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学问道,“冉院,你的意思是,只要是鼻炎,都能用这套办法治疗?”
冉千康嘴角轻轻地扯了下,“那你想的太多了,不可能完美适配每个鼻炎的治疗,最起码内服的药你得根据患者的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种类,或者是改变剂量。
另外就是针刺的力道,这个比较考验基本功。”
随即,冉千康便说出了需要针灸的穴位。
主穴为迎香穴和合谷穴,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需要搭配列缺穴、印堂。
如果技术过关,在针刺迎香穴的时候,最好能够透鼻通,这样效果会更加的好。
说这些内容的时候,不只是王国学听的很认真,就是另外两个听的也很仔细。
到了冉千康上手治疗的时候,他们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生害怕漏掉那个细节。
冉千康就有点搞不懂了。
之前说到辩证时,深入探讨一些理论性的知识,这三人就不爱听,也不爱思考,更不愿意和冉千康讨论。
怎么一到了这种纯粹的技术性内容,他们的兴趣就这么高。
搞不懂,搞不懂啊。
留针三十分钟,冉千康干脆去看了那个耳鸣的女患者。
他现在有点好奇,那个中年帅哥到底要怎么和他爱人沟通,也不知道那个女患者有没有拔了心里的刺。
到了病房一看,女患者在病床上躺着,旁边是两个老人坐在边上吃水果,也不知道是她公婆,还是她父母。
冉千康问了问她的情况,她说症状轻了很多。
但是她的态度很消极,不太想和冉千康聊天,她自己也有点精神不太集中。
冉千康摇摇头也就不管了。
这个患者的病,在没有把她心结解开,那冉千康能做的就很有限了。
溜达一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眼科办公室,冉千康便收回目光进了耳鼻喉办公室。
眼科的具体工作,现在和他没多大的关系了。
回到办公室,冉千康没看见王国学,一问才知道去了门诊坐诊。
冉千康也就不多管了,溜溜达达的去了顶楼的办公室。
程院的这间办公室,简单形容便是宽敞明亮。
办公用的大办公桌和办公椅,很新,这两用没动。
会客区的沙发和茶几,这个倒是全都换了新的,但这个反而是冉千康最不满意的。
这东西换新的有个毛用。
再看窗户那块位置,冉千康记着那里之前程院养着好几盆绿植,长势、形状都非常不错。
以前看见的时候,冉千康就很喜欢。
但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不行,完了得找罗彦平让他找回来,重新摆好放那。
其他改变的就是一些细节了,没什么可说的。
没有改动的地方,冉千康也没什么意见,唯独有一处,冉千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看着都挺不舒服,甚至是特别的别扭。
那就是墙上挂的‘淡泊名利’那四个大字。
其实从刚开始,冉千康就没有搞懂,程院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头顶,挂上这样几个字。
他可是个公立医院的院长啊,挂这四个字合适吗?
二话不说,冉千康立马找到罗彦平,让他赶紧把那四个字去处理掉,然后把以前在办公室的花花草草给找回来。
罗彦平听完后,脸色变得非常的纠结,“冉院,那你看再挂什么字?、
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或者说你喜欢哪一位老师的字,我现在就去找这位老师,让他亲自题一幅字?”
冉千康刚开始没深想,张嘴就要说不需要。
但是刚要发声,看着罗彦平那期望的眼神,冉千康忽的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以为自己要‘曲线救国’,刚上任就想要捞外快?
冉千康叹息着摇摇头,“什么都不挂,就让空着。
你抓紧把那些花花草草找回来就行。”
罗彦平犹豫了一下,刚想说话却见冉千康掏出手机制止了他说话。
冉千康摆摆手让罗彦平随便,他自己则是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一楼,冉千康在大厅里一扫,便看见了高高瘦瘦的宋景行。
“来,这边。”
冉千康刚一出声,站在大厅里东张西望的宋景行便看了过来,随即大嘴一咧,几步就到了冉千康的跟前。
“冉主任,我想挂你的号,但是我问了挂号的大夫,他们说没有你的号。”
刚到跟前,宋景行很歉意的开口说话。
冉千康眉头皱了一下。
“没关系,你和我来。”
冉千康没有多思量门诊的事情,而是带着宋景行来到了针灸科。
周内的针灸科不太忙,甚至出现了很多床位空置的情况。
冉千康倒也不奇怪,这种情况很明显在他的意料之中。
上个月人满为患的情况,也只能是在假期出现,现在学生们都去上学了,来治疗屈光不正的,真的不是很多。
刚进门,就看到老胡顶着个黑亮黑亮的光头,正翘着二郎腿和其他人闲聊。
冉千康笑道,“老胡,你这回来后很闲啊。”
老胡往后瞅了眼,看到宋景行的模样后,眼神微微放光。
他之所以很痛快的回针灸科,就是为了冉千康一直在操办的运动康复理疗科。
现在看到一个明显就是运动员的人,他的内心立马激动了起来。
“冉院这是有事?”
“有个病人,我需要用一下你们针灸科的地方。”
老胡立马起身,“没问题,我来安排。”
冉千康叫着宋景行往前来。
上次条件不容许,让宋景行是坐在凳子上治疗的。
今天,条件有了,冉千康便让宋景行趴到了理疗床上。
“昨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然不舒服的地方?”
宋景行轻声道,“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就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后肩胛这里又开始隐隐作痛,而且特别的容易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