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麴义却没有因为敌军的弱小而准备放过敌人。
他嘶吼着,追着敌军穷追猛打。
他的身后,三千羌人精锐一个个兴奋地嗷嗷叫。
他们的身边迅速筑起盾墙。
他们顺着盾墙的道路不断突击。
他们杀得血液沸腾。
然而,在他们的身后,后军指挥战车上,沮授看着这一幕,脸色刷得下惨白。
他的嘴皮子微微哆嗦了下。
这个像是周易八卦阵的复杂阵法,果然有名堂。
这才交手,麴义的三千羌人精锐竟然就主动入阵了!
而且,他们怎么像是入了魔似的,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三千羌人精锐入阵,迅速被盾墙切割成了一个个小队。
沮授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忙挥动令旗,勒令左翼颜良的七千五百骑兵援助!
颜良骑着高头大马,回头看了一眼沮授手中不断挥动的令旗,又看向入了阵的麴义,不解道:“监军搞什么?”
“不是说了,等麴义的三千千人精锐消耗到七成,我们再援助的?不能让麴义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怎么急匆匆的?”
“麴义才入阵而已!”
想到之前和沮授的约定,颜良略作犹豫,还是决定拖一拖。
沮授见自己挥动令旗,颜良竟然不动,额头青筋暴跳。
他猜到颜良为什么没有听从号令。
他有些懊恼自己之前和颜良的约定。
这颜良,铁定认为麴义才刚入敌军阵法,还没有死几个人,所以无需援助!
这颜良,根本不懂阵法的恐怖!
沮授忙招呼一个亲兵,让他立即赶往左翼骑兵处,告诉颜良事情有变,立马援助!
就在沮授派出亲兵时,丁晓坐镇阵法中央。
看着麴义三千羌人精锐完全入阵,丁晓立马挥动古锭刀,封锁了阵法,让麴义三千精锐大军无法退出去。
之后,他让八阵图中的鸟翼裂开,放高顺的陷阵营进来。
高顺的陷阵营一进入鸟翼,立即和麴义的三千羌人精锐的中断碰上。
中断早已经被八阵图化成了数十个小队。
每个小队只有十几人。
突然遭遇高顺七百陷阵营,这些小队几乎是瞬间被碾碎。
绝对的数目压制。
武装到牙齿的重甲碰上悍不畏死的羌人肉体。
那些之前嗷嗷叫的年轻羌人,鲜血化作碎肉,血液飞溅!
临死前,他们的眸子全是浓浓的惊恐。
丁晓再次变阵,缩小八阵图。
阵法中央,无数的盾墙时而高高竖起盾牌,盾牌缝隙之间夹杂着长枪之林,羌人精锐碰撞,纷纷被刺穿,尸体被拉入盾牌枪里面。
其他羌人精锐仓皇逃窜,却像是进入迷宫,不断在原地打转。
那些盾牌墙又突然撤去。
数个长枪手长枪刺了出去。
他们的身后,弓箭手弯弓搭箭,抬手就射。
惨叫声化作浪潮,潮起潮落。
麴义带着羌人精锐不断突袭,试图找到突破口。
他却惊恐地发现,他耗尽了力气,却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
他的后方,不断有羌人精锐惨死!
麴义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