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的人显然被糜芳的行为给惊呆了。
但是,他们还是很麻利地将两个舞女送给了糜芳。
糜芳勒令士兵不准将这事说出去。
之后,他则将两个舞女藏到自己营帐里。
晚上的时候,他和两个舞女在营帐里不亦乐乎。
直到五天后,这事被傅士仁撞破。
糜芳有些畏惧,将其中一个舞女送给傅士仁,让傅士仁不要说出去。
傅士仁此时站在营帐里,看着两个舞女裹在被子里瑟缩的身影,咽了咽口水。
将糜芳拉出了营帐,傅士仁低声打趣道:“可以啊,子方,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然敢将舞女藏在营帐里。”
“这要是被关将军知道了,你想过后果没有?”
“他是不会杀你,怎么说,你也是主公的小舅子。”
“但是,一顿毒打,你是少不了的。”
“这不像你啊,敢冒这么大的险?”
糜芳迎着傅士仁一脸询问的神色,下意识地就要告知这是他在使苦肉计。
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这出苦肉计就是自己在执行,而且可能牵扯到叛变。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傅士仁对自己不错,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坑他。
想到这,糜芳叹息了口气道:“我受够了啊!”
“想当初,我糜芳身为徐州首富,过的什么日子?”
指着身后营帐,糜芳讥讽道:“我每天暖脚的丫鬟都比这漂亮。”
“可现在呢?”
“我把全部家资捐出去了,我得到了什么?”
“每天没有女人,吃不好,穿不暖,还要遭受欺负。”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关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傅士仁听糜芳这么说,叹息了口气道:“你终于想通了。”
“我都一直为你鸣不平啊!”
“你怕他关羽做什么呢?”
“他是广陵郡守,可你也是骑都尉啊!”
“你的职位跟他差不了多少!”
“而且,主公和你什么关系?那是亲戚关系,你怕什么?”
“主公还能因为一点小事而折磨你?”
糜芳点了点头。
傅士仁又看了一眼营帐里,低声道:“广陵这里地广人稀,却直通庐江郡和寿春。”
“跟着关将军,我们只能过苦日子。”
“既然你已经放开了,我给你一个建议,我们开通一条秘密通道。”
“我手底下的人都听我的。”
“到时候,我们多给他们一点好处。”
“利用我们手上的职务,我们绝对能够吃得盆满钵满的!”
“到时候,我们休假的时候,就去庐江,去寿春吃香的,喝辣的。”
糜芳脸色有些难看,劝道:“傅兄,你这——”
傅士仁没好气道:“你还在纠结呢?”
“以你当初徐州首富的身份,用权势弄一些好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你当初将全部家资捐给了主公,如今又有谁有你过得舒坦?”
“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