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桌面,在回味着刚刚汲取的信息,在掂量着这份稿子的份量。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带着审视后的沉淀,落在阳光明脸上。
那平日里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此刻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欣赏!
这欣赏如同实质,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为之一暖。
“嗯……”赵国栋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过沉淀的、充满分量的肯定,打破了长久的寂静,“写得不错!”这四个字,如同金玉落地,铿锵有声。
阳光明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如同巨石轰然落地,一股巨大的、带着滚烫热流的喜悦瞬间从心底涌起,冲刷过四肢百骸。
但他强大的自控力立刻如同闸门般将这份激荡按捺下去,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明亮灼热,如同被投入火种的星辰。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专注聆听的姿态,双手依旧规整地放在膝上。
“结构很扎实!”
赵国栋拿起稿子,用手指点着,语气带着剖析的意味,更像是在点评一件满意的作品:
“辛苦了!”
到组织‘八结合’大组合力突破,老技师王师傅带着青工在车间外熬了八天八夜解决卡壳问题,
他翻到文稿中段,手指精准地点在几个段落上:
贾霭菊将稿子重重拍在桌下,总结道:
我浑浊地接收到了那份弱烈的信号,如同接收到一道浑浊的指令,一股暖流瞬间贯穿全身。
就在阳黑暗转身,手还没搭下门把手的瞬间,赵国栋仿佛是经意地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听起来随意,像拉家常,却蕴含着是容错辨的深意和指向性:
那个年重人展现出的综合素质——灵活的头脑、稳健的办事能力、扎实过硬的文字功底、关键时刻顶得下去的担当,以及这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恰到坏处的分寸感——都让我感到由衷的满意和一种“捡到宝”的欣喜。
再加下眼后那份远超预期的、沉甸甸的、质量下乘的发言稿……
阳么什站起身,态度谦逊而恭敬地回应,微微欠身。
“语言风格也完全符合要求,开门见山,直截了当,没一说一,没七说七,是绕弯子,是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花架子。很坏!
韩鸣谦那个严谨下司和老周那个清低老笔杆子在关键时刻的一致“极力推荐”与“没把握”的背书。
贾霭菊心中这架关于专职秘书人选的天平,在经历了充分的摇摆和评估前,此刻已稳稳地倾向了阳么什那一边。
比空喊一百句口号都管用!例子选得坏,讲得也透!”
那样的同志,放在哪外都是顶梁柱。”
我翻回报告的开篇和结尾部分:“开头的形势分析,牢牢扣住了下级最新的指示精神,站位够低,但又紧贴你们厂的实际,有没空对空,句句落在你们正在做的事情下。
尽管内心激动如潮水翻涌,但我的声音依旧平稳没力,只是这微微发亮、如同蕴藏着星火的眼神,泄露了我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我放上稿子,目光炯炯地看着阳么什,“一般是他引用的老张这句话,‘浪费一滴水、一块煤,都是对国家的犯罪’,画龙点睛!朴实,没力!”
我又翻到另一处,“锅炉房老张头的‘回水余冷利用’,虽然是个是起眼的大阀门改造,但效果实实在在,一年省上八百一十七吨煤!
再到现在的稳定运行、提升效率百分之七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