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女人,太可怕了,唐欣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完全没有给林琛喘息的机会。
周一,林琛晚了一点回公司,发现气氛诡异到极点,老张办公室紧锁着门,里头隐约传来争执吵闹声,动静不小。
小刘、小张、老彭几个工位上的人,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神秘兴奋,眼神一个劲往老张办公室瞟,却又不敢吭声议论。
唯独老乔坐在工位上,脸色惨白如纸,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衣角皱巴巴的还带着被拉扯过的痕迹,双手攥得死死的,浑身透着又气又愤的憋屈,眼眶泛红却强撑着不肯掉泪。
林琛挑眉,随口问道:“这是啥情况?”
工位上瞬间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生怕引火烧身。
唯独小刘改不了大嘴巴的性子,左右瞟了两眼,猫着腰快步凑到林琛身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林主任,刚老张的老婆霞姐堵上门来闹了,说、说乔姐勾引老张呢。”
挖槽,大瓜,牛逼。
这话一出,老乔瞬间炸了,猛地拍着桌子起身大吼,嗓门尖利又带着屈辱:“刘广伟,你他妈说话给我放尊重点,谁勾引谁?你少在这满嘴喷粪胡说八道。”
小刘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脖子,一脸慌乱摆手:“不是不是乔姐,我没那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个屁,脑抽玩意。”老乔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
小刘满心委屈,耷拉着脑袋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吱声,工位上众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琛一看这阵仗,瞬间心里门儿清,老张和老乔本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项目部里早就心照不宣,估摸着周末偷吃,被老张老婆发现端倪,闹得这么难看。
想到这里,林琛不知道为何后背一阵凉意,自己这个周末不也是跟唐欣搞得天翻地覆,不顾一切嘛,看来还是不能再这样了,必须精准控管,安全输出才行。
没等林琛细想,老张办公室里的吵闹声陡然升级,玻璃都震得嗡嗡响。
老张老婆霞姐本不是善茬,泼辣得很,直接哐当一声踹开办公室门冲了出来,叉着腰一眼就锁定老乔,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骚狐狸!不要脸的贱货!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勾引我家老东西!还送他破手套当信物,你咋这么骚气,骨子里就下贱,纯属B欠操!”
牛逼,怒人骂街还真的厉害。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老乔的脸血色尽失,难堪得浑身发抖。
老张一脸无奈又烦躁,紧跟着冲出来死死拉住霞姐,厉声怒斥:“你闹够了没有,这是公司不是家里,丢不丢人!”
“丢人也是你逼的。”霞姐甩开老张的手,撒泼似的往地上一蹦,嗓门更响了:“你个没良心的,我在家操持家务伺候老小,你倒好,在公司跟这个骚货厮混,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俩的龌龊样。”
好啊,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林琛心里竟莫名生出这念头,暗自窃喜,坐等看戏。
两人当场拉扯推搡,骂声震天,整个项目部彻底乱成一锅粥,动静越闹越大,很快就惊动了楼上的宋杰辉。
宋局黑着一张脸亲自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当即冷声呵斥:“干什么!当公司是菜市场啊,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霞姐见来了大领导,收敛了几分撒泼架势,却委屈地哭诉老张和老乔的私情,连送手套私会的细节都扒得一干二净,半点不留余地。
其实这些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这手套也不是老乔送的。
“不是这样的,她胡说八道。”老张站在原地,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老乔更是无地自容,捂着脸狼狈不堪地跑了出去。
宋杰辉脸色愈发阴沉,当即拍板:“老张,你先回去,把家里这点破事处理干净了再来上班。”
老张只得黑着脸,灰溜溜地走了,霞姐见状,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这事过后,宋杰辉正好借题发挥,以老张与老乔同处一个部门影响办公、有损风气为由,直接把老张调到了工会当吉祥物,名头好听,实则彻底被架空,手里半分实权都没了。
只能说,娘们败家啊。
自此,项目部真正进入了林琛的天下,彻底成了他说了算的地界。宋杰辉私下找林琛谈了好几次,不停给他灌各种心灵鸡汤,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已经给你清除了所有障碍,往后项目部就看你的了,必须干出点成绩来,别让我失望。”
麻了,又是画大饼,林琛心里暗自腹诽。
接手全权掌控后,林琛当即对项目部几人的分工做了调整,每个项目都安排专人负责跟踪对接,做到权责分明。
小刘、小张年轻力壮,就多安排他们下乡跑现场、摸实情,他们两个知道下去能拿好处也乐意,重用老彭,让他专门把关设计审图这块,充分发挥他的老经验、硬能力。
老乔因老张的事,平日里上班总透着股压抑,林琛便尽量安排她做材料报送的活儿,清闲又不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