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要表现得比现在更激烈一些。”
“你甚至可以私下里做出一些小动作,比如,放一些江东的细作进来,和江东做些暗处的生意。”
“理由也简单,你要用此报复关将军,甚至让他丢了广陵。”
糜芳脸色刷得下惨白。
他下意识地和丁晓几人拉远了距离。
他怀疑丁晓几个人在坑他!
要故意让他这么做,将来找机会弄死他!
丁晓看着糜芳如此恐惧的神色,叹息了口气。
历史上的糜芳最后走到叛变的地步,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慢慢积累的结果。
如果有人早点挽救糜芳,后面可能就不会出现“失荆州”这事。
至少,如果糜芳不投降,江陵不丢——
如今,一切还来得及。
丁晓没有安慰糜芳,而是拿起笔墨,直接写了一张保证书,让大家按上自己的手印,递给糜芳道:“骑都尉,这是真的,我们没有必要坑你。”
“虽然关将军为人耿直而又严厉,对你态度不好,但是,我们谁又不知道骑都尉你的忠心?”
“否则,在许都的时候,曹操招募你兄弟二人,你们何必还跟着当时居无定所的荆州牧?”
糜芳听丁晓这么说,看着丁晓递过来的军令状,眼眶泛酸,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关平看到这一幕,心里越发有些难受。
走上前,关平道:“骑都尉,父亲的确对你有些不满,但是,却不全是不满,还有计策的因素在里面。”
“我作为他儿子,常年跟在他身边,我岂能不知?”
“将来,我们击溃了江东,骑都尉就能明白,父亲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大家其实都是为了主公,为了辅佐主公匡扶汉室的。”
“骑都尉你没有半点对不起主公的。”
糜芳这才慌忙手抹干脸上的泪痕,对丁晓几人道:“只要能够帮助主公完成大业,我糜芳死不足惜。”
刘晔和鲁肃对视了一眼,鲁肃道:“我鲁肃是圩台人,和骑都尉都是徐州人,也算是老乡了。”
“当初听说糜家将全部家资捐出去,就为了相助当时的徐州牧抵挡袁术,我是既震惊又佩服的。”
“我鲁肃自认为也大方,也喜欢行侠仗义。”
“但是,我却远远做不到像糜家这般大气。”
糜芳强行将眼泪憋回去,这才看向鲁肃道:“圩台豪强鲁家的名声,我也听说过。早年,我还随着家族商队到圩台经过商。”
“你父母早丧,鲁家全靠着你祖母一介女流而屹立不倒,我一直都很仰慕来着。”
“如今,你祖母能够培养出你这样的青年俊杰,你祖母也可以放下心来,好好安享晚年了。”
鲁肃哈哈笑道:“果真是老乡!”
“祖母比我厉害多了。”
“如今,我让她在襄阳养老。”
糜芳嗯了一声。
丁晓又安抚了一阵糜芳,这才让关平送糜芳离开。
之后,丁晓和陈矫、刘晔、鲁肃商议着江东侵入广陵的各种线路和可能,以及逼迫关羽败逃之后的救援路线,防止关羽真出意外。
做完这一切计划,几个人才休息。
次日一大早,丁晓便婉拒了关羽多留几天的建议,只带着几个亲兵划船回夏口。
刘晔则去了濡须港,和濡须港的都尉张勋相见。
鲁肃则去了庐江郡,也庐江都尉甘宁相见。
丁晓这里一走,糜芳就又得罪了关羽。
这一次,糜芳在巡视期间扣押了一艘商船,要商队送两个美妙的舞女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