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姐好像听明白一些,但还是用求证的目光看向冉千康。
俞可人倒是直接,躲开妇人又要拉她的手后直接问冉千康,“老公,这怎么回事?”
冉千康冷笑着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妇人,“这两位就是给筱婉和小杜泼硫酸的那个罪犯的父母。
今天来是想求得两家的‘谅解’,让那个罪犯少坐几年牢,最好是不坐牢。”
冉千康话刚说完,被抓着手的杜二姐直接甩手,并且迅速远离哭哭啼啼可怜相的妇人,一脸厌恶的像是躲瘟疫一般。
“我呸,做梦。”
杜二姐咬着牙根恶狠狠说道,“你那姑娘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我弟弟的整个后背没一块好肉,我弟妹还毁了容。
你现在哭哭啼啼的嚎两嗓子,就想让她不坐牢,你想的美。
我告诉你,我们没有谅解,我们还会要求法官多判、重判你那畜生姑娘,最好一枪毙了。
这样的祸害,让她在社会上晃荡,那就是社会的垃圾,祸害人的畜生。”
俞可人也是脸色冰冷,但她却没有如杜二姐一般恶语相向,只是用最平静,却也是最冷漠的声音说道,“我是俞筱婉的姐姐,我也是的决定也是一样。
我们不会原谅你女儿对我妹妹造成的伤害,她必须接受该有的惩罚。”
杜二姐和俞可人话说的坚决,妇人顿时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冉千康,“冉院长....”
冉千康直接摆手,“别再和我说,我刚才就给你们说过了,你们找我是找错了人,就是再给我跪下也没用。”
一直沉默坐在沙发上的老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办公室的几人大骂,“你们有权有势,你们就是联合起来欺负我们老百姓。
我要告你们去,我不信没有天理王法了。”
老头一骂,妇人立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嚷,“哎呀活不了啊,太欺负人了。
医院的院长,大官啊,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要把我们往死路逼。
你们要是不放过我女儿,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我天天在你们医院门口烧纸,摆花圈,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天理了。
哎呦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命真苦啊,当官的有钱有势要把你往死里整。”
冉千康冷笑一声,扫一眼后直接看向两个无奈的警官,“两位,事情什么样你们清楚。
我不管他们怎么闹,只要影响到我们医院的正常工作,影响到医院的声誉我就找你们二位。”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年轻警官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很不服气回了一句。
冉千康知道他就是没挨过社会毒打的热血青年,也是个决定不了的什么新人,所以只是盯着老警官。
老警官默默叹息一声,这都叫什么事嘛,“两位,你们要是真这么闹,不光不能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反而会因为妨碍司法公正,影响法院对你们女儿的量刑。
而且我严正警告你们,你们真在医院闹事,你们也会被带走关起来。”
老警察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让叽叽喳喳的老两口顿时闭嘴。
老两口相互对视一眼,便见一个麻溜的跪下,一个翻身跪下,声泪俱下的就要抓俞可人和杜二姐。
杜二姐厌烦到了极致,两步便站到了警官的背后,俞可人则是直接站到了冉千康的办公桌里面。
两警察无奈,他们就是被这两口子这么逼着来的。
真的是各种跪,问询室跪,所里大厅跪,所门口跪,人多商业街碰上巡逻车抓着同事也跪。
而且一边跪一边大声的嚷嚷,真是把道德绑架玩到了极致。
两人无语至极,但他们不能真的看着有人跪在他们面前,即便不是对着他们跪也不行,只能伸手要拉。
但可恶的是,他们真拉不起来。
拽在手里,就像是拽了两块烂泥,怎么都提不起来。
“你们就行行好,只要你们能原谅我女儿,出那什么谅解书,你们要多少钱都赔你们。”
老两口一前一后的说,但却都是一模一样的赌咒发誓。
冉千康不为所动,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看向罗长功,“罗主任,你给说说两人到现在的治疗费吧。
你们就算不说也得赔,而且我已经找好了律师,会在法庭上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该赔的钱你们一分少不了。”
罗长功快速的四下里瞅了瞅,轻咳一声不管老两口的哭嚎,朗声将杜继文两人的治疗费说了一遍。
在市中医院的费用,到目前为止一共花了两万多,算不上多,但按照现在的康复进度,估计最终费用在十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