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李明浩,我告诉你,我的当事人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相反,你还得赔偿我当事人20万精神损害赔偿金!否则,我们立刻起诉你长期嗜酒赌博、家暴我当事人,这些行为给她造成了长达五年的身心伤害,每天都活在阴影里,你等着坐牢吧!”
李明浩乍一听“坐牢”二字,心里顿时懵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叫嚣:“你唬谁呢,你说我家暴嗜赌,有证据吗?”
林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定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不妨试试。若不是我当事人念及旧情,不想把事情做绝,今天跟你对话的就不是我,而是公安民警,你这些年搞所谓艺术亏了多少钱?哪一次不是我当事人出钱给你填窟窿?你去上海搞艺术诈骗的事,我当事人也一清二楚,你每次对她动手打骂,隔壁邻居全看在眼里,个个都能作证。”
李明浩看着林琛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眼神凶狠地瞪着唐欣:“唐欣,你竟然敢算计我?”
林琛见状,知道他内心已然松动,立刻趁热打铁,语气强硬:“我当事人今天不会说一句话,全程由我代表她的意思。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错过今天,我们直接法庭见,届时你面临的可不只是离婚,还有牢狱之灾。”
李明浩又转头看向唐欣,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威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唐欣看了眼林琛,林琛立刻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她瞬间有了底气,沉声说道:“不是我做绝,是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我对你仁至义尽。念在夫妻一场,我本想.......”
她话没说完,就被林琛厉声打断,斩钉截铁:“不行,唐欣,你既然委托了我,就该相信我的专业,我手里已经掌握了充分证据,绝对有把握把这等败类送进监牢,而且我还掌握了初步证据,证明你老公涉嫌嫖娼,真要闹到法庭,他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身败名裂。”
林琛其实不确定李明浩是否嫖娼,但他清楚,这般好吃懒做、毫无底线的男人,常年不跟唐欣相处,必然品行不端,这话刚好戳中男人的软肋。
李明浩这下彻底急了,对着林琛吼道:“你算什么狗屁律师,你当事人都松口了,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林琛故作气愤,起身作势要走:“唐欣绝对不行,你要是这般心软,这委托我不接了,你自己看着办。”做戏做全套,彻底拿捏住李明浩的胆怯心理。
唐欣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李明浩:“算了,终究夫妻一场,我也不想最后撕破脸。李明浩,我最后问你一次,给你十万块,你签了离婚协议,写好保证书,永远不再纠缠我,从此两清,互不相干,你愿意吗?”
李明浩早已被林琛的话吓破了胆,哪还敢有半分异议,忙不迭点头:“愿意愿意,我保证,拿了钱立马走,再也不纠缠你。”唐欣看向林琛,见他点头示意,便松了口气。
林琛装作一脸意难平,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重重扔在桌上,“啪”的一声,吓得李明浩一哆嗦。
“这十万块不是你应得的,是买你滚蛋的钱,也是给你最后的体面,签好离婚协议和保证书,拿钱立马走人,从此永远消失在绥县,要是敢反悔,敢再纠缠唐欣,我不光要回这十万块,还会让你在绥县彻底混不下去,让你尝尝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的滋味,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话霸气侧漏,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唐欣都不知道林琛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李明浩被林琛的气场彻底震慑,忙不迭点头哈腰。
“懂懂懂,我马上签,绝不纠缠唐欣。”他拿起笔,潦草地签完离婚协议和保证书,攥着银行卡,连饭都不敢吃,灰溜溜地起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就被林琛收拾。
看着李明浩狼狈逃窜的背影,唐欣悬了多年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抬眸看向林琛,眼底蓄满了泪水,这泪水里没有委屈,全是解脱的轻松、激动与满心的爱意,长久以来的压抑与煎熬,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回到家,没等林琛多说什么,唐欣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放声哭了出来,哭声里满是欢喜与释然。
哭了半晌,唐欣渐渐平复下来,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眼神炽热,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林琛的唇,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情感,有感激,有依赖,更有深藏已久的爱意,比昨夜的温情更添几分坚定与主动。
离了婚的唐欣,彻底褪去了过往的束缚与隐忍,眉眼间满是轻松,只想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林琛身边,把自己的余生都托付给这个护她周全、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进了卧室,唐欣率先褪去衣物,,站在林琛面前,脸颊泛红却眼神坚定,主动伸手解开林琛的衬衫扣子,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带着温热的触感。
林琛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上她。
如果前几次,只不过是肉体上的凹凸结合,这次才是真的心灵合一,极致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