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武林飞这一波,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虽然中医是年龄越大越吃香,但是有了这一点,怕是履历上会很不好看,给人的印象也差了很多。
武林飞似乎彻底看开了,再次扯了下嘴角后说道,“这次来呢,是当面说声感谢。”
冉千康当即摇头,“说什么感谢,没帮上你什么忙,挺不好意思的。”
武林飞似乎没有听到冉千康的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上次说是要介绍你认识天怜药业的负责人,这几天太忙把这事给耽搁了。
明天就要走,这事不能再耽搁,我现在试着联系一下,看看今天晚上对方有空没,要是可以的话,今天晚上大家坐一坐。”
说罢也不管冉千康是否同意,直接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天怜药业是金洮最大的药企,也是国字头的企业,主要经营中成药的研发和销售,实力很强大。
就冉千康所知,本省包括周边省市的好一点的中医院和中医团队,这家企业都有投资和赞助。
虽然这些年他们的投资没有得到什么新的药物,但是对于旧有药物的优化,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比如‘六味地黄丸’、“附子理中丸”这样的常用中成药,他们家的药在同剂量的情况下,药效就是优于其他厂家出产的药。
冉千康对此本来没当回事,只当那天武林飞就是随口一说,现在突然搞这么一出,冉千康还真的心痒痒了起来。
就在冉千康胡思乱想的时候,武林飞满是无奈的挂断了电话,“不好意思啊老冉,钱总正在出差,今天晚上是见不成了。”
冉千康微微失望,但也没太过在意,“没事,以后再说吧。
对了,明天要走,那晚上正好一起吃个饭,就当为你饯行了,明天我不一定有时间去送你。”
武林飞脸上多了些真诚的笑容,“我还没说完,钱总说了,他也很想你见一见,聊一聊。
等他回来了,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你记一下钱总的电话,到时候别当成是骚扰电话给挂了。”
说着,武林飞拿起手机,给冉千康推送了一个号码。
冉千康一边记一边问道,“你别光是什么钱总钱总的叫,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钱真多,天怜总公司的总经理,权利大得很。”
“钱真多?”
这名字把冉千康惊的一愣一愣的。
一个国字头大企业的总经理,名字这么直白?
武林飞看着冉千康不可思议的表情,第一次开心的笑出了声,“这名字是不是很俗?
但是这位钱总很喜欢他这个名字,逢人就说自己的名字,每次介绍的时候都很得意。”
冉千康忍俊不禁,摇着头说道,“成功人士的心思,我们还是把握不住啊。”
“你就别贫了,记得到时候接人家的电话。”
武林飞拿过面前的水杯,一口气将水喝完,杯子一放便站起身推开了椅子,“好了,金洮的事情算是彻底处理完了,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有时间去津市,咱们老同学再聚。”
冉千康看着武林飞要走,赶忙起身拉住,“你干吗呢,说了晚上请你吃饭。
算了,现在就走吧。”
冉千康说着就要去拿手机和钥匙,却被武林飞拦住,“算了,下次去津市的时候再聚。
今天晚上还有事,得去见见老爸老妈,还得去和岳父岳母一家道个别,下次见面可能就得过年了。”
这理由太充分了,哪怕是假的冉千康都没办法反驳,只能叹口气后,送武林飞离开。
冉千康将武林飞一直送到了医院停车场,看着武林飞开车离开后,这才慢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陶贤在自己的门口不断的徘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主任,有事?”
冉千康主动出声,听到声音的陶贤抬头,神色间略有尴尬。
见状,冉千康也不在楼道里多说,直接一群陶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双方落座之后,冉千康见陶贤扭扭捏捏的不说话,便再次主动询问,“陶主任有事就说,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见外。”
闻言,陶贤神色一正,开口就先道歉,“冉院,我是做检讨来了。”
冉千康一愣,这个回答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随即冉千康便轻笑着说道,“说说看,你为什么事做检讨。”
陶贤沉声道,“前些时候收了个耳鸣的病人,我按着自己的诊断进行了治疗,但是效果不好。
后来王主任提议,让我来找冉院寻求帮助,但是我拉不下面子,也觉得自己的治疗方向没有问题,固执己见之下,又坚持了几天,但患者还是没有一点起色。”
冉千康双眼微微失焦。
前些天他好像见到过陶贤和王国学之间的不和谐,当时还以为是两人之间有了摩擦,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看着陶贤越说越不自在的道歉,冉千康也没让陶贤继续为难,便直接打断他说道,“检讨完了再说,道歉去给患者说。
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问题,你还是说说患者的情况吧。”
陶贤偷偷的松了口气,做检讨这事儿压力太大,面子上很不好受。
“患者男,41岁,自述从去年八九月份开始,每次房事过后耳朵里就会出现杂音。
刚开始声音还很轻,持续时间也短,但是自从过完年开始,每次结束之后耳朵里就像是有一支锣鼓队在敲锣打鼓,严重的时候他还会有头晕恶心的症状。
而且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些时候会持续一整夜甚至是一个白天,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和工作。”
冉千康听的时候,也登录到了系统上,问了名字后直接找到了患者的病历。
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和陶贤的叙述没有太大的差别,当即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记录,并细细的分析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