里实习回来,这是我的奖金。”芬格尔笑笑说,“麻烦你跑腿,就当是师兄给你的毕业礼物吧,要好好珍藏哦~没准日后师兄在执行部闯出了名堂会有迷妹高价拍卖呢。”
话到最后又恢复成了芬格尔平日里的贱格,快递员立马就舒服了,鄙夷的看了芬格尔一眼,到嘴边抬杠的话还是换成了别的。
“芬格尔,虽然你平日里收黑钱,吃两头,还在守夜人论坛大搞震惊文学,但你加入了执行部,那我就还是祝你一路顺风,平平安安。”快递员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向芬格尔行礼致意后才匆匆离开,仿佛是怕芬格尔后悔了把小费收回来。
路明非瞥了一眼门口的芬格尔,“你就这么把自己毕业的消息说出去,不怕他转头就在守夜人论坛里发帖子说废柴芬格尔终于毕业了,然后一堆人想起来你欠的钱来讨伐你?”
“开玩笑,师兄这些年可是从师弟你身上赚了不少钱,怎么可能还欠别人钱。”芬格尔仰起头得意地说,从床底下掏出来有些落了灰的马扎和桌子摆在路明非的床前。
路明非从枕头旁边拿湿巾擦桌子,边擦边说,“冰箱里还有酒。”
“大清早喝酒是不是有点太怪异了,师弟你有什么心事要找师兄倾诉吗?”芬格尔一愣。
路明非也一愣,“师兄你马上就毕业了,难道这不值得我们师兄弟喝瓶酒吗?”
“我是马上毕业不是现在毕业啊师弟。”芬格尔完全没想到路明非误解了,“我毕业证还没领,走程序的话我今天上午去领毕业证,下午重启自己在执行部的档案,就连飞格陵兰的机票都是明天晚上的。”
“我去,师兄我以为你这么早来找我是因为没多少时间了,吃完这顿早饭就要出发。”路明非瞪圆了眼睛。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芬格尔拿起油条坐在路明非对面咬了一口。
“因为这个啊!”路明非举起了芬格尔刚才丢进他手里的文件。
“十多年都过去了,我不缺这点时间,如果真的很急的话我压根不会走正常程序毕业。”芬格尔白了路明非一眼,“师弟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出外勤任务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师兄你被我五顿夜宵就套路来了。”路明非点点头,嘴里含着半口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