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不就有吗?”
……
拍摄进展很快来到了拐点,随着佩蓉怀疑府上新来的小唯是妖怪,病急乱投医,找上了正在城里到处贴小广告、混吃混喝的捉妖师徒。
这版午马的燕赤霞,人设比《倩女幽魂》里还要皮一点,也更加市侩。
因为带着个笨蛋徒弟,两人经常饥一顿饱一顿,来到边城后就开始四处打听哪里有妖。
在集市上。
一个大婶拉住了午马的袖子。
“道长!道长!听说你们能捉那个?”大婶一脸神秘兮兮。
燕赤霞捋了捋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贫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能捉妖驱鬼,大婶,你家可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太有了!”大婶一拍大腿,“我家那口子,最近就被狐狸精给迷住了!”
站在旁边的夏冰眼睛一亮,赶紧凑上来:“狐狸精?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还要吃人心?”
“吃不吃心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心是碎了!”大婶哭天抢地,“道长,你们可千万得帮我把那个狐狸精给捉出来!”
师徒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生意来了的喜悦。
“好说好说。”午马伸出三根手指,“纹银三十两,保证手到擒来。”
然后三人气势汹汹地冲到大婶家里,一脚踹开门,发现大婶的老公也确实在跟狐狸精鬼混!
杨蜜举着罗盘,一脸懵逼,“师父,这……罗盘没反应啊。”
“你个笨蛋!”午马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
原来是这么个狐狸精!
这种插科打诨的搞笑桥段,极好的中和了电影本身压抑的氛围。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佩蓉把这师徒俩请进了都尉府。
王生看着这一老一少,一身破烂,手里拿着些稀奇古怪的破烂玩意儿,只当他们是江湖骗子来骗钱的,当即就要赶人。
“哪里来的神棍?敢在我都尉府招摇撞骗!来人,轰出去!”王生一声令下。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燕赤霞的脾气也上来了。
于是,王生大战燕赤霞!
一场硬碰硬的较量。
王生是军队高手,走的是刚猛路线,用的是军中格斗术和横刀,招招致命,讲究效率;
燕赤霞虽然是道士,但也是体修路线。
王生一拳轰出,带起一阵劲风。
燕赤霞轻飘飘侧身闪过,手中符纸一甩:“定!”
当然,王生并没有被定住,反而反手一擒拿,扣住了午马的手腕。
“老道士,有点力气啊!”王生冷笑。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燕赤霞一个鹞子翻身,脱离掌控。
两人在府院中大打出手,把花坛、兵器架打得稀巴烂。
看师父被人欺负,夏冰眼珠子一转,偷偷从背篓里掏出一把痒痒粉,想要作弄一下王生。
“嘿嘿,看我的!”
猛地一撒。
结果一阵风吹来,粉末全吹回了自己脸上。
“阿嚏!阿嚏!痒死我了!”杨蜜瞬间变成了猴子,在地上打滚抓痒,那狼狈样别提多滑稽了。
最终,两人打得不分胜负,燕赤霞喘着粗气,拉着还在挠痒痒的徒弟,灰溜溜地走了。
而此时,在屋顶的阴影里,蜥蜴精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蜥蜴精小易将情报传回了寒冰地狱。
被封印的妖后得知了王生天赋异禀,定身术也对他无效,属于纯阳之体。
如果能得到他的元阳和心脏,自己很快就能破封而出了!
赶紧下令让小唯加快行动!
然而,此时的小唯,正躲在窗后,看着那个刚猛无双的男人,眼神里中满是痴迷。
杀了他?自己怎么舍得……
小唯抚摸着心口,下定决心,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为了体现王生在责任与欲望之间的极致挣扎,在剧本里设计了两场对比强烈的激情戏。
一场是现实,一场是梦境。
首先拍摄的,是现实中,王生与发妻佩蓉的温存。
内景棚里,红烛摇曳,纱帐低垂。
高媛媛穿着一身亵衣,长发散落在肩头,尽显良家妇女的温婉贤惠。
一向很是拍这类戏的高媛媛,此时有些害羞。
虽然两人私底下早就坦诚相见无数次了,但在几十号工作人员面前演这个,还是有点放不开。
“演你自己就好了。”李凤先帮她理了理头发,“你要表现出那种想留住丈夫的心,却又不敢太用力的感觉。。”
“嗯,我懂!”
很快,镜头里,王生搂着佩蓉,两人躺在床上。
高媛媛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肌肤,眼神里满是依恋和不安。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她轻声问道。
“没有,军务繁忙罢了。”
李凤先避开她的目光,那种渣男的心虚感演得入木三分。
随后,灯光暗下,纱帐落下。
两人倒在床上,高媛媛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主动献上香吻,试图用温柔来唤回丈夫的心。
李凤先虽然回应着,但眼神却看着虚空,显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这场戏拍得很顺利,那种同床异梦的压抑感,让现场的女性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心疼佩蓉。
“卡!好极了!圆圆这眼神,太让人心疼了!”陈嘉上大赞。
高媛媛裹着被子坐起来,冲李凤先甜甜一笑。
虽然戏里受委屈,但戏外她最近可是一直压着某狐狸的。
接下来就轮到范宾宾了。
这是王生的梦境。
因为是在梦里,没有道德,没有责任,两人都是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范宾宾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
这段时间,李凤先故意冷落她,让她养狐狸,让她体会孤独,心里的那团火,早就烧得旺旺的了。
再加上刚刚目睹了两人的亲热,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既然要我演饥渴,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狐狸精!
范宾宾换上了戏服。
那是一件极其大胆的红色薄纱,几乎透明,里面只穿了肉色的打底,甚至看起来像是没穿,在灯光下,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铃铛,一步一响,走进了片场。
全场男性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哪是来演戏,分明就是来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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