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祈安从来没有料想过的发展。
没人告诉他这种环节期间还能秒开二阶段啊!
苏幼卿现在的样子令祈安有些措不及防,他甚至刚刚都在思考从不从的问题了,现在怎么开始展现病娇力了?
少女的泪水,混合着血迹滴落在祈安的脸上。
一旁的灵云看的目瞪口呆,心想着这是什么情况,小两口之间的情趣,不过纵观它窥探世间未来之事如此之久,也没见过玩这么变态的啊。
“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难以想象的疯狂占据了苏幼卿的大脑,此前所有积攒压抑的阴气在此刻全然绽放,那是一种比平时更加深厚,难以想象的疯狂。
这便是强行使用铁链镇压阴气,换取清醒的后果。
那些清醒的馈赠并非没有代价,不然【红孽仙】的血脉为何被称为“诅咒”?那“孽”字的缘由又从何而来?
苏幼卿看着祈安,心中是难以掩饰的欲望,她现在想要将眼前的少年完全占有,那是一种比母亲对待父亲更加疯狂的念头,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细想。
【欲】并非只有色欲。
甚至可以说,苏幼卿若是此刻觉醒的欲望是色欲反倒好办了,那更加难以抑制,难以形容,复杂的,恶劣的欲望疯狂的冲击着她的意识,仿佛仅仅只是松懈一瞬,便会失去意识,做出自己难以想象的事情。
苏幼卿在竭尽全力克制着,她试图用疼痛换取自己的清醒,可是效果却聊胜于无。
“带我......回月宫......地下,把我锁起来......”
苏幼卿拼尽全力说道,少女细若蚊音的声音传来,她并不想让祈安知道自己是靠什么换取的清醒,但是如今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祈安意识到了苏幼卿的变故,别管她现在的行为是否暧昧,是否在调情,祈安此刻将苏幼卿压在了身下,抑制着她对自己的伤害。
“灵云——”
少年大喊。
“来了!”
就在此刻,灵云啪的一下从神像上跳下来,摇着尾巴放大身影,果然到了危机时刻还是得它出马,若是没有自己,祈安该怎么去往月宫呢?
就在灵云得意洋洋的瞬间,祈安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金色纹路的白玉长剑。
在下一刻,白玉玄剑一颤,发出破空的长鸣,来到了祈安的脚下。
他怀抱着红裙的少女,扭头看向正踱步挪动的灵云,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问,而是叮嘱道:
“帮我解决墨芷微,如果她来到云天宫的时候我不在,记得帮我糊弄过去!”
灵云歪了歪头:“?”
就在它想要多说两句的时候,祈安脚下的白玉长剑顷刻间破空而去,那难以想象的速度根本不是一位结丹修士能够做到的,只能说那来自前世的剑术加成导致了祈安如今的实力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修为。
演都不演了吗?
歪着头的小狐狸错愕地扭过头,看着恢复了宁静的云天宫,突然打了个寒颤。
什么,糊弄墨芷微吗?
我?
.......
.......
白玉玄剑划过浮云,月夜下,一身白衣的少年怀中抱着红裙的少女,翩飞的裙摆摇曳在风中,在空中划过一抹鲜艳的线。
这还是祈安从回忆中取得剑术后,第一次御剑飞行。
难以想象的速度,甚至比灵云还要更快一些,那脚下的剑仿佛发出了欢鸣,掠过了初秋的长空。
祈安并没有感到生恐,他甚至觉得脚下的剑是那么的恰然,像是他本应该就会御剑而行一般。
他感受到苏幼卿体内的阴气通过两人间肌肤的触碰而翻涌到自己的体内,而他最初获得天赋又使他不会受到这些能够让人入魔的阴气浸染,快速的消匿化解着。
不过运转的效率却不够高,主要原因是苏幼卿体内的阴气很难抵达自己的身体里,所以他也只能替对方分担一点而已。
“苏幼卿,你做了什么?”
他忍不住去发问,红裙少女此刻的体温已经高到有些炙手的程度,那像是喝醉了的红晕脸庞上,精致的五官紧紧地闭合着。
她听得到少年的话,但不愿意去说。
毕竟,就连她此刻短暂的清醒都是靠折磨自己换取来的,又谈何能够成为真正“正常”的女孩。
她心中有些惶恐,怕祈安知道真相,戳穿她为了保持清醒而不择手段的真实面目。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从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苏幼卿竟然在担心祈安会因此而抛弃她,就像是抛弃一只摇着尾巴的幼犬。
明明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她才是主人,怎么现在连自己的这一点权利都被剥削了?
少女闭着眼,装睡,不愿意回答祈安的问题。
“好,装的不错,但是你至少要告诉我月宫地宫在哪吧?你确定到那个地方能解决你现在的问题?”
祈安被苏幼卿气笑了,谁家昏迷了,手还在别人身上乱摸的,这个家伙逃避问题的方式就不能再装的像一点样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