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们若出嫁了食邑与俸禄我自然是会给,但如果没尊崇《女诫》,那就会克扣掉她们的食邑!”刘禅很直接道。
哎~只能够说,大汉公主的名声实在是令人感觉到头疼,现在也初见端倪了。
刘禅虽然也挺喜欢女儿的,但为了计之深远,还是选择对女儿进行一定程度的规训。
《女诫》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给平常百姓的女性准备的。
因为平常百姓家的女人永远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解决掉饿肚子的问题,至于《女诫》对她们来说太高端了。
《女诫》准确地说,是用来给贵族圈子里面的那些世家女子划定属于自己的政治基本盘。
那些什么恭敬、清闲,贞静的规矩,不是为了教授女子们做奴隶的。
而是因为大汉时代的贵族女性实在是太彪悍了,她们弄权、贪财、私生活混乱、干政、养面首、参与废立皇帝……
简单的说就是把政治与贵族特权玩得无比的不体面,颇有种国之将亡,妖孽横生的感觉。
而班昭是参与“修史”的女人,是皇帝与皇后们的老师,更是真正在权力中心混过的。
所以她非常清楚什么叫做盛极而衰,便写了一份《女训》给女性本身立下了规矩。
这规矩表面讲究的温良恭俭让,但实际上把自己的政治牌坊立起来,建立自己的政治基本盘与道德制高点,而它具现化后便是家,家只要安宁,那本身就是女人最强的铠甲与刀剑。
这影响哪怕是到了近现代也是一样存在,比如鲁迅先生的妻子朱安,一生都自主守着《女诫》,但反过来他也凭借着这道德制高点,老老实实的拿捏着鲁迅先生。
这就是刘禅所需要的,那就是《女诫》本身的确只是缰绳,但你拿捏得好,那《女诫》便能成为女性在政治场上发声的利器。
而对于男性来说,在女性能够真的尊崇《女诫》把家管好的情况下,也就是说女性是能合作的,在这个基础上,也非常乐意让渡出自己的部分权力。
而这一概念更是强化了垂帘听政的合法依据,是构筑社会传承的重要基石。
至少在武则天这么一个小三上位的怪胎出现前,依托《女诫》,以及一直以来的政治习惯,太后很多时候都是年幼皇帝可以依赖的天然战友。
对刘禅来说,倒也不需要想这么多,刘禅只希望自己以后的女儿们不要太过于无法无天。
别得不说,将来可能嫁给诸葛瞻的那位公主,要是以后觉醒了汉代公主们的基因,给诸葛瞻戴绿帽,还逼得他跪在床边让他看着自己跟情夫寻欢作乐……
刘禅怕会忍不住自己先把女儿给掐死,但偏偏这样的女人,汉代一查一大堆……
所以直接从小就用《女诫》管理着她们,不论是她们懂还是不懂,总而言之,好好遵照《女诫》进行过活,拿稳自己的政治基本盘。
做的好,那自己就给她们食邑,否则自己断了食邑,让她们自生自灭去!