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和黄月英一直到第二天大上午才起来。
丁晓侧身躺在床上,看着黄月英赤身坐在梳妆镜前,认真梳着头发,丁晓笑出了声音。
原本那洁白如玉的身子,如今遍布自己的艺术。
黄月英感受到丁晓的视线,狐疑地低下头。
待看到自己大腿上的痕迹时,黄月英剜了一眼丁晓。
从梳妆镜前起身,黄月英掀开他的被子,正准备拉他起床。
这好色之徒,昨晚折腾了一晚,今天早上才让人消停了一会儿。
丁晓看着黄月英落荒而逃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飞快地从被窝跳起来。
黄月英忙掉头就跑。
丁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在被窝上,就要将她拖入被窝,却见外面响起声音道:“姑爷、小姐,二族长让你们收拾好赶紧出去。”
“荆州牧来了。”
丁晓和黄月英互相对视了一眼。
丁晓忙道:“马上出来。”
两人穿好衣服,才出了房间,赶到大厅。
大厅里,荆州牧刘表正在和黄承彦说着话。
大厅中央,摆着两个木箱子。
一个木箱子格外大,在下面。
另一个木箱子有些狭长,在上面。
见丁晓和黄月英出来,荆州牧刘表的目光略过黄月英的脖颈。
全是各种痕迹。
刘表神情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丁晓。
阿丑这种女人,竟然真有人下得去嘴!
之前,他一直以为丁晓娶黄月英,只是冲着黄家而去。
现在看来,这丁晓的爱好有些古怪。
丁晓拉着黄月英到刘表和黄承彦身前,先后行了一礼道:“将军!岳父!”
黄承彦看着黄月英脖子上的痕迹,微笑点头道:“女儿,以后就是他人妇了,要好好生儿育女。”
黄月英乖巧道:“会的,爹爹。”
刘表对丁晓和黄月英道:“本来,我昨天该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奈何昨天有点事,实在走不开。”
“今天一有时间,我特意亲自送礼来了。”
说完,招呼两个士兵将两个木箱子分开,并且打开。
上面的狭长木箱子里赫然躺着一把大刀。
而下面格外大的木箱子里则是一套铠甲。
刘表看向丁晓道:“虽说你是屯田都尉,但是,你也喜欢舞刀弄枪。”
“这一套兵器,原本是我给自己用的。”
“但是,我这把年纪了,用不上了,今天就送给你了。”
“刀叫古锭刀,是昔年斩杀孙坚,孙坚的贴身兵器。”
“铠甲叫做鱼鳞甲,全身六千片甲片,花费了两个工匠两年的时间才打造完成。”
“希望它们能够在你手上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