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该死的绥城。
一个星期的考官经历依旧在脑海挥之不去,特别是白秀珠旖旎余韵及卖力吮吸,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白秀珠人长得娇小,操作起来,真是非一般的爽,而且她人长得是清新寡淡的那种,跟她妹妹火辣的身材不同,可是她在私密方面的表现,比白秀依更加的热烈。
似乎都要把林琛给生吞了。
一想起来,指尖都还泛着麻意。
俩姐妹要是能凑一块儿……林琛啧了两声,压下心头的绮念,可惜一南一北隔俩市,往后怕是没这缘分了。
今天网站给了林琛的小说一个闪屏大封推,就是一打开APP就是直接弹到你脸上的那种大风推,这应该是全网最牛逼的推荐了。
林琛看着后台的订阅蹭蹭蹭往上涨,心里也是开心到爆炸,均订已经八万八了,十万均订真的不是梦,网站已经开始跟林琛洽谈大神合约了。
一书成神,竟然发生在林琛的身上。
真是太不可思议。
今儿市公司开年度安全生产会,宋局点名带了他和陈雅同去。
带陈雅合情合理,会议稿子是她熬了两宿写的,可带林琛,全办公室都透着意外,其实也不意外,只不过有人不愿意接受林琛现在是宋局身边的红人罢了。
尤其是张军民,在背后把牙都咬碎了,嫉妒得眼睛发红。
车上,林琛其实不太自在,毕竟他这次出差当考官,没帮宋局关照到5号,怕宋局对自己有意见。
不过宋局好像挺大度的,压根都没问林琛这件事了。
反倒拉着他查起了户口,问家里几口人、兄弟姐妹几个、父母做什么营生,末了话锋一转,突然抛来一句:“林琛,你有女朋友没?”
“还没有。”林琛答得谨慎,语气放得低,他如今确实没和谁定关系,也摸不准领导问这话的意思,只当是例行关心。
“没女朋友怎么行?”宋局反应倒烈,眉头皱着,“你都三十了吧?工作要紧,个人终身大事也不能耽搁,得抓紧!”
“我不急。”林琛扯了扯嘴角,应付着。
宋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副驾的陈雅,笑着打趣:“我记得陈雅也没婚配吧?你们俩我看挺搭的,俊男美女,林琛,要不内部消化得了,省得外面瞎找。”
这话一落,陈雅的心瞬间像被扔进了蜜罐,密密麻麻的甜意往外冒,藏在眼底的窃喜压都压不住,偷偷侧过眼瞄林琛,眼神里满是期待,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等着他的回应。
谁料林琛只淡淡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我哪配得上陈雅同志。”
陈雅心里的甜意瞬间凉了半截,酸溜溜地回了句,话里带刺:“我可不敢高攀林琛同志。”
宋杰辉压根不知道他俩过去那点纠葛,只当是年轻人害羞客套,笑了笑便揭过了这茬,没再往下说。
到了市公司会议室,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会议由市公司的曾辉煌主持。流程还是老一套,先学习省公司唐董事长关于安全生产的最新讲话——说白了,唐董事长就去XX市水厂转了圈,随口撂了几句话:“现在公司安全生产形势格外严峻,不能把安全挂在嘴上、停在纸上,要落到生产上,安全事小责不小,绝不能纵容。”
就这几句车轱辘话,硬生生被翻来覆去学了一个半小时,讨论来讨论去,无非是换着词儿重复,董事长这话都说了万八千遍了,谁都能背下来,偏生还得硬着头皮提炼“精神”,林琛听得眼皮发沉,暗自腹诽,纯属浪费时间。
可曾辉煌偏能从中翻出花来,没打任何草稿,张口就来,自带领导派头:“我从董事长的话里面深深领会到,安全问题是小事,但小事却干扰大事,它不是重点,但影响重点,安全问题归根结底是态度问题,是思想问题,是作风问题,要经常讲,不厌其烦地讲,不能像是割韭菜,割了一波又长了一波,要像是拔萝卜,连根拔起,绝不给隐患留余地。”
曾辉煌确实水平高,这种人就是天生当领导的料,一句话到他口里,能吹上天去了。
曾辉煌侃完,轮到各县公司一把手汇报安全情况,清一色的模板化发言:先吹一波已完成的工作、晒一波虚假的成果,再提几条无关痛痒的小问题装样子,最后画几个大饼,畅想下未来的“重磅计划”。
这套说辞,搁鑫海集团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场会议上都能用,没半点新意,林琛听得直犯困,余光瞥见陈雅同志也在底下偷偷翻手机,显然也没听进去多少。
等到宋杰辉汇报结束,曾辉煌像是故意找茬:“宋局,我可是听说你们绥城公司上个月可是渴死了几个人,怎么汇报里提都没提?我压根都不知道这事,你是不是想瞒报?”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宋局身上。
林琛一听就觉得搞笑,你压根不知道这事,那你现在怎么就知道了,这他妈的不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吗?
