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无关人员全部滚蛋!”李凤先赶紧喊道,这画面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很快,棚内只剩下摄影师和导演。
“Action!”
梦境中,王生迷茫地走在迷雾里。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缠了上来,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将军……你在找我吗?”
范宾宾的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感。
她整个人贴在李凤先背上,像是一条美女蛇,曲线毕露。
李凤先浑身一僵。
这不是演的,是被撩的。
范宾宾转到他面前,眼神迷离,不仅有戏里小唯对王生的爱慕,更有戏外对李凤先这段时间的埋怨。
“你为什么不看我……”
她一边说着台词,一边大胆地吻上了李凤先的喉结,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点火。
那种爆发力,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劲儿,直接把李凤先给整懵了。
“唔……”
李凤先原本还想演一下抗拒,结果被范宾宾一个强吻,直接破防。
两人在道具床上翻滚。
范宾宾完全占据了主动,她是妖,她是梦的主宰。
整个人骑在李凤先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将军,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把它给我,好不好?”
那双狐狸眼,此时此刻,真的就像有了妖气一般!
一直到陈嘉上都喊卡了,她都没打算停。
范宾宾不愧小胖之名,用体重死死压着李凤先,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怎么样?李老板?这回体验够了吗?还敢不敢晾着我了?”
李凤先喘着粗气,也不敢用力把她甩下来,只能苦笑一声举手投降:“姑奶奶,我错了行了吧?你想怎么惩罚都行!”
看着两人拍完戏后还在床上咬耳朵,陈嘉上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只得拿起杯子战术喝水,以掩饰尴尬……
听到男人求饶,范宾宾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这一局,狐狸精完胜。
当天晚上。
范宾宾穿着一身红色短裙,深V领口开到了心坎里,走路都带风。
在得到了李凤先解禁的许可后,她憋了半个月的火气和思念,化作了一团烈火,急吼吼地就要往男人房间冲。
哼,今晚非要把那半个月的公粮都交了不可!
范宾宾心里暗暗发狠。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刚抬起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对头也来了!
穿着睡裙的高媛媛,头发披散着,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两女在走廊狭路相逢。
空气瞬间凝固。
“哟,这不是冰冰吗?”高媛媛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眼神在范宾宾那性感的领口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刺,“这么晚了,穿成这样,也不怕着凉?”
“这么热的天,怎么会着凉呢?”范宾宾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倒是你,端着个盘子,来送客房服务的?”
“我是怕凤先饿了,心疼他……”
眼看着两只母狮子就要在走廊里开撕,房门突然开了。
李凤先早就通过猫眼看到了这一幕,要是再不出来,这俩人指定又得吵起来。
他伸出两只手,一边一个,直接把两个还要斗嘴的女人给拉了进来。
“行了,吵什么吵?也不怕剧组其他人听见。”李凤先笑着打圆场。
两女互看不爽,冷哼一声,被拽进了屋。
结果一进门,两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热闹得很呐!
茶几上铺着绒布,杨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一把扑克牌,笑嘻嘻地冲她们招手:“冰冰姐!圆圆姐!快来快来!四缺二”
而在旁边的甘亭亭和张天艾,脸上已经贴满了白色纸条,跟僵尸似的。
“你们这……干嘛呢?”高媛媛一脸懵逼。
“刚玩二十一点!”杨蜜晃了晃手里的牌,“凤先输得裤衩子都要没了!”
见两位正主来了,两位小助理很有眼力见地让出了位置,充当起了服务员。
张天艾虽然脸上贴着纸条,还是忍不住偷看两女,心里感叹:这就是大明星的气场啊,哪怕穿着睡衣都这么美。
四人落座,战局重开。
高媛媛和范宾宾虽然坐下了,但心思完全不在牌上。
她扔出牌,眼神却瞟向范宾宾,“哎,我这牌面不行,看着挺大,其实也就那样。”
“是吗?”范宾宾冷笑一声,扔出一对Q,“总比一对A要强,太小了,没劲。”
李凤先坐在中间,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只能苦笑。
只有杨蜜,那是真的在玩牌。
这丫头精明得很,看着两位姐姐斗法,她就闷声发大财。
没过一会儿,李凤先脸上的纸条也贴满了,高媛媛和范宾宾也没好到哪去,精致的脸蛋上贴着滑稽的白条,随着说话一飘一飘的。
唯独杨蜜,脸上干干净净,面前的筹码,也就是瓜子了,堆成了小山。
“哎呀,你们这牌技,还得练啊!”杨蜜得意洋洋地数着瓜子,早知道她们打牌这么菜,就玩钱好了,还能赚上一笔呢!
“你可别嚣张,风水轮流转…”
李凤先一边回怼杨蜜,一边手在桌子底下也没闲着。
杨蜜也不躲,反而用大腿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挑逗。
这种在正宫眼皮子底下偷腥的刺激感,让杨蜜兴奋得小脸通红。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杨蜜见好就收。
“那个……太晚了,我明天还得早起练功呢!”杨蜜站起身,拍了拍手,“姐姐们慢慢玩,我先撤了!”
她怕再待下去,赢太多被这两位姐姐记恨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也去睡了。”甘亭亭拉着还想看热闹的张天艾,让她别当电灯泡。
很快,闲杂人等退场。
门关上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开机一个多月来,这还是第一次三人这么晚还和谐地共处一室。
高媛媛看着范宾宾没有走的打算,心里那股好胜心也上来了。
她想起贾静雯平时是怎么勾搭凤先的,便大着胆子有样学样,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李凤先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挑衅地看着范宾宾。
“冰冰姐,天都黑了,还不回去陪你那只小狐狸睡觉吗?”
范宾宾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有男人睡,谁还睡狐狸啊?
之前为了拍戏,自己才一直忍着,现在亲密戏份都拍完了,你还想一直占着我男人?
眼珠子转了转,范宾宾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借口,语气严肃道,“咳咳!我和凤先还有公事要商量!涉及到慈文未来的合并和股权划分!这是几十亿的大生意!你……也要留下来听?”
言外之意就是:我们是合作伙伴,利益共同体,你这个只会演戏的花瓶,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这下高媛媛还真被噎住了。
虽然没有公开消息,但圈子里都有传闻,说李凤先能拿下慈文,范宾宾在里面当了很久的卧底,居功至伟。
一想到这个,高媛媛心里就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感。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事业上帮不上忙,时不时还得凤先给她找戏演!
“好……你们谈公事。”高媛媛眼圈红了,站起身就要走,“我走就是了!”
“走什么走?”
李凤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又把她拽回了怀里,“这么晚了去哪?这儿就是你家。”
他一边安抚着大美圆,一边转头对范宾宾说:“工作的事儿白天谈,大晚上的谈什么股权?也不怕伤脑筋。”
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范宾宾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好啊!我帮你打江山,你就在这儿宠幸别人?
“你偏心!”
范宾宾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推高媛媛,“你让开!今晚这人是我的!”
高媛媛原本委屈的情绪瞬间没了,好胜心被彻底激发。
“凭什么让给你?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认识凤先的时候,你还在演丫鬟呢!”
“丫鬟怎么了?我现在是慈文的老板娘!”
范宾宾也怒了,“你能帮到凤先什么?除了哭哭啼啼你还会干嘛?我不光是他女朋友,还是他合作伙伴!”
“你这个叫交易!不是爱情!”
“爱情值几个钱?”
两个人一边互相攻击,一边拉拉扯扯,场面一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