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想了片刻,便招呼袁谭过来,指着丁晓的三千府兵道:“公子,敌军这个穿法极其诡异,需要牢记。”
“我推测,这种穿法,能够大量节省甲胄,从而配备给更多的将士,增加实力。”
“然而,也有致命缺陷。”
“那就是这些人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这需要将士们极其出色的忠诚。”
“而这,往往是最难做到的。”
“一旦第一波交手出现溃败迹象,其他人就可能不敢向前,从而导致大败。”
袁谭虽然今天有些不满。
但是,沮授的话,他却不敢不听。
沮授是父亲麾下第一武将,司职监军。
而且,他是冀州派领袖之一,指挥过不少战争的胜利。
听沮授这么说,袁谭忙道:“记住了。”
沮授这才继续看向敌军。
陈宫此时也站在后方看着沮授。
他早已经听说过沮授的名头,河北袁绍麾下最出色的谋士。
好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布阵上。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和他之前预测的排兵布阵一般。
对方果然将麴义的三千羌人精锐布置在前军。
陈宫呼吸有些急促。
他也想知道,如果此战灭掉了麴义的三千羌人精锐,自己的名声能不能打出去?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吕布。
陈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真是否极泰来,世事易变啊!
谁能想到有一天,他离开了吕布,还能找到明主!
他先后投奔曹操、吕布,甚至和袁术勾搭。
可是,这些诸侯却没有一个尊重他的。
如今,人都要老了,却反而来了机会。
甚至于,他有机会统领这么实力强大的军队!
关羽等人听到陈宫莫名其妙的大笑,狐疑地回过头看过去。
陈宫笑了一阵,便让关羽安排给他的亲兵队长周仓拿着麴义的约战书上前。
沮授见状,也派出了一员将领带着关羽的战书上前。
周仓和将领交换了战书,回到各自的位置。
陈宫高高举起令旗,率先发动了进攻!
战鼓喧天!
随着陈宫用力挥出前旗,丁晓身边,队长老张提醒丁晓前军先动。
丁晓拔出腰间的古锭刀,朝着前方用力一挥,厉声道:“阵来!”
三千府兵在战鼓声中一边迅速移动起来,一边朝着前方而行。
高顺见状,也拔出佩刀,用力挥下。
七百陷阵营迅速化作两行,和三千府兵保持着既定的距离。
沮授显然没有意料到广陵守军竟然敢先行攻击。
而且,对方前方近四千人,摆出的是什么阵型?
他竟然没有见过!
但是,左侧三千人,他竟然看到了周易八卦的味道。
这是什么阵法?
如此复杂!
他之前也参与了好几次大军指挥作战,都没有见过!
沮授看向身旁的袁谭道:“公子,之前你和他们交手,可见过此阵?”
袁谭老实道:“之前他们都龟缩在城墙上,没有如此大规模出城作战过。”
“而且,这支穿法怪异的军队,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那七百重甲兵,我虽然也没有见过,但是却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