宋局脸色白了一点,赶紧开口解释说道:“这个事情,我记得谭华生应该跟你汇报过了的,我.”
曾辉煌又打断他,语气更冲:“谭华生跟我汇报是事后了,你下面出了事,你这个一把手应该第一时间跟我汇报,这种隐患不报大事,出了事儿你担得起责任?我看你们绥城就是思想松懈,作风不扎实。”
宋局被怼得满脸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其实根本没法反驳,领导就是想屌你一下,所以宋杰辉也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受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其他人也知道曾辉煌这是杀鸡儆猴,沉默不敢说话,陈雅坐在底下,急得手心冒汗,想帮宋局说话,却没那个身份和底气,眼里满是焦灼。
林琛看着宋局难堪的模样,又瞧着曾辉煌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不知道为何,就是很不舒服,想到自己都要一书成神了,老子怕你?
于是他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
“曾总,抗旱救灾是省公司的专项重点工作,事故情况是直接跟省公司安监部汇报,这是文件里面明文规定的,所以宋局才没亲自向你汇报。”
市公司属于上级,宋杰辉跟他汇报其实合情合理,但是不报,也不能说是错了,因为这个工作确实是省公司安排的重点工作,文件写了事故直接跟省里汇报的。
曾辉煌脸色一沉,没想到有人居然敢当众顶他,还说得有理有据,他也不能发飙,只能冷冷说道:“你倒很清楚熟读文件?不是你们宋局教你这么说的吧?”
“曾总,你这样说就看不起我们宋局了。”林琛眼神锐利:“我们宋局长永远都是按照规定办事的,按照文件的指示办事,不可能越级汇报,也不敢虚报瞒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只偷偷打量着这一幕,眼里满是震惊,没人敢想,一个小小的绥城公司员工,居然敢当众顶撞曾辉煌。
宋杰辉知道差不多了:“曾总,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无论如何,我都是应该向你汇报才对的,是我工作疏忽了,请你责罚。”
曾辉煌听完了以后,终于脸色缓和些,他无非就是要个面子罢了:“行了,我也不说针对谁谁谁,哪个公司哪个人,我就是说,你们下面各县,其实跟我们市是一体,你们出了事,一定马上跟我汇报,我才能想方设法帮助你们。”
听到这宋局也松了口气,看向林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没想到这小子关键时刻这么顶用,帮他解了围。
陈雅坐在底下,看着林琛挺拔的身影,眼里流露某种心酸,他还是他,他又不是他了。
会议差不多接近了尾声,曾辉煌又说了一些废话:“你们在坐的,都是各县公司管安全,管生产的负责人,你们应该都知道,今年虽然才过几个月,但是呢,公司已经连续发生几单安全事故了,有些发出来我们学习过了,有些是没发出来的,但也不代表不存在。省公司安全部长前几天也下达了重要的指示,从昨天开始,启动公司的A级安全风险预控方案,这个节点千万不要再出任何事故了。”
确实,鑫海公司几乎每天都有或大或小的安全事故发生,不过一般的安全事故都被下面的公司的负责人所掩盖住了,报上去的都已经美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