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厂长被林琛厉声呵斥，脸瞬间僵住，随后摊着手道：“林主任，话别说得这么难听，现实就是这样啊，谁好拿捏就找谁，总不能放着财神爷和X老爷不伺候，去得罪他们吧？村民们朴实，也不会闹事，停几天水不算啥大事，没必要上纲上线。”
这话彻底戳爆了林琛的怒火，他猛地一拍办公桌，桌上的文件震得哗哗作响，眼神冷得像冰：“朴实不代表好欺负，不会闹事不代表活该受委屈，鑫海公司吃的是百姓饭，守的是供水责，不是让你们，借着工程名头中饱私囊，把村民当软柿子捏的。”
林琛真是服了这群老六。
这种话都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祁厂长见林琛动了真怒，也收起了那副做作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林主任，你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这事儿不光是我们水厂，以前老张在的时候一直都这么办，大家心照不宣，你非要较真，往后水厂的项目对接，怕是没那么顺畅了。”
他以为搬出老张和行业潜规则，能逼林琛妥协，殊不知林琛最不吃这一套，压根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语气强硬，斩钉截铁：“我不管你们底下的利益链条怎么转，也不管以前老张怎么跟你对接的，但是在我这里，变了，民生底线不能碰，村民的权益不能欺，这是我的规矩，也是项目部往后的规矩，我跟谁都这样说。”
“你~行，我看你林琛能横多久。”
祁厂长憋屈地捡起垃圾桶的项目申请书，灰溜溜地走了，出门时脸色难看至极，活像吞了苍蝇一样，不过他出门以后马上就给老张打了电话。
下午刚过上班点，老张就来了。
老张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笑道：“小林啊，刚祁厂长给我打电话了，鹤山水厂那事儿，我听说了，计划都有了，项目书也没问题，就给他签了吧，没有必要搞这么僵。”
林琛：“张主任，这个我做不到，这项目不合理。”
老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林琛，祁厂长以前在我手里一直这么办，水厂要吃饭，施工队要挣钱，大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你非要打破规矩，得罪人不说，往后项目部跟各水厂对接，处处碰壁，得不偿失啊。”
林琛停下手里的活，抬眸看向他，眼神锐利，字字清晰：“借着重复停工折腾村民，中饱私囊捞好处，以前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你的做法，我理解但不接受，现在如果要我签字，这肯定没得商量。”
老张没料到林琛半点不给面子，直接驳了他的话，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添了几分施压的意味：“你年轻，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祁厂长背后也有人脉，也是当初曾辉煌曾总的好兄弟，他要是跟曾总提一嘴，对你往后晋升也不利。”
林琛听完，反倒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张主任，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对晋升没有多少热情。”
这话彻底堵得老张没话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恼火，想发作又没底气，毕竟现在实权在林琛手里，宋杰辉又摆明了偏袒林琛，他根本奈何不得。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行，林琛，你翅膀硬了，软硬不吃是吧！这事儿我不管了，往后出了乱子，你自己兜着。”
“张主任你放心吧，天塌了我兜住。”林琛半点不在意，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干活，压根不再看老张一眼，连客套的挽留都没有。
........
没过两天，老张就专程跑了趟市公司，找上了曾辉煌，一见面就哭丧着脸，语气委屈又懊恼：“曾总，我是来给您道歉的。”
曾辉煌见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示意他坐下：“老张，好好的道什么歉，有话慢慢说。”
“曾总，当初您力荐我执掌绥县项目部，现如今我却被宋杰辉拿捏得死死的，跟被扫地出门没啥两样，我对不起您的信任啊！”老张一脸苦相，语气里满是不甘。
曾辉煌闻言瞬间面露惊讶，语气陡然加重：“咋回事？他宋杰辉难不成把你这个主任给撤了？他也敢？”
老张越说越火大，一股脑倒着苦水：“跟撤了没区别，他安插了个副主任过来，明晃晃把我手里的权力全分走了，还旁敲侧击地暗示我，要是不乖乖配合，就让我卷铺盖回家养老。”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只管安心搞项目，报上来的单子我这边一律给你批，别跟宋杰辉一般见识，跟他置气犯不着。”曾辉煌沉声道。
老张满脸憋屈：“我压根没敢跟他掰扯，可他咬着我不放啊，就因为一个屁大点的数据逾期，直接把我过往的工作从头到脚捋了一遍，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
曾辉煌听完也猛地一拍桌子，面露愠色：“这个宋杰辉，确实太过分了，真当绥县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了！”
“曾总，您现在在市公司平步青云、一路腾飞，可不能不管老兄弟的死活啊！谭华生已经彻底被祭天了，现在他转头就针对我，这是摆明了要把您在绥县的根基一网打尽啊。”老张急切地说道，就盼着曾辉煌能出手帮衬。
曾辉煌却一脸不以为意：“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前几天开会宋杰辉还特意跟我汇报工作，态度恭恭敬敬的，看着挺懂事。”
“曾总，他那是玩的两面派，当面讨好您，背后就疯狂打压您以前在绥县的旧部！说实话，我干不干这个项目部主任倒无所谓，关键是往后那些施工队的路子，我没法再帮您打点衔接了啊！”老张这话直击要害，语气里满是暗示。
曾辉煌脸上的神色瞬间异样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过转瞬就恢复如常，话锋一转问道：“现在你们项目部那个副主任，到底是谁？”
老张吐出名字，语气满是厌恶：“就是那个林琛！”
“又是那个林琛？”曾辉煌闻言骤然一惊，语气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屡次坏他事的都是同一个人，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上来。
终于熬到周末，林琛总算能松口气，好好歇一歇了。以前当专员时，总觉得活儿多钱少累得慌，没想到熬上副主任，反倒更累，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他忍不住暗忖，自己怕是天生的劳累命。更让人身心俱疲的是，项目部里的奇葩项目、荒唐乱象天天刷新他的三观，精神内耗远比身体劳累更磨人。
这天林琛窝在别墅里拼命码字，这段时间忙着工作调动，日常琐事缠身，小说更新频率虽略有下降，但内容质量始终在线，字数早已冲破三百万大关，月票榜更是霸榜全网第一，一连六个月稳坐榜首，热度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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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写小说没动力，那是因为没赚钱，当你写小说能月入过万，我相信你绝对可以把你自己天天锁死在房间码字了。
这就跟打工一个样，其实只要钱到位，别说加班了，你让我直接住在公司都可以的，可惜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永远都是压榨，不知道付出。
不过林琛早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小说改编影视，好歹能有几分话语权，能跟着出谋划策，哪怕参与下男女主角的挑选也好，说不定还能玩玩嫩模，这纯属想多了！
自从跟小说网站签了协议，小说版权就彻底归了平台，作者从头到尾就只剩两个权利——知情权和收益分成，那分成比例更是低得可怜，坑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