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天有什么安排?”
回过头,看向无忧无虑的宁晚歌,祈安稍加思索。
“应该要去月宫吧。”
月宫是自己不想去也得去的地方,跟上班一样。
祈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社畜卷王,日常的工作就是在公司里当千金大小姐的陪玩,昨天晚上苏幼卿就大闹特闹,属于深夜加班,甚至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开始连轴转了起来。
“哦——”
少女向后仰去,清晨的风吹拂着宁晚歌的脸,她小声嘀咕着。
“师兄就没有休息的时候吗?”
祈安被这么一问,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苏璃月似乎从来就没有提过。
她对自己的信任度有所上升,有些事情都有了迂回商量的余地,毕竟谁也没有说过月宫宫主就一定要待在月宫不是?
好歹每个月要留给自己几天休息的时间啊,一直当大小姐的陪玩也是很有心理压力的好吗,生怕什么时候就会犯错.......
“我争取一下吧。”
祈安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少女,此刻天色大亮,宁晚歌的身影沐浴在日光中,躺在藤椅上摇晃着。
“好哦,师兄辛苦啦。”
宁晚歌眨了眨眼,一缕碎发随风飘扬,在她的脸颊上摇晃。
此刻的少女是散着发的,发丝有些凌乱,顺着微风起伏.
她伸出手去抓,但少女的的手落了个空,宁晚歌似乎有些不悦,还略带些婴儿肥的脸庞鼓起了些许,紧接着少女的眸子一转,像是有了个想法。
“师兄,过来。”
她向祈安招了招手了。
“怎么了?”
祈安来到了宁晚歌的身边,看着坐在藤椅中的少女,宁晚歌娇小的身躯完全倾躺在了上面,她赤着脚,向后挪动了些许身体。
“师兄帮我系头发。”
宁晚歌眨了眨眼,不知从哪里掏出了蓝色的绸缎,不由分说地递到了祈安的手中,然后将自己的墨发捋开,落在藤椅的靠背之后。
“我?”
祈安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他还从未给女孩子扎过头发呢。
这种行为有些暧昧,如果是常人的话祈安肯定有所抵触,但是宁晚歌是他的师妹,两人是一同长大的,仔细想想似乎这种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最近宁晚歌很乖。
祈安背着她做了许多事情,有很多东西也在瞒着她,少女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无能的师妹,祈安对宁晚歌不由得心怀愧疚,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他来到了少女的身后,拿着发丝绸缎,开始犯难——祈安知道怎么系绸缎,但是为女孩子系头发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他想着宁晚歌常系的发型,那一左一右的双马尾,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师兄你不会没有替女孩子系过头发吧。”
宁晚歌没有回头,她的脸上浮现着一抹坏笑,语气故作轻松。
“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呢,师兄你可要多多学习啊,幸好你有我在,有师妹帮你试手,以后出去也不会被别人笑话。”
“不,我只是在思考,你平时是怎么用一根绸缎系出来双马尾的。”
祈安那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宁晚歌的神色一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贫瘠的胸口。
声音中充斥着些许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