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商贾出身的废材,如果主公麾下都是这种人,主公只会不断重蹈覆辙!”
“某能体谅主公的难处,但是,某无法接受。”
说完,快步离开。
陈矫:“......”
这关羽的倔脾气,真不容易扭转。
广陵如此重要的地方,如果对如今关羽和糜芳的事情纵容不管,迟早,这会成为敌军打过来的一个突破口。
这可是个大问题。
过了许久,天色近黄昏,闲下来,陈矫才提着一篮子的卤肉和一壶杜康赶往糜芳的营帐。
还在附近,就听到一男声道:“那关羽真是太过分了!”
“他的贡献还不如你呢!”
“你们糜家给出了徐家首富的家资,他给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给。”
“他也没有做什么军功。”
“凭什么他能凌驾于大家之上?”
“他凭什么这般污蔑你?”
“主公啊,他简直瞎了眼!”
这声音——
陈矫沉下脸来。
他记得。
是傅士仁。
关羽麾下的一员老兵,如今算是一个曲长。
因为行为不检点,去过几次附近百姓家里“购买”鸡鸭,被关羽当面呵斥过数次,甚至亲手打过。
想到今天下午糜芳身上的烧鸡味,又听到傅士仁的声音,陈矫脸色沉了下来。
很大可能,烧鸡味的原因找到了。
紧随着傅士仁的,是糜芳沙哑的声音道:“说他就说他,说什么主公?主公如今身为荆州和淮南的诸侯,公务繁忙,哪有时间管这些?”
傅士仁叹了口气道:“哎呀,子方,你就是太过善良,才让人如此好欺负!”
“我简直被你气死了!”
“我要是你,我就立马向主公状告他!”
陈矫听了一会儿,便走过去,干咳几声。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就看到傅士仁慌里慌张地出来。
看到陈矫,傅士仁挤出一抹笑容,行了一礼,快步离开。
陈矫提着竹篮子进去。
看着糜芳趴在床榻上,陈矫道:“我给你带了一些卤肉和杜康过来,这几天你下不了床,可以在营帐里喝一些。”
糜芳就要爬起来感谢。
陈矫示意他继续趴下去,道:“刚才的傅士仁——”
糜芳忙道:“他就是抱怨抱怨,没有恶意,季弼,你别将这事说给关将军听。”
陈矫听糜芳这么说,只是笑了下,转移话题道:“说你吧!”
“你如果真要调离,我觉得是可以的。”
“关将军为人有些固执,并不是十分适合你。”
糜芳神色黯淡了下道:“主公如今管理这么多人,如果还要因为我这点小事而操劳,你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而且,主公给了我机会,我却抓不住。”
“俗话说得好,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我一定会证明,我会努力,我会长进,对得起主公的栽培。”
“我绝对不会辜负主公给我的机会的!”
陈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